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中央教条前的最后试炼（2/2）

“启动最终手段！引爆中央教条区的N2炸弹！”碇源堂的声音在指挥室里回荡，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操作员立刻按下引爆按钮，可屏幕上却弹出“引爆失败”的红色提示——一股突然爆发的At立场如同无形的屏障，将所有炸弹的触发装置牢牢封锁，连信号都无法穿透。

“是莉莉丝的容器……”冬月副司令看着屏幕上At立场的波动频率，语气凝重。此刻的绫波丽，早已被莉莉丝的意识主导，那远超人类范畴的立场强度，足以轻易阻断NERV的所有破坏手段。

碇源堂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抓起通讯器，直接连通初号机的频道，声音里满是嘲讽：“我没想到，最后你居然还是只会逃避！连直面战斗的勇气都没有，真是个废物！”

通讯器那头，碇真嗣死死咬着牙，指甲几乎嵌进操纵杆里。他想反驳，想对着碇源堂怒吼——没有人懂他此刻的痛苦：要亲手对战刚熟悉的渚薰，要对抗一直信任的御神司令，要在“杀死同伴”与“人类灭亡”之间做选择，这种扭曲的煎熬，快要将他的意识撕裂。

“我没有逃避……”他低声嘶吼，眼泪混合着汗水滑落，“你们根本不知道……不知道要亲手杀死在意的人，有多痛苦！”

可这话没人听见，指挥室里只有碇源堂冰冷的呼吸声。碇真嗣闭了闭眼，脑海里突然闪过明日香空洞的眼神、绫波丽消失前的背影、葛城美里焦急的脸庞，还有冬二、剑介在学校里笑着喊他名字的模样——这些他想要保护的人，这些他珍视的日常，难道要因为他的犹豫，彻底消失吗？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碇真嗣猛地睁开眼，眼底的迷茫被决绝取代。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对着空旷的驾驶舱自言自语：“御神司令，渚薰……我知道你们有自己的使命，可我也有必须守护的东西。所以，我一定会阻止你们，哪怕……要亲手将你们杀死。”

话音落下，初号机猛地抬起头，金色的At立场再次展开，却不再是之前的防御姿态，而是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碇真嗣操控着初号机，朝着那个被At立场贯穿的地面深洞，纵身跃下——纤细的机体如同流星，冲破层层气流，朝着中央教条区的方向，急速坠落。

指挥室里，屏幕上终于捕捉到初号机的移动轨迹。碇源堂看着那道朝着地底疾驰的身影，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却依旧没什么表情。冬月副司令看着屏幕，轻声说道：“他终于做出选择了。”

而此刻的地底通道里，金色的光芒与魔法阵的紫光交织，渚薰与御神言的身影已隐约抵达中央教条区的入口。初号机的坠落声从上方传来，如同宣告着——这场决定人类命运的最终之战，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