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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影莲再现,记忆残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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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不会再让任何,毁了该珍惜的人。

地底再次传来轰鸣,这次就像有千万根钢针直刺颅骨,苏晚竹耳底嗡嗡作响,后颈的寒毛根根竖起。

她望着影莲瓷白小脸上的那颗朱砂痣,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也是这样的眼尾——当时母亲紧紧攥着她的手,指腹还沾着咳出的血,却非要替她理一理被冷汗浸湿的额发。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声音颤抖,喉咙仿佛浸在冰水里。

影莲歪头时,发梢由黑雾凝成的蝶翼轻轻颤动:“因为我记得她,也记得你……你妈妈,是我见过最温柔的女人。”

温柔。

这两个字如同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苏晚竹五年前结痂的伤口。

她忽然想起荒星那个暴雨之夜,自己蜷缩在废弃矿洞,怀里抱着半块发霉的压缩饼干,却总恍惚听见母亲说“阿竹最乖,等春天到了,娘给你做桂花糖藕”。

那时候她以为温柔是甜的,后来才知道,温柔是被推进废土时,继母周氏笑着说“晚竹啊,去荒星替家族祈福”时,母亲藏在袖中的银镯,冷得刺骨。

“轰——”

裂隙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苏晚竹眼前闪过一片猩红,耳中嗡嗡声被更尖锐的撕裂声取代。

影莲怀里的血色晶核“咔”地裂开一道缝,她的小腿先开始变得透明,像被揉碎的雾:“不……我不能离开……我还想守护她……”

苏晚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陆昭手背。

她望着影莲逐渐消散的小脸,那颗朱砂痣在红光里忽明忽暗,恍惚间竟与记忆中母亲床头那盏琉璃灯重叠——母亲最后一次替她戴银镯时,琉璃灯也是这样闪着暖光,说“阿竹要笑着看他们倒下”,可现在她的手在颤抖,根本笑不出来。

“阿昭!”她本能地往前扑,腕间却突然一紧。

陆昭晶化的右手像铁箍一般,指节因为用力泛着幽蓝的光,晶浆顺着指缝渗出来,烫得她皮肤发红:“别管她,那是陷阱。”他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了几分,晶化的右眼泛着警惕的冷光,“血月夫人的执念体,用情感做诱饵。”

苏晚竹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陆昭掌心的温度在飙升——这是他晶化过度的征兆,上次在刑讯室替她挡毒箭时也是这样。

影莲的上半身已经散成黑雾,可那眼尾的朱砂痣还在,像一滴不肯落下的血:“姐姐……你要替我……”

“闭嘴!”陆昭突然低喝一声,晶化的左臂猛地挥出,刀身带起的风卷得苏晚竹发梢乱飞。

那刀背刻着的“昭愿为竹”四个字擦过她耳垂,烫得她眼眶发酸。

影莲的声音戛然而止,最后一缕黑雾被裂隙吸了进去,只余下那枚裂开的晶核“叮”地落在苏晚竹脚边。

她蹲下身去捡,陆昭的手却先一步覆上来。

他的指尖还沾着晶浆,混着血珠滴在晶核上,发出“嘶啦”的声响:“别碰。”他弯腰时,晶化的右肩发出细微的碎裂声,苏晚竹这才发现他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晶浆浸透,在地上洇出一片幽蓝的痕迹。

“阿昭你……”

“没事。”他勉强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从袖袋里摸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两拍。

苏晚竹注意到他晶化的右眼瞳仁在收缩——这是他强撑的标志。

糖纸窸窣作响,她含住糖块的瞬间,甜意里竟混着铁锈味,是他掌心的血沾到了糖上。

裂隙突然又震了震。

这次的震动就像有只无形的手攥住两人的心脏,苏晚竹银镯上的星图突然亮起刺目的光,与陆昭腕间玉镯的光绞缠在一起,在地上投出一个旋转的星阵。

她望着裂隙深处翻涌的黑雾,突然想起影莲说“你妈妈是我见过最温柔的女人”——血月夫人活了几百年,影莲作为她的执念体,见过的人应该数不胜数,为什么偏偏记得母亲?

“阿竹。”陆昭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晶化的左手按在她后颈,能量顺着皮肤渗进来,烫得她打了个寒颤,“准备好。”

苏晚竹的手指无意识地勾住他的腰带。

那是两人在荒星养成的习惯,危险时确认彼此还在。

她能感觉到他腰腹的肌肉绷得像弓弦,晶化的右臂正缓缓抽出刀鞘,刀身嗡鸣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三倍。

“你们终于来了……欢迎回家。”

尖锐的笑声像钢刀刮过玻璃,从裂隙最深处传出来。

苏晚竹的银镯突然烫得灼人,她猛地抬头,看见裂隙边缘的黑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不是之前的影莲,是更庞大、更厚重的轮廓,像一座山压下来。

陆昭的刀“当”地插入地面,晶化的右臂爆出细密的裂纹,他侧过身挡在她前面,晶化的右眼完全变成了血色:“退后。”

苏晚竹的喉咙发紧。

她望着陆昭后背晶化的鳞片,想起他说过“昭愿为竹,遮尽风雨”,突然觉得嘴里的糖甜得发苦。

裂隙深处的轮廓还在凝结,隐约能看见垂落的长发,和眼尾那点熟悉的朱砂痣——

“阿昭。”她轻声唤他,手指用力攥住他的腰带,“这次换我挡在你前面。”

陆昭的动作顿了顿。

他侧过脸,晶化的右脸还在渗晶浆,左脸却浮现出极淡的笑容:“好。”

裂隙深处的轮廓又凝实了几分。

苏晚竹望着那越来越清晰的身影,银镯上的星图突然开始倒转——那是母亲留下的星引血脉在共鸣。

她摸了摸腰间的毒囊,里面装着荒星最毒的曼陀罗,又摸了摸袖中的短刃,那是陆昭亲手给她淬的毒。

地底下的轰鸣还在继续,这次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撕咬岩石。

苏晚竹望着裂隙深处逐渐浮现的巨大身影,喉间涌起一股热辣辣的劲头——是荒星五年养出的狠劲,是母亲说“要笑着看他们倒下”的执念。

她舔了舔嘴角,甜腥的血混着糖味弥漫开来,突然笑了:“血月夫人,欢迎你,从地狱里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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