第1670章(2/2)
想到这些,闻哲打了个冷战,突然感觉这段时间的自己,天天紧绷着神经,处于一种“无我”的境界。虽然他自己觉得这种“无我”是无私欲的,但是仍然是一种膨胀。
陈东门绝对是一个聪明而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属下。他不敢正面劝谏自己,只是说他老家的事而寓喻。
“避喜”与“惜福”的双重维度二者并非割裂,而是“守护福气”的一体两面,前者是行为准则,后者是内在态度。避喜是为了避免过度喜悦、炫耀福气,防止“乐极生悲”。不张扬成功或好运,喜事中保持低调,如古人办喜事不铺张浪费,避免因一时得意而放松警惕,如“得意忘形”。
而惜福则是珍视已有的福气与资源,不挥霍、不轻视。如日常生活节俭,如“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感恩小事,如对他人的帮助、自然的馈赠心怀感激,不贪求额外的福运,如不沉迷于侥幸的成功。
这一智慧渗透在古人的日常生活与行为规范中,成为一种文化共识。
在民间,形成民间禁忌,如忌讳在喜事中说不吉利的话,避免“乐极生悲”;过年时打碎器物要念叨“岁岁平安”,以克制的态度化解意外,守护福气。许多古人将此家训教化,许多家训中强调“惜福”。
闻哲想起很早就会背诵的诸葛亮的《诫子书》,此时不禁在防中默念。
“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夫学须静也,才须学也,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淫慢则不能励精,险躁则不能治性。年与时驰,意与日去,遂成枯落,多不接世,悲守穷庐,将复何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