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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战后休整,林默拥三女诉心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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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瞻部洲的夕阳,总带着股从冰晶灵脉深处渗出来的冷甜气息,不浓烈,却丝丝缕缕地缠绕在空气里。淡金色的光线,失去了正午的灼热,变得慵懒而温柔,它们穿过万宝商会顶层露台上那些精心搭设的灵植架,在千年楠木打造的藤椅靠背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藤条本身温润的纹理被染得暖融融的,仿佛吸饱了阳光。

露台边缘,一丛丛护肠花刚刚开过最繁盛的花期,残留的淡紫色花瓣稀疏地挂在枝头,偶尔有几片受不住晚风的撩拨,打着旋儿,悄无声息地落在光洁的青石板上。风里还混杂着从远处灵植园飘来的、雨后青草般的清新气息,几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奇异地抚慰着大战后残留的紧绷神经。

林默放松地深陷在藤椅里,身体随着椅子的轻微摇晃而放松。他修长的手指正灵巧地剥着一颗冰晶灵果,那果子表皮晶莹,泛着淡淡的蓝光,仿佛凝结了极地的寒气。剥开后果肉更是剔透,他咬了一小口,一股清冽甘甜的汁液瞬间在口中爆开,顺着喉咙滑下,连带着胸腔里的些许郁气都似乎被涤荡一空。他今日仍穿着那身月白色劲装,衣角处还沾着几点与叛军黑甲碰撞时崩溅上的细微碎屑,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手腕上,苏清颜亲手编织的那条清心石手链随着他晃动手腕的动作,淡蓝色的石珠相互轻轻碰撞,发出细碎悦耳的“嗒嗒”声,像是在为这宁静的黄昏打着节拍。

“总算是把那波叛军先锋给打退了,” 夏晚星坐在他旁边的另一张藤椅上,轻轻舒了口气。她身上那件淡紫色的云锦袍裙摆如流水般铺散在青石地上,宛如一朵盛放后慵懒舒展的紫雾花。她手中拿着一方素白的手帕,正低头专注地擦拭着她的破空刃。刃身上沾染的焚仙火火星灰烬被一点点拭去,露出底下繁复而冰冷的银纹,在夕阳余晖下反射出凛冽的光泽。“只是……明天那十万大军压境,我们……真能顶得住吗?” 她抬起头,看向林默,眸子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但更多的是一种历经战火淬炼后的沉静。“方才审问那黑甲女修,她吐露仙魔妖姬在北俱芦洲还秘密藏匿了一批‘堕仙丹’,专门用来短时间内强行提升叛军实力,这倒是个棘手的麻烦,我们需得提前想出应对之策。”

苏清颜正蹲在露台的角落,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白玉喷壶,小心翼翼地给几株略显萎靡的护肠花补充着蕴含灵力的清水。她今日换了一身淡青色的青雾丝长裙,裙摆处用银线绣着的冰棱纹路,在夕阳斜照下被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闪动。裙角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些湿润的灵泥痕迹,却并不显得脏乱,反而添了几分生活气息。如墨的秀发编成一根粗亮的麻花辫垂在胸前,发尾系着的那颗淡蓝色清心石,在她低头浇水时,轻轻晃动着,贴在她曲线优美的锁骨旁。“堕仙丹的事,倒不必过于忧心,” 她回过头,唇角弯起一抹令人安心的浅笑,露出两个若隐若现的梨涡,“含烟妹妹在解毒丹方上的造诣你是知道的,届时让她针对性炼制一批抗毒丹,大量分发下去,应当能抵消大部分药效。” 她的目光落在夏晚星披风那处被焚仙火烧焦的边角,语气带着关切,“倒是你,晚星,刚才瞬移斩杀那个叛军小头目时,未免太过冒险,披风都烧坏了,回头我帮你修补一下吧?”

