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章 643181(1/2)
她在地下80米等我
我们下到溶洞最深处时,头灯同时熄灭了。
黑暗中,朋友颤抖着抓住我:“身后有呼吸声。”
我不敢回头,只能听见水滴声,和另一个人的心跳。
三天后救援队找到我们,朋友已经疯了。
他们说我全程是一个人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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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廖提议去野人洞的时候,我以为他在开玩笑。
那是本地最凶的未开发溶洞,八十年代有几个地质队员进去勘测,出来的时候疯了两个,剩下那个再也没出来。后来当地人在洞口砌了道水泥墙,把这事压了下去。
“墙早就被人砸开了。”老廖把头灯戴好,往我手里塞了瓶水,“我去年下去过,走到第二层。那
他顿了顿,没说下去。
我问他
他笑了笑,说你自己看。
我们选在清明前一天进洞,图个清静。从县城开车到山脚用了两个小时,又爬了四十分钟的山,才找到那个被灌木遮住的洞口。水泥墙果然塌了半边,露出黑黢黢的入口,往外冒着凉气,像是某种活物在呼吸。
老廖掏出烟盒,往嘴里叼了一根,没点。
“下去之后别回头。”他说,“不管听见什么,别回头。”
我问为什么。
他又笑了笑,还是那句话:你自己看。
溶洞前半段没什么特别的。石钟乳、石笋、地下水渗出来的小水洼,头灯扫过去反一片光。老廖走在前面,步子很快,像是认路。我跟在后面,踩着碎石头和不知道什么动物的骨头,咯吱咯吱响。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路开始往下斜。
坡度越来越陡,到最后几乎是垂直的竖井。我们拽着前人留下的绳子往下滑,耳边是风声和水滴声,还有自己的心跳。头灯的光柱打下去,照不到底。
“还有多远?”我喊。
老廖的声音从
又滑了十几米,脚踩到了实地。
我站稳,抬起灯往四周扫——是个天然的洞厅,比上面那个大得多,高得灯都照不到顶。空气更冷了,潮气贴着皮肤往骨头里钻。
老廖站在不远处,背对着我。
“到了。”他说。
我走过去,站到他身边。
然后我看见——
那是什么?
洞厅中央有一片地下湖,水面平静得像镜子。湖心立着一根巨大的石柱,从水面直通洞顶,少说有二三十米高。石柱上密密麻麻刻着什么,像是符号,又像是字。
我往前走了两步,想看清楚。
就在这时,头灯灭了。
老廖的灯也灭了。
绝对的黑暗砸下来,像一床厚重的棉被把我从头裹到脚。我愣在原地,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耳边只剩下水滴声,滴答,滴答,很规律,像某种计时器。
“老廖。”我压低声音喊。
没人应。
“老廖?”
还是没人应。
我伸手往旁边摸——空的。刚才还站在我身边的老廖,不见了。
心跳开始加速。我站在原地转了个圈,伸手在黑暗中摸索,摸到的只有空气和石壁上的潮气。
滴答。滴答。
水滴声还在继续。
然后我听见了别的声音。
呼吸声。
就在我身后,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气流扫过我后颈的皮肤。那种呼吸很慢,很轻,带着某种湿润的杂音,像是从很深的地方发出来的。
我不敢回头。
老廖的声音突然响起来,但不在我身边——在很远的地方,像是在洞厅的另一头。声音发飘,被回音弄得支离破碎,但我还是听清了他在喊什么。
他在喊我的名字。
“快跑。”
呼吸声更近了。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站在我身后,就在我脖子后面,触手可及的位置。空气变得更冷,冷得我牙齿开始打战。我想跑,但腿不听使唤,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水滴声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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