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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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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约片刻,又似良久,季之书最後一撇停了手,低头一看──

画里的畸形生物飞快地被揉成另一团垃圾,随手丢弃在案桌一角。

季之书差点没有吐血,他的绘画技巧就跟之前苦练刺绣手艺一样,惨不能睹,或者该说更糟糕。

忽地涨红一张脸,季之书这时才反应过来他方才做了什麽。

著迷似的,他竟然画起韩尚昱来。

这个认知让季之书赶紧拿过一旁的书册,低头专心看书来掩饰尴尬,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心却不受克制地悸动起来,专注撑不了多久,焦躁促使他抬起头,隔著书本小心翼翼地觑著男人,像做了坏事般紧张不已,害怕被发现他正toukui。

季之书搞不懂自己混乱的脑袋。

曾经以为弄懂的心绪,或许也只是因欺骗而成的假象,扮演著他的夫人,久了,便以为自己该理所当然喜欢上了夫君

应该是这样吧

抹了抹布满复杂情绪的脸,他撑著脸颊,望著韩尚昱发起呆来。

荒唐怪诞穿越後的日子,除了生活环境大改变之外,连带著自己的性向也改了明明他对女孩子还是很欣赏的。

上下打量著债主,俊美的脸庞,修长的身子,冷峻冰清的气质,赏心悦目的他足以令人瞧得目不转睛,舍不得移开眸子,但季之书却越看越拧起脸,眉宇间的皱褶数百条,陷入迷惘。

再美,也不是女人,不小鸟依人,也没有d罩杯,强势霸道更不需要他这男人来保护,下面那根还比他咳咳,想得太过火,季之书摇摇头,甩开那夜yshui的记忆。

他不是喜欢女人的吗怎麽会对这人

温暖的室内,静谧的气氛,隐约闻到雪的清冷和淡薄的香味,季之书不断对著内心自问自答。

想著想著,打了死结的脑袋瓜被书楼里流淌的舒服氛围轻轻抚平,耗尽脑细胞的他眼帘再度慢慢地阖上。

「苏。」吸回从嘴角溢出的口水,季之书熬不住睡魔的招手,再度陷入冬眠状态。

等韩尚昱阖上书本抬起头,揉著有些酸疼的肩颈,这时才发现本该埋首在习字中叫苦连天、哀嚎不已的季之书,已经光明正大地趴在桌上睡了起来。

不像之前打盹起码还会做做样子──猛抽著眼皮,狂点著头,摇晃著身体,死撑著头颅坚决抵抗瞌睡,就是不敢趴下睡得太过嚣张。

想起前几日季之书那副打盹滑稽的模样,让他一阵发笑。

挑了挑眉,隔著几大步的距离,他静静地凝视著趴睡的季之书,寒风从窗吹了进来,撩起落在颊旁的发丝,搔痒的感觉唤回他的发愣。

韩尚昱转过身关上开启的窗户,只留下一道小细缝让屋内的暖气可以流通,拿起盖在腿上的毛毯子,下榻套进锦靴走到他身边,轻柔地为他披上,这是第二次为了这人做的举动。

第一次为他披上狐裘,因是他的夫人,这一次为他盖上被子,因是扰乱他心扉的男人。

温柔和悸动,都是因为一个人而引起,性别相同又何妨

瞥见桌角丢了几团纸张,好奇他写著什麽,韩尚昱伸手拿过摊开一看,映入眼里的水墨图让他忍俊不禁地笑了出声,被睡魔附身的季之书依旧睡得欢快香甜,没有被他的笑声惊醒。

「画这什麽鬼东西」忍住捧腹大笑的欲望,无奈地摇摇头,脸上挂著兴味和宠溺的笑意。

他想起之前那条绣帕,不是绣工技巧笨拙,纵使给他时间学个几年也不可能学成,作画,这绝对是天份的问题。

瞧著这诡异的线条,隐约像是画著一道靠在窗台边的人影是他吗

愣神发窘,心儿鼓噪,胸口漾起阵阵涟漪,美眸望向那人。

不知道做著什麽好梦,季之书嘴角微微翘起露出傻笑,从开启的嘴缓缓溢出唾沫,韩尚昱的视线便停顿在那两片被津液浸润过,散著鲜红光泽的唇瓣上。

连日来安心调养,季之书渐有起色的脸颊被室内暖气温得红润,如朵待放的花引诱著人采摘。

深邃的眸子暗了几分,那张早已嚐过的唇有著他恋恋不忘的滋味。

没有迟疑,他低首倾身,伸出舌尖缓缓地舔上季之书微启的嘴,柔嫩湿润的触感透著食过糕饼里淡淡酒香的甜味。

一吻,触电般的酥麻涌向腹部,炽热情欲席卷而来。

「唉,你真是我的克星。」不满地啃咬著他的唇,韩尚昱叹息道。

这人真有本事,总是可以轻易恼怒他,却也强烈吸引著他,只是一个吻而已,足以让他失了神。

心神盪漾,他想起之前揉搓过的翘臀,弹性手感极佳,至今依然无法忘怀,掌心隐隐可感觉到掐著他臀肉时的触感,还有那人在他的怀里颤抖的模样,双手笨拙的讨好,惹人心怜,却又激起想要狠狠地欺辱他到哭著大声求饶。

该怎麽把他拐上床呢

噙著一抹邪肆的坏笑,韩尚昱在心里策划著计谋。

「嗯什麽」不知道正被人轻薄,被人打著ygsui的主意,季之书手指动了动,唇边的搔痒打扰了他的睡眠,反射性抬起手挥了挥。

韩尚昱赶紧抽身往後退,再迟一些就被打个正著。

挺起身,双唇间牵扯出一缕银丝,贪求无餍地舔了舔沾上对方津沫的嘴角,一双桃花盈满著一股媚惑的神色。

韩尚昱望著浑然不知自己即将掉入陷阱依旧安然度日的季之书,薄唇挑起,势在必得的掠夺显眼而见。

作家的话:

医生说好,才可开动

夫君是乖宝宝哈哈哈

25鲜币第十五章 03 恶意捉弄

位於玉轩院後方的小屋内,季之书正蹲在炉灶旁烧著热水,做小厮的工作准备热水让韩尚昱沐浴。

对好奇心旺盛且抱持著旅游心思的季之书来说,不需要门票就可以参观古人的住宅,好比在古迹或是仿古度假村打工般新鲜,虽然感慨著这诡谲奇遇的命运,但也让他工作更为起劲。

韩尚昱居住的院落庭园景致和卧房内的摆设虽不显奢华,但与偏院的简陋朴素仍相差甚远,尤其是澡间极为讲究。

不同季之书在偏院居住那段日子里用著木桶洗澡,位於正屋寝室侧方的浴房内有座浴池,池底下埋了条引去隔壁小屋内炉灶的管子,费时费工烧木至滚沸水後,以炭火热烟馀温著池水保持热度。

「咳咳,不愧是有钱人,洗澡享受,累倒别人。」咳了几声因吹著气而被浓烟呛著,季之书拿过一旁的湿巾抹去脸上的黑炭,关上管口,让热烟聚集在池底下,熅熅烧著。

瞧著缸上的水确定脸蛋恢复真貌,他转身离开小屋,绕著屋墙踏进正屋韩尚昱的寝室,偌大的房内侧方以扇花梨木雕镂屏风隔开澡间,撩起屏风後头系在两柱的朱砂布幔,里头的地上平铺著柔软的皮毛,往前几步台阶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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