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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芯片迷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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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入追踪器的芯片从上海微电子的无尘车间流出,经过深圳的物流中心,登上了一架飞往迪拜的货机。国安部门的监控屏幕上,代表芯片位置的红点以0.5秒的间隔稳定闪烁,穿越中国西部边境,进入中亚上空。

北京,国安指挥中心。“普罗米修斯”团队首次被允许进入这个高度保密的地点。林微光、周景明和一位技术专家坐在观察区,面前是占据整面墙的电子地图。

“货机将在三小时后抵达迪拜国际机场,”国安联络人王处长指着屏幕,“根据飞行计划,货物将在机场自贸区短暂停留,然后转运。我们需要决定在哪里动手。”

“动手?”林微光警觉地问。

“截获这批芯片,或者至少替换其中一部分,”王处长说,“这是了解‘幻影协议’技术能力的最佳机会。”

周景明摇头:“如果截获,对方会警觉,可能改变整个‘破晓行动’计划。我们失去了提前预警的机会。”

“但如果任由芯片流入他们手中,一万片高性能射频芯片可能被用于制造大规模干扰设备。”王处长反驳,“风险太大。”

林微光思考着两种选择的后果。截获芯片可以获得技术情报,但打草惊蛇;放任芯片流动可以追踪到最终目的地,但可能来不及阻止攻击。

“有没有第三种选择?”她问,“部分替换?比如只替换其中几箱,让他们以为运输过程中发生了正常损耗?”

王处长与技术人员低声讨论后点头:“理论上可行。迪拜自贸区的监管相对宽松,我们的人可以在转运环节做手脚。但需要精确的情报支持——知道他们计划用多少芯片,在什么时候用。”

“叶晓雯的情报提到‘破晓行动’需要特殊芯片,”林微光回忆,“但没说具体数量。不过,如果他们要在大规模场合制造通信瘫痪,设备数量不会少。一万片芯片可能只是第一批。”

这个判断让所有人沉默。一万片芯片只是第一批,那总规模会有多大?

“我建议部分替换,”林微光最终说,“替换其中的一千片,用功能相似但性能降低的版本。这样即使他们使用,效果也会打折扣,给我们争取时间。”

计划确定。国安部门开始部署迪拜的行动。

与此同时,在“普罗米修斯”总部,审计整改进入第十天。伊莎贝尔从米兰传回的代码修复方案起了作用,权限系统的重构进度加速,但整体进度仍然落后于计划。

老陈在视频会议中汇报:“五十七项整改完成了十九项,其中十二项通过了内部验证。但剩下的三十八项中,有十一项遇到了技术难题。”

“最严重的是什么?”林微光问。

“数据加密模块需要升级到量子安全级别,这是施密特博士特别强调的,”老陈调出技术文档,“但量子加密需要专用硬件支持,我们的现有节点无法直接升级。”

“解决方案?”

“两种:一是研发适配器,让现有节点外接量子加密模块;二是直接生产新节点。”老陈计算着成本,“适配器方案需要两周研发,三周生产,时间不够。新节点方案需要四周生产,但成本高三倍。”

又是时间和金钱的抉择。林微光看向财务总监。

“现金流还能支撑新节点方案,但会很紧张,”财务总监汇报,“如果阿联酋的投资不能及时到位,我们下个月可能会发不出工资。”

“先用适配器方案,”林微光做出决定,“同时开始新节点的设计,作为备选。告诉供应商,我们需要将生产周期压缩到三周内,溢价20%也可以接受。”

命令下达,团队再次加速。倒计时显示:20天08小时15分。时间过去三分之一,整改完成三分之一,但最困难的部分还在后面。

当天下午,迪拜传来消息:替换行动成功。一千片芯片在转运过程中被调包,替换品的外观、重量、甚至电气特性都高度相似,但在高频性能上只有原品的60%。

“替换过程没有引起怀疑,”周景明汇报,“货物按照原计划转运,目的地是...阿布扎比的一个工业园。”

阿布扎比。正是他们即将进行公开演示的地方。

“工业园的具体信息?”

“注册在一家阿联酋本地公司名下,但实际控制人查不到。”周景明调出卫星图像,“园区戒备森严,有独立的发电站和水处理设施,更像一个秘密研发基地。”

林微光立即联系顾知行。在迪拜的顾知行证实了这个消息:“那个工业园在中东科技圈很有名,被称为‘黑盒子’。很多公司在那里进行敏感技术研发,享受阿联酋的特殊法律保护——只要不违反伊斯兰教法,几乎可以做任何事。”

“我们的演示就在阿布扎比,距离那个工业园只有三十公里,”林微光感到不安,“这是巧合吗?”

“我不相信巧合,”顾知行说,“我建议推迟演示,或者更换地点。”

但推迟已经不可能。阿联酋方面坚持原定计划,甚至将演示升级为“王室观摩活动”,届时会有多位海湾国家的高层出席。

“如果我们现在退出,会彻底得罪阿联酋,投资协议必然破裂,”沈啸在内部会议上分析,“但如果我们按计划进行,可能正中‘幻影协议’下怀。他们可能计划在演示现场做手脚。”

两难选择再次出现。林微光沉思良久,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们不退出,但改变演示方案。”

“怎么改变?”

“原本计划展示系统的通信能力,现在改为展示抗干扰能力,”林微光解释,“既然他们可能干扰我们,我们就主动展示如何在强干扰下维持通信。这样即使他们动手,也会变成我们的表演。”

这是一个高风险的策略,但也是将威胁转化为机会的唯一方法。

“技术上可行吗?”沈啸问。

伊莎贝尔虽然还在米兰医院,但通过视频接入:“可行,但需要提前知道干扰的类型和强度。如果干扰超出系统承受范围...”

“所以我们需要情报,”林微光看向周景明,“那个工业园里在制造什么,用什么频率干扰,功率多大。这些信息必须拿到。”

国安部门同意协助。王处长透露,他们其实一直在监控那个工业园:“根据卫星热成像和电磁监测,园区内至少有二十台大型设备在运行,消耗的电力相当于一个小镇。其中部分设备的电磁特征...与肯尼亚沙漠中发现的干扰装置相似。”

证据链越来越完整。“幻影协议”在全球多个地点生产干扰设备,阿布扎比可能是主要制造基地之一。

“我们需要进入那个园区,”林微光说,“至少要知道他们在制造什么。”

“几乎不可能,”王处长摇头,“阿联酋将这个园区列为‘战略设施’,外国情报机构多次尝试渗透都失败了。安保级别不亚于核设施。”

又是一堵墙。知道威胁在哪里,却无法触及。

倒计时第19天,转机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

叶晓雯的弟弟——现在叫叶明——在北京的康复中心恢复良好。在心理医生的引导下,他回忆起了更多细节:“控制我的人中,有一个是阿拉伯人,他说英语有阿联酋口音。他提到过一个词...‘沙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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