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2/2)
“看,它在记住我们。”杉菜的眼眶有些湿润,“不是记住我们的名字,是记住我们走过的路,记住光暗可以这样相处,记住不同也能这样拥抱。”
当望舒号准备离开时,起源之门的原初能量突然在星舰周围凝结成一枚透明的印记,印记里封存着光、暗、混沌三种能量的最初形态。沈砚的控制台显示,这枚印记没有任何实际作用,却能让望舒号在任何星域都被能量友好地接纳——就像宇宙给了他们一张永不失效的“通行证”,通行证的背面,刻着那行无法翻译的古老符号。
离开起源之门的瞬间,所有能量都恢复了常态。舷窗外,未知之境的混沌能量依然流动,却多了几分熟悉的温柔;远处的星轨议会星域闪烁着稳定的光芒,光暗星舰的航线像编织的蛛网,再无边界;更遥远的地方,味觉星云的虹彩、鸣唱黑洞的声纹、铸兵星云的锋芒,都在各自的轨道上,以最舒适的方式存在着。
“我们该回家了吗?”杉菜轻声问,却没等回答,就自己摇了摇头,“不,星舰的家,就是星轨啊。”
沈砚调整了望舒号的航向,没有设定任何目标,只是让星舰顺着能量的流动自由航行。驾驶舱里,四人望着窗外不断变换的星海,谁都没有说话,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明白彼此的心意。
顾星辞的卷轴轻轻合上,卷末的空白处,不知何时多了一行他们四人的笔迹交织而成的星文:
“宇宙最伟大的共生,不是光与暗的和解,是每个存在都敢成为自己,又敢看见别人——就像我们,带着起源的印记,在星轨上继续做自己,也继续遇见千万个不同的‘自己’。”
望舒号的光轨在星空中拉出一道自由的曲线,曲线上凝结着起源之门的原初能量,凝结着所有相遇的记忆,凝结着伙伴们无需言说的默契。前方的星海一望无际,有的地方亮着光,有的地方沉着暗,有的地方流动着混沌的雾,却没有一处不让人觉得亲切——因为他们知道,无论遇见什么,存在本身,就是最好的共生。
而起源之门的方向,原初能量仍在温柔地脉动,像宇宙最初的心跳,为所有在星轨上航行的星舰,为所有敢去相遇的存在,轻声唱着没有歌词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