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1/2)
田麦坐在牛理和莫言言对面。
清楚的看到言言在听见幸福久久的时候,那双大眼睛之中,瞬间涌满了悲伤,害怕,怀念,还要痛苦……
田麦很心疼这个女孩,但却没有出声,因为此时此刻,这些是这个女孩要面对的。
许久,莫言言眼中的情绪慢慢的退去。
“那里,是我想念,却不敢梦到的地方。”
言言的一句话,就将她对那里的情感说了出来。
“最初,我只是麻木被带了进去。
与其说我不知道他们要对做什么,不如说,那时候的我没有力气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的家不在了,那时候任何地方,对于我来说都是凌迟,呼吸都是累赘。
也许,我应该谢谢那里。
因为,那里虽然痛,可是也是那里唤醒了我。
我明白了,原来身体极限的疼痛,是可以消除内心的痛苦的……”
田麦皱起眉头,身体的疼痛消除了内心的痛苦,那代表在极致的痛苦下,这个孩子恢复了正常。
可是,清醒的看着自己身在地狱,对这个饱受磨难的孩子,又是一件怎样残忍的事情。
这时,莫言言扬起笑容。
那笑容里面有些自豪。
“姐姐,你知道么,江爷爷和阿姨说我是勇敢的战士。
尤其是江爷爷,他说:
人在顺风之中,功成名就,只是仰望。
可是人在逆风之中,依然不忘傲骨,才是勇气。”
田麦扬起了笑容:“你江爷爷说的对。”
只是,她笑容的
她能想到言言在幸福久久的日子。
莫言言接下来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测。
“开始,他们给我电击的时候,我很疼。
我疼的直哭,他们就和我说,我是一个害人精,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害了身边人,我这样的害人精就要受这样的惩罚。”
“放屁。”田麦没忍住骂了出来。
这个社会上有些人就是这样,单纯的就是坏。
别说什么为了钱,被胁迫。
因为,不管为了什么,能将坏实施到极致,能是什么好东西。
如果说,因为一些原因只是针对对自己有伤害的人进行迫害,只能说是报复,偏激。
无事的时候,对一个陌生人使用所有他能想到的损招。
有事的时候,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他只是一个苦逼的打工人,为了钱为了生活,他只是上了贼船的可怜人。
想一想,是不是很恶心。
而这种人,在社会上比幕后黑手更可恨。
虽然不至于每个人都像幸福久久这些刽子手一般,但是往小调一点。
生活的每个角落里面,都可以看到一两个。
比如,银行柜员,难为起人来,可以让你不知道今夕为何夕,最经典的是:你要证明你自己是自己,你儿子是你儿子。
比如,去个医院。问诊台的小护士,左一句你不知道么?右一句我问你呢?前一句你能不能有点素质,后一句你能不能不吵吵。反正主打一个,声东击西,所问非所答。
比如,送孩子上个学,老师句句为孩子好,果然是文化人,挟天子以令诸侯,玩的是明明白白。
还比如……
没事的时候,他们趾高气昂,拿着鸡毛当令箭。
有事的时候,左一句我按规矩办事,右一句我就是一个打工的,总之他们比谁都无辜。
折磨莫言言的这些幸福久久的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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