“一件披风而已,烧了就烧了,正好让商会里的绣娘再给我裁件新的。” 夏晚星不在意地摆摆手,目光却很快从自己的披风上移开,落在了坐在林默另一侧的柳含烟身上,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柳含烟此刻的状态,确实与这宁静温馨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她身上那件橙红色的火浣纱裙,颜色鲜亮夺目,将她白皙的肌肤衬得愈发莹润。领口处用金线绣着的繁复丹纹,在夕阳下流淌着细腻的光泽。那条深金色的锦带紧紧束在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上,更显身段窈窕。如云的墨发松松地挽了一个慵懒的发髻,斜插着一支造型别致的银质灵植发簪,本该是娇俏灵动、顾盼生辉的模样,此刻却微微蜷缩着,透着一股强忍不适的僵硬。

她手里捏着一颗还未剥壳的冰晶灵果,指尖无意识地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却丝毫没有要吃的意思。反而,她的另一只手,正频频地、带着些按压的力道,悄悄覆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秀气的眉头轻轻蹙着,连林默递到嘴边的、那颗他亲手剥好、品相最佳的灵果都无心理会,只是勉强摇了摇头。

“含烟,怎么了?这灵果不合胃口?” 林默最先察觉到她的异样,收回手,关切地看向她。他注意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隐忍,以及那总是带着笑意的唇角此刻抿成了一条直线。“这颗是我特意挑的,最是清甜爽口,你平日不是最爱吃这个么?” 他又将灵果往前递了递,几乎碰到了她柔嫩的唇瓣。

柳含烟像是被这亲昵的动作惊到,脸颊“唰”地浮起两团红云,慌忙偏过头,避开了他的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我真不饿。方才……方才在城楼下巡查时,吃了好几块灵米糕,现在还有些撑着呢。” 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却突然从齿缝间泄出一丝细微的抽气声——“嘶……” 眉头瞬间锁得更紧,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猛地施加了更大的力道,连带着纤细的腰肢都不自觉地向前弯折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一阵极其轻微,但在场几人因修为高深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咕噜”声,从她腹部传了出来。那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温水里轻轻搅动,冒起了一串细小的气泡。

林默挑了挑眉,没有理会她那苍白的辩解。他伸出手,温热干燥的掌心隔着那层轻薄柔软的火浣纱,轻轻贴在她的小腹上。指尖传来的触感,不再是平日那般柔软细腻,而是带着一种异常的紧绷和微硬,仿佛里面揣了一团没有揉开、正在隐隐发酵的面团。“还嘴硬说不饿?”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磁性,指尖开始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沿着一个方向轻轻打着圈,试图帮她缓解那不适,“是不是战后心神激荡,灵力运转过快,又牵扯到肠胃了?早上就见你炼丹时按着肚子说有些胀,这都傍晚了,还没缓过来?”

心事被林默一语道破,柳含烟的脸顿时红得如同熟透了的朱果,连小巧精致的耳垂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她羞窘地一把抓住林默在她腹部作乱的手,不让他再继续揉按,声音细弱蚊蝇,带着恳求:“别……别揉了嘛……清颜姐和晚星姐都看着呢……” 她飞快地偷瞄了一眼旁边两位掩嘴轻笑的姐妹,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把脸埋进膝盖里。“真的……真的就是一点点胀气,可能……可能是刚才打叛军的时候太激动,灵力在经脉里窜得快了些,不小心波及到了肠胃……过一会儿,过一会儿自己就好了……”

“过一会儿就好?” 苏清颜放下白玉喷壶,袅袅娜娜地走了过来,蹲在柳含烟的面前,伸出纤纤玉指,带着几分戏谑,轻轻捏了捏她腰侧的软肉,“你呀,早上在丹房炼制最后一批护肠丹时,我就见你时不时按着这里,现在又胀得难受……老实交代,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上次你为了炼那炉‘飞升护心丹’,硬生生在丹房里憋了三天没出关,最后出来时那个样子……这次该不会又是……”

“我才没有!” 柳含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拔高了声音反驳,只是那语气里明显带着点心虚气短,眼神也开始飘忽不定,“就是普通的胀气!跟……跟便秘没关系!我……我昨天还……还去过茅房了呢!” 她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却不想话音刚落,腹部又是一阵更加清晰、连贯的“咕噜咕噜”声传了出来,这次的声音比刚才响亮了不少,仿佛有一串更大的气泡在她肠子里争先恐后地翻滚、破灭。连露台边缘那几株本就有些蔫头耷脑的护肠花,花瓣都似乎随着这声音轻轻颤抖了一下。

夏晚星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连忙用手帕掩住口,但弯弯的眼角却泄露了她的笑意:“含烟,你这‘咕噜’声,听起来可不太像普通的胀气哦?跟我上次在丹房外听到你……嗯……那个之前的声音,简直一模一样。要不要我现在就去给你拿一颗你亲手炼制的温肠丹?‘含烟牌’护肠丹,专治各种肠胃不服,立竿见影。”

“你们……你们还合伙取笑我!” 柳含烟羞恼地瞪了她们一眼,眼圈儿竟然微微有些泛红,按在肚子上的手更加用力,指节都微微泛白,“我真的只是胀气……真的……” 她试图再次强调,然而,话还未说完,她的脸色骤然一变,原本只是微蹙的眉头猛地拧紧,一只手飞快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腹内那原本只是隐隐的胀痛,骤然性质一变,转化成一种明确而急迫的下坠感,仿佛有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正蛮横地、不容置疑地顺着肠道向下猛冲!

