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炼飞升护丹，柳含烟便秘缓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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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瞻部洲的晨光，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清冷，勉强穿透丹房屋顶镶嵌的灵晶窗格，在弥漫着浓郁药香的空气中投下几道斜斜的光柱。光线落在房间中央那尊由千年静心楠木整体雕琢而成的巨大丹炉上，炉体表面流转着淡淡的暗红色木纹，此刻正被一层氤氲的、混合了淡蓝色冰晶灵脉灵力的丹火包裹着，炉口处，精纯的能量凝聚成细碎而梦幻的光雾，仿佛有人将无数碾碎的蓝宝石粉末撒入火焰，又被高温烤化，升腾起一片迷离的星尘。
柳含烟就站在这片迷离的光雾前。
她身上那件由上等火浣纱新制的炼丹袍，勾勒出少女日渐玲珑的身段。领口处一圈淡金色的丹纹刺绣，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若隐若现。一条深金色的锦带紧紧束在腰间，勒出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曲线，更显得胸脯饱满，臀线浑圆。从背后看去，墨色长发利落地扎成高马尾，随着她偶尔调整火候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尾系着的橙红色流苏，便跟着调皮地扫过她那被锦带勾勒出的、诱人的腰侧弧线。
然而，这本该是灵动娇俏的画面，此刻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僵硬感。
她的右手紧紧攥着一根由“安神木”精心打磨的炼药长勺，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着白。这已经是她连续不断炼丹的第二个昼夜了。丹炉之内，那炉关乎众人明日能否顺利飞升的“飞升护丹”，正进行到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道“凝丹”工序。可她的身体，却先于丹药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警告。
比如此刻，她刚小心翼翼地将一勺研磨得极细的“冰魄草”粉末，均匀地撒入丹炉沸腾的药液之中，便像是被烫到一般，飞快地缩回了手。借着转身去取旁边玉盘上另一味灵植的间隙，她迅速地、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偷偷用左手掌心按了按自己微隆的小腹。
那里……感觉很不妙。
不像平时柔软平坦，而是硬邦邦的，仿佛揣了一颗没有完全煮透、沉甸甸又带着韧劲的灵米团子。一股隐隐的、持续不断的胀痛感，正从那硬块的中心弥散开来，顺着腰腹的经络向上蔓延，让她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得又轻又缓，生怕稍微用力，就会牵动那不适的区域，引来更剧烈的反应。
“含烟，先停一停，过来吃点灵果歇歇气。这些琐碎活计，我来帮你。”
一个清婉柔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打破了丹房内只有炉火嗡嗡燃烧的寂静。苏清颜端着一个青玉瓷盘走了进来，盘子里整齐地码放着几片切好的、散发着淡淡寒气的“冰晶灵果”。她今日穿着一袭淡青色的青雾丝长裙，裙袂飘拂间，裙摆上以银线绣制的冰棱雪花纹路在晨光下流转着细微的冷光，与她温婉的气质相得益彰。她的目光落在柳含烟那略显僵硬的背影和刚刚从腹部移开的手上，带着了然与关切。
柳含烟像是受惊的小鹿，猛地挺直了腰背，迅速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笑容，伸手接过苏清颜递来的瓷盘，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盘壁，那瞬间的凉意让她腹内的燥热似乎缓解了微不足道的一丝。“没，没事的清颜姐！”她声音刻意拔高了些，带着一种欲盖弥彰的活泼，“就差最后一步凝丹了，等这炉丹成了，我肯定好好休息，睡他个三天三夜！”
话音未落，她突然倒抽了一口冷气，“嘶——”，秀气的眉头不受控制地轻轻蹙起，手中盛着灵果的瓷盘差点脱手滑落！腹内那硬块仿佛被无形的手猛地捏了一下，传来一阵清晰的绞痛，与此同时，一阵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咕噜~~~”声，从那紧绷的部位传了出来。在这只有炉火低鸣的静谧丹房里，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和……令人尴尬。
