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她从未赢过(1/2)
云翩翩心中确实掠过一丝庆幸,多亏了陆宁,自己为了防止“兴致”被打扰,早早在周围设下了隔绝内外的结界。
真是……杀人灭口这种事,都有人主动将刀子递到自己手中。
心念微动,一柄通体流转着清冷月华、剑身似有星河流转的长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手中——月灵。
久未使用的月灵,剑身在此刻微微发颤,发出兴奋的清鸣。
“呜呜——唔——”
陆宁在看到月灵剑的瞬间,双眼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所有的疑惑和恐惧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终的印证!
月灵剑!云翩翩!他是云翩翩!
那个让整个玄阴教高层都再三告诫需小心提防、甚至隐隐忌惮的名字!
她想尖叫,想示警,想呼唤同伴!
但已经晚了。
云翩翩抵在她唇上的指尖微微一动,一道锐利的剑气顺着指尖悄然没入!
陆宁只觉舌根一麻,随即是撕心裂肺的剧痛!
剑光如冷月倾泻,一闪即逝。
一块带着温热的、猩红的软肉,从陆宁大张的口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上。
陆宁捂着鲜血狂涌的嘴,发出几声不成调的、漏风般的呜咽,眼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绝望,身体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般,沿着墙壁缓缓滑落。
谁知道那云翩翩竟然还不满足,拿出锦帕擦拭着剑上的血迹,似乎那血迹是什么污秽不堪、令人作呕的玩意。
“你瞧瞧,你的舌头也是红色的,流的血也是红的,我还以为玄阴教的人,血液会是别的颜色呢。”
“不知陆师姐是否博闻,我听说古时有种玩意儿,叫作‘杀千刀’……陆师姐可知道?”她微微偏首,像是在说家常闲话般,“便是用渔网将人紧紧裹住,用小刀一片片割去皮肉。足足要割上一千刀,人才会断气呢。”
她轻叹一声,指尖抚过月灵寒光流转的剑身:“你倒是‘荣幸’,原本我今日不会动用月灵。毕竟你这般肮脏的东西,我怕玷污了我的剑。”
话音一落,她笑意倏冷,“可连我的月灵……都不肯放过你。”
几乎是每说一个字,云翩翩就挥动着月灵划下陆宁身上的一块肉。
先是脸颊。
陆宁还能抬起颤抖的手去触摸那骤然缺失的部分;接着是手腕,是臂膀,是肩胛……她渐渐连抬手的气力也没有了,只能睁着空洞的眼睛,在无声的剧痛中阵阵痉挛、战栗。
不怪云翩翩恨。
她实在是.......在牢笼下见过了太多嗷嚎,见过了多少无辜生灵因得不到医治,活活疼死。他们,又何其无辜。这一切的源头,都是玄阴教!
最后,眼前的人只剩下一副骨架,和地上的一堆肉。
云翩翩这才垂下眼,用锦帕一遍又一遍擦拭剑锋,声音轻得像是自语:“抱歉,月灵,让你沾了这么恶心的血,是我对不住你。”
月灵却凌空飞起,用剑柄细细在她脸上亲了亲。
原来,人和人之间是真的不同,就连一把剑都知道何为正义,可有些人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杀了这么多人。
沈若水站在门外,脸色早已不是先前的冷傲,而是交织着狂怒与癫狂的狰狞。
门开的那一瞬,她周身灵力暴涌,化作一道赤虹直扑而来。
“刺啦——”长剑刺入身体的声音,在这空寂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沈若水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剑,又看见云翩翩脸上波澜不惊的面容:“云翩翩,你……”
话音未落,云翩翩已利落的抽剑后退。沈若水紧随着踉跄倒地,视线里只剩云翩翩那双沾染尘泥的靴尖停在她眼前。
“你知道你哥哥与我做了什么交易吗?”云翩翩蹲下身,声音平静无波,“他说,放过你,沈家便为我所用。我那时确实动了心,也差一点心软,真的想过饶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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