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真祖威压与地藏之影（2/2）

“地藏的愿力……隔着无尽轮回，还能投射至此界，倒是有几分意思。”他认出了这股力量的源头，“怎么，你要替他们出头？”

求叔双手合十，神色依旧平和，但眼神却异常凝重：“真祖说笑了。贫僧微末道行，岂敢与真祖抗衡。只是此二人身系此界安危，更有未尽的因果使命。若真祖在此地将他们抹去，恐引发更大的天地动荡，非众生之福。”

他顿了顿，目光清澈地看向伍争：“况且，真祖此来，想必并非只为清算旧怨。若贫僧所料不差，真祖是想……彻底净化此界残留的‘顽疾’？”

伍争眉毛微挑，不置可否：“看来，你知道的不少。”

“不敢说知晓全部，只是秉承地藏宏愿，观照此界众生疾苦罢了。”求叔缓缓道，“当年浩劫，源于盘古禁忌与混沌侵蚀，残留的怨念、污染的能量，以及某些……被引动的深层‘业力’，确实已成为此界痼疾。真祖若能出手净化，自是功德无量。”

他的话，隐约点出了伍争此行的部分目的，同时也是一种试探。

伍争冷笑一声：“功德？本座行事，何需功德衡量。此界残留的混沌污染源于我那失败的实验体，清理掉，不过是顺手之事。至于其他……包括盘古留下的烂摊子，若碍眼，一并扫除便是。”

他的语气霸道而漠然，仿佛在说打扫自家后院。

求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也更加忧虑。他明白，这位真祖的“清理”，恐怕绝非温和的净化那么简单。

“真祖手段通天，贫僧不敢置喙。只望真祖念在万千生灵不易，行事时……稍存一分余地。”求叔躬身一礼，姿态放得极低。

伍争看着求叔的投影，又扫了一眼他身后依旧警惕的况天佑和马小玲，以及冥冥中与嘉嘉大厦相连的那丝微弱的新生希望。

“余地？”他重复了一遍，语气莫名。

随即，他不再理会求叔，身影缓缓变淡，如同融入空气。

“本座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他人来教。”

“告诉将臣，他的‘补丁’，本座验过了。下次若再遇见，本座会亲自与他论道。”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彻底消失。那凝固领域的恐怖威压也如同潮水般退去，酒吧内恢复了正常，灯光重新亮起，音乐继续播放，只有地板上龟裂的痕迹和那几个昏迷的客人，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求叔的投影微微闪烁，也随即消散，只留下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在空气中回荡。

况天佑和马小玲瘫坐在地，相视无言，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力与后怕。

真祖伍争……

他回来了。

而且，他似乎要在这片刚刚愈合的土地上，掀起一场远比上次更加不可预测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