苏清颜挑了挑好看的柳眉，视线精准地落在柳含烟那只又不自觉按上小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却又难掩关心：“还嘴硬说没事？这‘战鼓’都擂响了。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忘了上次在审讯室里，是谁疼得直拍桌子，额头冒冷汗，最后还得林默拿着‘瞬愈散’急匆匆赶来，才帮你缓解的？”
“我……我才没有！”柳含烟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绯色，她慌忙将一片冰晶灵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辩解，试图用咀嚼的动作掩饰心虚，“就是……就是刚才吸了点灵植粉末，有点呛到了，肚子……肚子跟着抽了一下而已……” 然而，仿佛是为了拆穿她的谎言，腹内紧跟着又传来一阵更明显的“咕噜噜~~”声，这次甚至引得旁边一盆对灵气波动敏感的“聚灵草”盆栽，微微晃动了几下翠绿的叶片。
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慌忙转过身，假意去整理身后木架上那些琳琅满目的灵植罐子，借此避开苏清颜洞察的目光。然而，那只空闲的手，却依旧忍不住隔着薄薄的火浣纱袍，在小腹处轻轻地、带着焦虑打着圈揉按。
这恼人的便秘已经持续整整三天了。自从上次冒险调用冰晶灵脉那极致寒冽的灵力来炼制“抗火毒丹”后，她就总觉得自己的肠胃像是被冻住后又强行用猛火烤过，又燥又滞，不通畅。加上这两天为了这炉“飞升护丹”几乎是连轴转，心神灵力消耗巨大，连去一趟茅房的功夫都挤不出来，结果就是现在这样——腹内又胀又硬，仿佛塞满了石头，明明感觉有东西堵在出口，可无论怎么用力，就是排不出来，那种憋闷坠胀的感觉，简直难受得让人发疯。
“还死鸭子嘴硬。”苏清颜轻叹一声，走到她身边，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按了按她小腹紧绷的部位。刚一触碰，就能感觉到那明显的硬结，柳含烟也跟着疼得瑟缩了一下。“你看看，都硬成这样了，再憋下去，就不是便秘，要变成积食之症了。林默刚才去检查飞升通道前还特意问起你，叮嘱我看着你别太拼命。要不要……我现在就去叫他过来？”
“别！千万别！”柳含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身抓住苏清颜的手臂，声音里带上了真切的哭腔，“清颜姐你千万不能告诉他！他要是知道我又……又这样了，肯定又要板着脸念叨我半天，说什么‘身体是炼丹的本钱’，然后……然后说不定还会像上次那样，不由分说就帮我揉肚子……那……那多丢人啊……” 她越说声音越小，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与难为情，拽着苏清颜的袖子轻轻摇晃，“清颜姐，好姐姐，你帮我保密好不好？我保证，再给我半个时辰，最多半个时辰！等这炉丹顺利完成凝丹，我立刻就去茅房，保证乖乖的，再也不硬撑了，好不好嘛？”
苏清颜看着她那副又可怜又可爱的模样，终究是心软了，无奈地摇了摇头，从自己随身的储物香囊里取出一个淡绿色的小玉瓶，倒出一颗龙眼大小、散发着清新草木气息的丹药，递到柳含烟面前：“喏，这是我闲暇时炼制的‘清润通幽丹’，药性比你自己用的温肠丹要温和许多，主在润泽肠道，疏通郁结。你先服下，好歹缓解一下当下的胀痛，别真等到疼得站不稳，反而耽误了正事。”
柳含烟看着那颗丹药，犹豫了一下。作为一名对自己技艺极为自信的炼丹师，她潜意识里总觉得自己炼制的丹药才是最好的，服用别人的丹药总有些不太放心。但此刻腹中那难以忍受的胀痛和硬结感，如同催命符一般提醒着她现实的严峻。她最终还是接过丹药，一仰头，和水服下。
丹药入腹，初时并无太大感觉，但很快，一股温和而持续的暖流便开始在肠胃区域弥漫开来，不像烈火般霸道，反而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温柔地冲刷、抚慰着那干燥、僵硬的肠道。原本紧绷如石的腹部，似乎真的柔软了一点点，那令人坐立不安的胀痛感，也随之减轻了几分。
“感觉好多了，谢谢你，清颜姐。”柳含烟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重新焕发出光彩，再次拿起那根安神木药勺，神情专注地调整起丹炉底部阵法的输出，控制着包裹丹炉的冰火双属性灵力，“你看，我就说没事吧！再坚持一下，胜利在望了！”
苏清颜笑了笑，帮她把青玉瓷盘里剩下的灵果摆放得更整齐些，柔声道：“那好，我就在外面替你守着，若有什么不对劲，立刻喊我。对了，林默去检查通道也差不多该回来了，以他的性子，多半会直接来丹房看你，你自己机灵点，别被他看出破绽。”
柳含烟连忙点头如捣蒜，目送着苏清颜的身影消失在丹房门口，这才真正松了口气，重新将全部心神投入到眼前的丹炉之中。炉内的丹火在冰晶灵脉灵力的调和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平衡，淡蓝色的光晕与赤红的火焰交织，包裹着其中缓缓旋转、逐渐凝聚成形的淡绿色丹雾。数十颗“飞升护丹”的雏形正在慢慢变得圆润、凝实，散发出的灵力波动也越来越稳定、纯粹。看着这即将成功的景象，柳含烟的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露出一抹欣慰而自豪的笑意——这丹药能有效抵御飞升时仙灵之力对肉身的冲击，有了它，即便明日十万叛军兵临城下，他们也有了安然退走、直上青云的底气！
