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方言诗学的母体回归与声音政治(1/2)
《方言诗学的母体回归与声音政治》
——〈我嘅诗,我嘅歌〉的韵律民族志》
文\/诗学观察者
在当代汉语诗歌的星丛中,粤语诗歌犹如一颗被主流光谱遮蔽的伴星,其语言肌理中沉淀着百越古语的音节密码与海洋文明的呼吸节奏。树科先生的《我嘅诗,我嘅歌》以看似稚拙的童谣体,完成了对诗歌本质的祛魅与复魅——当\"学写诗\"与\"学唱歌\"在粤语声调中形成平仄对位时,诗歌艺术重新降落在\"阿妈笑呵呵\"的唇齿之间,这种创作姿态恰如黄节在《粤诗蒐逸》中强调的\"音出天然,义归本俗\"的广府诗学传统。
一、声调系统的诗性编码
粤语完整的九声六调体系(阴平、阴上、阴去、阳平、阳上、阳去、阴入、中入、阳入)为诗歌提供了超越普通话四声的韵律可能。诗中反复出现的\"歌\"(go1)、\"科\"(fo1)、\"和\"(wo4)等字,在粤语中形成严密的[?]韵腹闭环,其发音需调动口腔后部与喉腔的共鸣,这种生理特征暗合张德瀛《词徵》所述\"南音多沉浊,本丹田之气\"的发声美学。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噈笑呵呵\"中的\"噈\"(zuk1)字,这个粤语特有拟声词通过短促的入声顿挫,将母亲笑容的瞬时性转化为可听的节奏单元,实现了罗兰·巴特所言\"文本快感\"的肉体性呈现。
二、母语脐带的诗学重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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