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2/2）

"那你应该很了解辽东的情况。"

"那是自然。"周子昂拍了拍胸脯："从旅顺口到山海关，哪座山有多高、哪条河有多深、哪个屯堡驻了多少兵，末将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听说你在辽东的时候，经常一个人深入敌后？"

"不瞒老祖宗说，末将这条命是在鞑子的刀尖上滚出来的。"周子昂的大手在膝盖上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响："刺探军情、夜袭敌营、雪地追踪，这些事末将做了不知道多少回。辽东那些鞑子一听'周铁塔'三个字，吓得觉都不敢睡。"

"周铁塔是你的绰号？"朱云笑了。

"那些鞑子起的。"周子昂得意地摸了摸鼻子："说末将像一座铁塔一样，推不倒、砍不断。嘿嘿，末将还挺喜欢这个绰号的。"

朱云被他的豪爽逗得心情舒畅了不少。一整天面试下来，三个人的风格天差地别——沈夜冷如冰、叶知秋温如水、周子昂烈如火。

"周子昂，你怕不怕鬼？"朱云忽然问了一个跳跃性极大的问题。

周子昂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老祖宗说笑了！末将在辽东的时候，死人堆里睡过觉，万人坑边吃过饭，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说的不是死人。"朱云收起了笑容，语气变得认真："我说的是真正的鬼——或者说，邪魔。活的、会杀人的那种。"

周子昂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他看着朱云的脸，想从中找出玩笑的痕迹，但朱云的表情是认真的。

"老祖宗，"周子昂的语气也变得正经了几分："末将不怕鬼。但末将也没见过鬼。不过......末将在辽东的时候，倒是遇到过一件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