然而，她的好心情并没能持续多久。
就在她全神贯注，准备进行凝丹前最后一次灵力微调时，腹内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极其剧烈、如同翻江倒海般的“咕噜咕噜咕噜~~~”的肠鸣音！这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急促，仿佛有无数气泡在她肠道内疯狂地生成、炸裂、奔涌！伴随着这骇人声响的，是一股极其凶猛、完全不受控制的下坠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肚子里瞬间液化，正迫不及待地要寻找出口！
柳含烟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手中的安神木药勺差点脱手掉进丹炉里！不是吧？！清颜姐这“清润通幽丹”的药效……怎么会来得如此迅猛霸道？！
她慌忙松开药勺，双手死死按住自己那再次变得紧绷、并且传来阵阵绞痛的小腹，双腿下意识地紧紧并拢，腰部微沉，试图凭借意志力和肌肉力量，强行将那势不可挡的排泄欲望给憋回去，锁死在体内。
可是，此时此刻，那枚“清润通幽丹”所化的药力，就像是最精准的钥匙，彻底打开了她那被堵塞、郁结了三天的肠道闸门。越是强行收缩肌肉试图封锁，那在有限空间内疯狂冲撞的气流和急于寻找出路的稀薄内容物，就越是带来一种几乎要撕裂般的胀痛和紧迫感！
“噗~~~~~”
一声清晰可闻的、带着明显湿意和气流宣泄感的排气声，终究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她身后爆发了出来！在这寂静的、只有丹火嗡嗡声的丹房里，这一声显得格外突兀、响亮，甚至带着点回荡的效果！
柳含烟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她……她竟然真的没忍住，放了一个屁！一个响屁！更要命的是，这个屁还带着一股极其复杂、难以形容的怪异气味——那“清润通幽丹”本身带有的淡淡草木清香，与她体内冰晶灵脉灵力残留的冷冽气息混合在一起，又糅合了肠道内积蓄了三日的、食物残渣发酵后产生的、一种独特的酸腐气息……几种味道粗暴地交织、碰撞，形成了一股既有点甜腻，又带着冷臭，还混杂着腐败酸气的、极其上头的“复合型”气味，迅速在丹房内弥漫开来，甚至连丹炉中逸散出的浓郁药香，一时半会儿都无法将其完全掩盖。
“完了……全完了……”柳含烟内心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脸颊瞬间红得如同熟透了的朱果，比她身上那件橙红色的炼丹袍还要鲜艳夺目！她手忙脚乱地、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猛地抬了抬臀部，一只手依旧死死按着传来阵阵痉挛般疼痛的小腹，另一只手则飞快地伸到身后，徒劳地、急促地扇动着空气，试图驱散那令她无地自容的气味源头。这个动作使得她炼丹袍的下摆被带得飘飞起来，不经意间露出了纤细脚踝上系着的那根细细的、编织着复杂平安结、末端坠着一个小巧银铃的红色丝绳——那是林默上次见她炼丹辛苦，特意找来材料亲手为她编织，说是能“安神定魂，驱散疲劳”的，此刻那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叮铃”声，仿佛在为她这尴尬的处境配乐。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腹内的“风暴”远未平息。
“噗！噗噗——！”
紧接着，又是三声更加响亮、更加连贯、甚至带着点爆破音的连环屁，如同点燃的小鞭炮一般，接二连三地炸响！这一次的声音比刚才那一下更具冲击力，那怪异的气味也瞬间浓烈了数倍，如同无形的浪潮，更加汹涌地席卷了整个丹房，顽强地对抗着炉中药香的净化能力。
柳含烟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再也顾不上丹炉，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踉踉跄跄地冲到丹房角落那面绘制着山水图的屏风后面，“噗通”一声蹲了下来，双手死死地、用尽全身力气捂住了自己的屁股，仿佛这样就能堵住那失控的闸门。她把头深深埋进膝盖里，肩膀因为极度的羞耻和身体的轻微不适而微微颤抖着。完了，这下彻底完了！不仅放了屁，还是连环响屁！味道还这么……这么别具一格！这要是被人知道，她“万宝商会小丹王”的脸还要不要了？！
“含烟？丹炉里的情况如何了？凝丹还顺利吗？”
就在这让她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时刻，林默那熟悉而带着关切的声音，如同魔咒一般，清晰地从丹房门外传了进来，伴随着他沉稳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我刚从通道那边检查回来，一切正常，顺路过来看看你这边进度如何。”
