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汉字诗学的三重解码(1/2)
汉字诗学的三重解码
——从《汉字三人行》看粤语诗歌的符号学建构
文\/袖子
在当代汉语诗歌的版图中,粤语写作始终保持着独特的语言张力。树科先生的《汉字三人行》以方言为舟楫,载着读者驶向汉字文化的源头,在音韵的波浪与字形的暗礁间,完成了一次精妙的诗学考古。这首诗通过伏羲—仓颉—许慎的三重叙事结构,将汉字的生成逻辑与存在哲学熔铸成具有现代意识的语言装置。
语音模型的文化基因
开篇语音嘅模型直指语言发生学的核心命题。诗人将粤语发音系统与上古传说并置,在伏羲风骨八卦太极的互文中,揭示出方言对古汉语音韵的活态保存。宋代郑樵《通志·六书略》曾言书契初作,取诸夬卦,诗中金木水火土的五行序列,恰似《尚书·洪范》的现代回响。这种将语音系统与宇宙秩序对应的书写策略,让人想起索绪尔在《普通语言学教程》中强调的语言符号任意性理论,但诗人通过方言音韵的特殊质感,实现了对结构主义语言观的东方化解构。
值得注意的是,诗人用衣食住行心五个生活场景收束五行序列,暗合《周礼·考工记》百工之事,皆圣人之作的工艺哲学。这种将抽象概念具象化的手法,使汉字从形而上学的神坛回归到日常生活的土壤。明代杨慎《丹铅总录》考辨字画原始时指出:古人制字,非苟然也,观鸟兽之迹,近取诸身,诗中日月山川的意象群正是这种观物取象传统的诗意再现。
图像思维的原始编码
第二段意识嘅相像将讨论维度转向视觉符号学。仓颉造字的传说在《淮南子·本经训》中有天雨粟,鬼夜哭的着名记载,诗人却以形态嘅图画的平实表述消解了神话的崇高性。这种处理方式令人想起维特根斯坦在《哲学研究》中提出的图像论,但诗人通过花鸟虫兽的具体意象,将西方语言哲学转化为了可触摸的审美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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