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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林白身世24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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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林白决然倒地。

十几分钟后………

“林白!!”

“林白!你怎么了?!醒醒!!”

“快快!!让周围的兄弟都过来!!”

“赶紧赶紧!!!他应该是被喂了药之后一直强撑着!!”

“医生!快!快叫随行医生!!”

………………………

一直隐藏在暗处、奉命保护林白的安保人员瞬间冲了出来,

看到林白面如纸色、软软倒下的身影,惊骇的呼喊声瞬间撕裂了死寂的走廊,充满了恐慌和无措。

救护车尖锐的鸣笛,车身在拥堵的车流中剧烈颠簸,每一次急刹和转向都让车厢内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林白躺在担架床上,身体被安全带紧紧束缚,却依然无法抑制地随着车身晃动。

头顶那盏惨白的急救灯疯狂摇晃,刺目的光线在他紧闭的眼睑上投下凌乱跳跃的光斑,每一次晃动都像重锤敲打着他混沌的意识,带来阵阵眩晕和呕吐感。

“氧气维持!注意心率!”护士的声音在颠簸和噪音中断断续续传来,伴随着监护仪尖锐而规律的报警声。

冰凉的氧气面罩紧紧扣在口鼻上,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塑料和消毒水味道,沉重得要耗尽他最后一丝力气。

班长……他好疼…………

医护人员围在他身边,动作迅捷而专业地进行着急救操作,林白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件被拆解又试图拼凑的破旧机器,意识在剧痛和麻木的边缘反复拉扯。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一瞬,一股强烈的意志力如同破冰的利刃,硬生生刺穿了那厚重的黑暗与麻木。

林白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沉重的眼皮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视野模糊,像隔着一层浑浊的水,只能勉强分辨晃动的人影和刺眼的光源。

他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动脖颈,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牵扯着胸口剧痛,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头。

终于,他模糊的视线捕捉到了身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

那人正俯身查看他的情况,面容在晃动的光影和模糊的视线中不甚清晰,但那份专注和关切的气息,以及那身象征性的白大褂,让林白在混沌中本能地确认:是医生。

是个说中文的医生。

那医生似乎察觉到了他细微的动作,立刻俯下身,凑得更近,声音带着职业性的沉稳,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清晰地穿透了面罩和仪器的噪音:

“林白!林白!能听到我说话吗?感觉怎么样?”

意识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林白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到了右手。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有千钧重负。

他艰难地、极其微弱地挪动了一下右手,指尖在冰冷的担架床单上划过,留下几乎看不见的痕迹。

这个微乎其微的动作,却耗尽了他刚刚积攒起的所有能量。

“手?”医生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细微的挪动,立刻追问,语气更加凝重,“手怎么了?是哪里痛?还是有感觉异常?”

他迅速而专业地检查林白的手臂,查看是否有骨折或外伤的迹象,同时目光紧紧锁住林白的面部,试图解读任何细微的表情信号。

林白戴着氧气面罩,无法言语。

他只能极其轻微地、快速地眨动了几下眼皮。

医生立刻会意。

他不再检查手臂,而是极其小心地、轻柔地将手指探向林白紧握的右手。

那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似是握着什么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医生用指腹轻轻触碰,然后尝试着,用极其温和的力道,一根一根地、极其缓慢地掰开那僵硬冰冷的手指。

当最后一根手指被轻柔地扳开,掌心暴露出来时,医生瞳孔猛地一缩。

躺在林白汗湿掌心中央的,是一个小巧、光滑一个伪装成普通胶囊形状的微型录音设备。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瞬间灼烧了医生的眼眶。

他珍而重之的交给一旁全程陪在林白身边的司令李德淮。

完成任务,林白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下来。

录音设备里内容是截止到山田枪杀高早的那一段。

最后一丝清醒的意志力,如同被抽走了最后一根支柱的危楼,轰然倒塌。

紧接着,他涣散的瞳孔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焦距,头无力地、重重地向一侧歪倒,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木偶,瞬间堕入了无边无际、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再无任何反应。

“林白!!”医生的惊呼声在车厢内响起,手已经闪电般地探向林白的颈动脉,并朝着护士大喊:“心跳!血压!快!准备除颤仪!他失去意识了!”

……………………

龙国,凌晨四点四十四分。

“林白!!!” 班长张维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疯狂地在胸腔里擂动,几乎要冲破肋骨。

冷汗瞬间浸透了薄薄的睡衣,黏腻冰冷地贴在背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如同离水的鱼,梦中那惊悚的画面清晰得可怕——

林白脸色惨白如纸,毫无生气地倒在血泊里……

那梦,真实得让他心胆俱裂!

他顾不得擦去额头上如雨般滚落的冷汗,几乎是扑到床边,一把抓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表。

表盘上,幽蓝的荧光指针清晰地指向这个不吉利的数字!

这个时间点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神经上。

他记得清清楚楚,巴基比龙国快三个小时。

那边……现在应该是凌晨二点左右!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出事了……林白一定出事了!”

张维的直觉,那个在无数次生死任务中救过他命的直觉,此刻正发出前所未有的、尖锐刺耳的警报!

那个梦,绝不仅仅是梦!

是兄弟之间跨越千里的心灵感应,是血脉相连的战友在绝境中发出的无声呼号!

他再也坐不住,赤着脚跳下床,怕穿着拖鞋影响其他战友休息,

光着脚丫在冰冷的地板上来回焦躁地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受伤野兽。

他想立刻找连长找团长找师长!

打给,打给任何可能知道林白消息的人!

但残存的理智死死拉住了他。

凌晨四点多,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仅凭一个噩梦去打扰……

这不合规矩,更可能给身处险境的林白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他冲到窗边,透过没拉全的窗帘向外看!

窗外,是黎明前最深沉、最压抑的黑暗,浓得化不开,只有几盏孤零零的路灯在寒风中散发着微弱昏黄的光晕,如同绝望中最后的萤火。

张维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窗框,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瞪大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窗外那无边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仿佛要穿透这遥远的距离,

跨越浩瀚的海洋,看到那个让他牵肠挂肚、此刻可能正浴血挣扎的兄弟。

“林白……你小子……不论你正经历什么!给我完完整整,平平安安的回来!”

他低吼着,声音嘶哑,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一拳狠狠砸在坚硬的窗框上,指骨传来钻心的疼痛,却远不及他心中那如同烈火焚烧般的焦虑和恐慌。

他只能像一尊绝望的雕塑,伫立在黎明前最寒冷的黑暗里,任由那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住心脏,在死寂中煎熬地等待着,祈祷着……………

林白,班长去接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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