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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戟折马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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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如同闪电传遍前沿!

原本一直沉默蹲伏或肃立于弩手、弓手身后,被车阵和同袍身影遮蔽的长戟兵,闻令而动!没有呐喊,只有整齐划一、沉重如闷鼓的脚步声——“咚!”数千健卒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重重踩在坚实的地面上,尘土微扬。他们身体瞬间放低,重心下沉,双脚前后分开死死钉入地面,腰腹核心绷紧如铁。与此同时,手中那长达近两丈、顶端横刃带着诡异弧度和加厚脊线的特制长戟,被他们齐刷刷地、悍然向前、向下探出!

动作整齐得令人心悸!那一片瞬间探出的戟林,锋刃并非指向马背上骑士的胸口或脖颈,而是精准地、冷酷地、放低到离地仅仅一尺有余的高度!斜指向外,如同一排排等待收割的、巨大而狰狞的钢铁钩镰!

这个变化太突然,太违反常理!高速冲锋中的胡骑,大脑根本来不及处理这诡异的信息。战马更不可能理解,它们只是遵循着主人的催逼,向着前方疯狂冲刺。

下一刻,惨剧在汉军阵前二十步的狭窄地带上同时上演!

“唏律律——咔嚓!噗嗤!轰隆!”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利器切入血肉的闷响、战马濒死绝望的悲鸣、人体被甩飞砸地的沉闷撞击声……无数种声音在瞬间爆发、混杂,形成一股冲击耳膜的恐怖音浪!

冲在最前面的胡骑战马,要么前腿胫骨被锋利的横刃如同切豆腐般直接斩断,白色的骨茬瞬间暴露;要么前腿被那向内弯曲的戟刃狠狠钩住,在巨大的相对速度下,毫不费力地被折断、撕开!高速奔跑的动能瞬间被强行终止,战马失去前腿支撑,巨大的身躯依照惯性不可阻挡地向前、向下栽倒!马背上的骑士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就被巨大的力量像破麻袋一样狠狠甩飞出去——有的脑袋直接撞在武刚车粗大的木桩上,红的白的顿时迸溅;有的凌空翻滚着砸进后方仍在冲锋的同袍群中,引发更可怕的连锁碰撞;更多的则是重重摔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瞬间筋断骨折,随即被后方根本收不住脚的同族战马无情践踏,化作一团模糊的血肉!

第一排倒了,第二排来不及躲避,撞上倒地的同伴和马尸,再次人仰马翻!第三排、第四排……恐怖的连锁反应如同瘟疫般在胡骑最精锐的前锋中蔓延!汉军阵前那短短二三十步的距离,眨眼间变成了一个吞噬生命的血肉磨盘,堆满了折断的马腿、扭曲变形的尸体、兀自抽搐的伤者和汩汩流淌、迅速汇集成洼的暗红色血液。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混合着马匹内脏破裂后的腥臊味,瞬间弥漫开来,几乎形成了有形的雾气。

指挥台上,田豫一直紧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丝,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冷峻到极致的弧度,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铁石般的意味:“将军,看来这‘断腿戟’,效果斐然。”

赵云的目光依旧如同焊死在了战场上,尤其牢牢锁定了那面在混乱中焦急挥舞、试图重整队伍的狼头大纛,点了点头:“蹋顿心已乱,阵脚已散。”

岂止是心乱!原本志在必得、以为胜利唾手可得的蹋顿,目睹这完全超出他认知和想象的、如同地狱般的惨状,脸上的狞笑和狂热早已被无边的震惊、茫然和暴怒取代。他赖以横行草原、劫掠汉地的骑兵冲锋,竟然会以这样一种近乎儿戏却又残酷到极致的方式,被瓦解在区区二十步之外?那些长长的、奇怪的兵器,仿佛专为收割马腿而生!“散开!散开两翼!绕过去!别挤在一起!”蹋顿声嘶力竭地大吼,声音因为惊怒而完全变了调,挥舞着弯刀试图指挥。

但崩溃一旦开始,尤其在骑兵高速冲击状态下,便如同雪崩般难以遏制。前军崩溃的人马尸体和伤者成了最可怕的障碍,堵塞了狭小的正面通道;后军还在惯性地向前猛冲,自相践踏、碰撞的惨剧愈演愈烈;两翼的骑兵下意识地想向旁边散开,却又与相邻部队挤撞在一起,整个冲锋阵型彻底乱成了一锅翻滚的、血腥的粥。

而汉军阵前的弓弩手,则如同最冷静的屠夫,毫不停歇地向着那片混乱到极致的人群继续倾泻着箭雨,不追求精准,只追求覆盖,进一步扩大着混乱和杀伤。

“儁乂将军!”赵云清冽的声音透过血腥的喧嚣,清晰地传入前沿。

一直如标枪般矗立在前、紧握长枪的张合,闻声眼中精光暴涨。他猛地拔出身侧长枪,向前奋力一指,声音如同金铁交击,充满杀伐之气:“前阵锐士!随我出击,肃清残敌,巩固阵线——杀!”

“杀——!”

早已憋足了力气、双眼通红的汉军重步兵,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怒吼。他们以张合为锋尖,结成紧密的阵型,踏着同袍用弩箭和长戟创造出的血腥通道,如同移动的钢铁城墙,稳步向前推进。手中的环首刀、战斧、长矛,冷酷而高效地结果着那些在地上挣扎哀嚎、或惊魂未定试图爬起的胡兵性命,将汉军坚固的阵线,向着前方那片修罗场,稳稳地、无可阻挡地推出了十余步。

胡骑联军蓄势已久、信心十足的第一次冲锋,在汉军针对性极强的器械、严密的阵型和冷酷的执行力面前,以一场血腥至极的溃败告终。草原的风吹不散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只有无数垂死的呻吟和远处胡骑惊魂未定的马嘶,在诉说着刚才那短暂而惨烈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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