这不是简单的胀气!这是……这是想要排气的强烈预感!而且,凭借她对自己身体的了解,以及那肠道里翻江倒海、几乎要沸腾起来的动静来判断,这绝非一声简单的轻响就能了事,极有可能是……是连环炮!

巨大的惊慌瞬间攫住了她。她猛地并拢双腿,臀部下意识地在藤椅里向后蹭了蹭,试图寻找一个更隐秘、更能施加压力的姿势。一只手更是偷偷地、飞快地背到身后,徒劳地对着空气扇动了几下,仿佛这样就能将那即将破体而出的尴尬气流驱散。然而,越是刻意压制,腹内的反抗就越是激烈。那团气体仿佛被激怒了,在她肠道内左冲右突,寻找着任何一个可能的薄弱点,带来的鼓胀感和绞痛也越发清晰。“咕噜噜……”的声响几乎连成了片,连坐在她身边的林默,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那细微而无法抑制的颤抖。

“别硬憋着了,不舒服就要说出来。” 林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他动作迅速地从一个莹白如玉的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淡绿色的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颗圆润饱满、散发着淡淡草木清香的护肠丹,正是柳含烟今日清晨才新鲜炼制出来的那一批。他将丹药轻轻放入她微微汗湿的掌心,“这是你早上刚炼的,里面特意加了冰晶灵脉核心处的寒气,既能顺导郁结之气,又能温养肠胃,吃了会舒服很多。”

柳含烟看着掌心那枚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丹药,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她清楚地记得,上一次自己肠胃不适,服下类似丹药后,没过多久就……就上演了一出“一泻千里”的惨剧。可是,此刻腹中那越来越难以忍受的坠痛和翻搅,如同催命的符咒,让她别无选择。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眼一闭,心一横,将丹药快速纳入口中。

丹药入口,并未立刻化作津液,而是在舌尖停留了一瞬,释放出冰晶灵脉特有的那股清凉气息,随即才缓缓化开,变成一股温和而醇厚的药力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那感觉,就像是干涸龟裂的土地终于迎来了期盼已久的甘霖。药力所过之处,原本因气体和……某些不可言说之物淤积而僵硬鼓胀的腹部,似乎真的松弛、柔软了一些。那恼人的、连绵不绝的“咕噜”声也渐渐缓和、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肠道开始恢复蠕动的轻微“咕咕”声,仿佛有许多看不见的小虫子在里面小心翼翼地开始工作。

“好像……真的舒服多了……” 柳含烟长长地、小心翼翼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下来,嘴角也重新漾开了一点如释重负的笑意,带着点小得意,“看来还是我亲手炼的护肠丹最管用,早知道刚才就不硬撑着了,直接吃了就好。”

然而,她这口气松得实在太早了。还没等她脸上的笑容完全绽开,那刚刚平复下去的腹部,突然毫无预兆地再次闹腾起来!而且这一次,来势更加凶猛!肠道蠕动的速度陡然加快,仿佛那药力并非安抚,而是吹响了总攻的号角,推动着盘踞在肠道深处的“残兵败将”向着最后的关口发起了决死的冲锋!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急迫、根本无法靠意志力压制下去的排气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向下腹!

柳含烟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猛地想要从藤椅上站起来,冲向远处的茅房,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就在她臀部刚刚离开椅面的瞬间——

“噗——”

一声不算响亮,但在骤然安静下来的露台上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点回音的排气声,猛地从她身后响起。那声音,带着一种湿漉漉的、勉强冲破阻碍的质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柳含烟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维持着一个半起未起的、极其尴尬的姿势。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红透,比她那身最鲜艳的火浣纱裙还要明艳灼人,连带着脖颈和露出的那截精致锁骨都染上了绯色。她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坐了回去,双手下意识地、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臀部,仿佛这样就能将那声音和随之而来的东西堵回去。因为动作过大,裙摆被带得飞扬起来,一瞬间露出了她纤细脚踝上系着的那根编织精巧的银铃红绳——那是林默前些日子心血来潮,学着凡人样式亲手为她编的,说是能安神定惊,此刻那小巧的银铃却因她剧烈的动作而发出一连串急促、细碎、如同嘲弄般的“叮铃”脆响。