柳含烟吓得浑身猛地一僵，连呼吸都瞬间屏住了，心脏“咚咚咚”地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腔！千万！千万不能让林默在这个时候进来！他要是闻到这满屋子还没来得及散去的、难以形容的怪味，再看到她这副蹲在屏风后面、双手捂臀、狼狈不堪的模样……她这辈子都别想在他面前抬起头了！
“我……我没事！丹炉……丹炉好着呢！马上就要凝丹成功了，你……你先别进来！”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尽管极力想要装作镇定，但那丝惊慌失措还是泄露了出来，“里面……里面灵力波动有点紊乱，我正在调整！等我调整好了你再进来！”
门外的林默似乎顿了顿，显然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声音里的异样，语气中的担忧立刻加重了：“怎么了？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还是进来看看吧。”
“别！别进来！真的不用！”柳含烟急得差点跳起来，可刚一有所动作，腹内那翻江倒海的感觉再次汹涌而至，一股灼热的热流以无可阻挡之势顺着肠道猛冲向下！她不得不再次死死蹲了回去，疼得龇牙咧嘴，脸皱得像颗风干的酸梅，“我……我真的没事！就是……就是刚才不小心，手抖多撒了点‘烈阳花’的粉末，药性有点冲，呛得我有点难受！缓一下就好！真的！你先去忙你的吧，晚星姐不是还在等你商量明天具体的防御部署吗？别因为我耽误了正事！”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找着借口，一边紧张地透过屏风底部的缝隙，死死盯着丹房那扇虚掩着的门——林默那月白色的挺拔身影就映在门纸上，轮廓清晰，他手里似乎还拿着个什么东西，像是个玉瓶，大概是又给她带了什么调理身体的丹药过来。她的心跳得快得像擂鼓，生怕下一秒他就会推门而入，然后被这满室的“芬芳”和她这见不得人的姿势迎面击中。
“真的没事？”林默的声音依旧透着不放心，“可我刚才在门外，好像隐约听到你肚子里有‘咕噜咕噜’的响声，是不是肠胃又不舒服了？我给你带了‘瞬愈散’过来，上次你便秘，用这个效果不是挺好的吗？”
“我没有便秘！”柳含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种羞恼交加的情绪，“我就是……就是有点饿了！肚子饿得咕咕叫而已！很正常！你……你快去忙吧，别管我了！”
然而，仿佛命运偏要与她作对。
就在她话音刚落下的瞬间，腹内那股积蓄已久、被药力彻底催化的稀薄内容物，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噼里啪啦——哗……”
一阵清晰无比、无法掩饰的、带着水声的排泄声响，猛地从她身下传了出来！尽管她已经用尽全力收缩括约肌，试图进行最后的抵抗，但依然有少量不受控制的、温热稀薄的秽物，冲破了阻碍，沾染在了她内里的裘裤以及外面那件珍贵的火浣纱炼丹袍的裤腿内侧！
那湿漉漉、粘腻腻的触感传来的一瞬间，柳含烟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一片空白！极致的羞耻、崩溃、无助……种种情绪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眼泪瞬间冲上了眼眶，在里面拼命打转。
屏风外的林默显然也清晰地听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动静，他的语气瞬间变得异常紧张和严肃：“含烟？！你到底在里面做什么？！我进来了！”
“不要进来！！！”柳含烟带着哭腔尖声叫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但，为时已晚。
“吱呀”一声，丹房的木门被毫不犹豫地推开了。林默一步踏入，首先映入他眼帘的，便是那面绘着山水图的屏风。紧接着，一股虽然被丹炉药香稀释了不少，但依旧顽强存在、并且特征极其鲜明的、混合了草木清香、冰冷灵气与腐败酸气的复杂怪味，扑面而来！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眉头下意识地蹙起，目光锐利地扫过整个丹房，最后精准地定格在了那不断微微颤抖的屏风之上——柳含烟正蹲在后面，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臀部，她那件橙红色炼丹袍的裤腿靠近臀部的部位，明显有一小块颜色变深、湿漉漉的痕迹。她低垂着头，乌黑的发顶对着外面，肩膀一抽一抽的，隐约还能听到极力压抑的、细弱的啜泣声。那模样，当真是可怜、无助，又……带着一种令人哭笑不得的尴尬。
“你……”林默只是愣了一瞬，以他的阅历和心智，立刻便将前因后果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颗品质极高的“仙阶净蕴清心丹”，指尖微一用力，将其捏成散发着极其浓郁清凉薄荷与多种清心灵植混合香气的淡蓝色粉末，手腕稳健地一扬，将那带着强大净化与驱散效果的粉末均匀地撒在丹房的各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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