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津门暗渡与烽火归程(2/2)
划到码头时,段小楼和白连旗早已等着。四人将文物箱搬上马车,白连旗掏出张地图,指着上面的红点:“根据地的同志在静海镇接应,咱们得赶在天亮前到达。” 段小楼赶着马车,程蝶衣坐在车旁,手里握着银簪,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 夜色中,远处传来日军的巡逻车声,却始终没发现他们的踪迹。马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程蝶衣不时用银簪挑起车帘,借着月光查看周围动静,月光映在银簪上,流转的光芒如同他起伏不定却又坚定无比的心。
赶到静海镇时,天刚蒙蒙亮。根据地的战士们早已举着红旗在村口等候,看到他们运来的文物,个个激动得欢呼起来。周明远看着战士们小心翼翼地搬运箱子,突然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消失了 —— 这些文物,是北平的根,是中国的魂,他们守住了。战士们粗糙的双手轻轻托起木箱,眼中满是敬畏,有人小声说着:“这些宝贝,可算回家了。” 这话让周明远鼻子一酸,仿佛看到了北平城里那些古老的建筑、街巷,还有在战火中坚守的百姓。
休整了三日,周明远接到根据地司令员的命令:带着部队反攻北平,解救被日军关押的百姓。他穿上崭新的军装,腰间别着匕首和驳壳枪,站在队伍最前面。程蝶衣、段小楼和白连旗也跟着队伍出发,程蝶衣把银簪别在发髻上,段小楼抱着新做的月琴,白连旗则拿着文物清单,要把从日军手里夺回的古董交还给北平博物馆。程蝶衣的军装有些宽大,却被他穿得笔挺,银簪在晨光中闪烁,像是他独有的勋章;段小楼的手指轻轻抚过月琴的琴弦,仿佛已经在奏响胜利的乐章;白连旗反复核对清单,眼神中满是对北平的牵挂。
部队逼近北平城时,城楼上的膏药旗在风中瑟瑟发抖。周明远举起望远镜,看见日军哨兵慌乱地跑动,机枪架在城墙上,却没了往日的嚣张。他回头望了眼身后的队伍 —— 战士们举着步枪,眼神坚定;程蝶衣穿着军装,却依旧带着股戏子的文雅;段小楼的月琴斜挎在肩上,随时准备奏响冲锋的旋律;白连旗握着清单,脸上满是期待。战士们的军装上沾着尘土,却依旧昂首挺胸;程蝶衣时不时整理下衣领,保持着独特的优雅;段小楼轻轻哼着小调,为紧张的气氛增添一丝轻松。
“进攻!” 随着司令员的一声令下,枪声在北平城外响起。周明远带着突击队冲在最前面,匕首和驳壳枪交替使用,日军在他面前不堪一击。程蝶衣和段小楼跟在后面,程蝶衣用银簪挑开日军的铁丝网,段小楼则用月琴的琴杆打翻试图反抗的日军,两人配合得格外默契。程蝶衣穿梭在枪林弹雨中,银簪在他手中灵活翻飞,仿佛化作了戏曲中的兵器;段小楼挥舞着月琴,琴音与枪声交织,奏响一曲独特的战歌。
当部队攻进北平城时,百姓们举着红旗涌上街头,欢呼着 “打跑小鬼子了”。周明远站在广和楼前,看着程蝶衣走上戏台,拿起银簪对着台下的百姓说:“今天,我要唱《霸王别姬》,唱给所有守住北平的英雄听!” 段小楼的月琴声响起,程蝶衣的唱腔清亮婉转,在北平城的上空回荡,久久不散。戏台下,百姓们挥舞着红旗,泪水与笑容交织;程蝶衣的唱腔时而激昂,时而婉转,唱出了北平的坚韧,唱出了中国人民的不屈;段小楼的月琴节奏明快,为这胜利的时刻伴奏。
周明远靠在戏楼的柱子上,摸出怀里的银簪 —— 这枚陪着他走过无数生死的银簪,此刻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知道,这场战争还没结束,但只要身边还有这些人,还有千千万万热爱北平、热爱中国的百姓,他们就一定能赢得最终的胜利,迎来真正的和平。阳光洒在银簪上,缠枝莲的花纹仿佛活了过来,绽放出希望的光芒,周明远望着戏台上的好友,望着台下欢呼的百姓,心中充满了力量,坚信未来的路虽艰难,但胜利终将属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