一股难以用言语精确形容的、极其复杂的味道,开始以她为中心,慢悠悠地弥漫开来。那味道里,首先闯入鼻腔的是她刚刚服下的护肠丹残留的、带着冰晶寒意的草木甜香,紧接着,是之前吃下的冰晶灵果那清冽独特的果味,但在这两层还算好闻的气味之下,一股无法忽视的、带着酸腐气息的、属于肠胃胀气特有的异味,顽固地渗透出来,并且迅速占据了主导地位。几种气味强行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甜中带臭、冷中带腐、极其古怪又格外“上头”的复合型气味,霸道地污染了露台上原本清新怡人的空气。

苏清颜和夏晚星几乎是同时皱起了鼻子,她们互相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力压抑的笑意和一丝无奈的同情。她们赶紧别过脸,肩膀微微耸动,生怕一个忍不住就笑出声来,让本就无地自容的柳含烟更加难堪。

林默反应极快,他脸上没有任何异样,仿佛刚才那声音和随之而来的气味只是幻觉。他动作流畅地再次从储物袋中取出那颗淡蓝色的仙阶清味丹,指尖微一用力,“啪”的一声轻响将其捏碎。一股浓郁而清凉的薄荷香气立刻如同爆炸般扩散开来,带着强大的净化能力,迅速中和、驱散着那股尴尬的异味。他一边将清凉的药粉气息引导向柳含烟周围,一边故意提高了声音,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哦,没事,大家别在意。刚才大概是角落那几丛护肠花到了花期尾声,释放了一些残留的、比较特殊的花粉香气。含烟炼丹时经常接触各种灵植,身上沾染些混合气味也是常事。” 他这番话说得面不改色,同时不忘给苏清颜和夏晚星递去一个“配合一下”的眼神。

柳含烟听到林默这番煞费苦心的维护之词,心中又是感激又是羞窘,刚想顺着这个台阶下去,勉强说点什么挽回颜面,腹内却再次传来一阵更加汹涌的搅动和雷鸣般的“咕噜”声!这一次,感觉更加不妙,那不仅仅是气体了!

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噗!噗噗——!”

连续三声,比之前那一声更响亮、更急促、更不受控制的排气声,如同点燃的小炮仗,接二连三地从她身后炸响!这一次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水汽和不容置疑的力度,仿佛在宣告着刚才那一声仅仅是个开始。而随之而来的气味,也瞬间浓烈了数倍,那酸腐的气息几乎凝成了实质,悍然冲破了清味丹薄荷香气的封锁,再次弥漫在空气里,甚至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令人难以忽视。就连露台下方,正列队巡逻经过的一队侍卫,都忍不住停下了脚步,下意识地抬头向上望了一眼,随即又立刻意识到失礼,慌忙低下头,只是那不断抽动的肩膀和憋得通红的脸色,出卖了他们此刻忍笑忍得有多么辛苦。

柳含烟只觉得眼前一黑,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她双手死死地、几乎要嵌入皮肉般捂住自己的屁股,整个人蜷缩在藤椅里,恨不得当场化身为一缕青烟,或者脚下这坚实的露台立刻裂开一条缝让她钻进去!她心里后悔不迭,早知道这护肠丹的药效如此“立竿见影”且“后劲十足”,她打死也不会选择在这人来人往的露台上服用!这下好了,不仅当着林默和姐妹的面出了这么大的丑,连丹师的脸,还往哪里搁?

“我……我……我去茅房!” 柳含烟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公开处刑般的煎熬,她猛地从藤椅上弹了起来,一只手依旧死死地按着如同翻江倒海般的腹部,双腿紧紧地夹着,以一种极其别扭、却又尽可能想保持速度的姿势,踉踉跄跄地朝着通往楼下的楼梯口冲去。奔跑的过程中,那失控的肠道显然并未打算放过她,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泄出几声或轻或重的“噗”、“卟”声,像是在为她仓皇的背影配音,引得楼下那些原本已经努力平复情绪的侍卫们,再次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低低的哄笑声。这笑声如同针扎一般刺在她背上,让她跑得更快,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下了楼梯。就在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的瞬间,又是一声格外响亮、带着回音的“噗——啪!”声传来,清晰地回荡在露台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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