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青梧仙族 > 第100章 筑基!

第100章 筑基!(2/2)

目录

又因青帝曾乃百禽朝覲之主,故能通灵羽、晓禽言。

虽非专御之道,然林间雀鸟皆自然亲附,可遣以为耳目,探幽传讯。

此基亦蕴长生之机,初成便可润泽道体,延寿甲子有余。

常葆春容,气血丰沛,若凝青华真露,疗伤续断皆有奇效。

然其根本,在於执掌生发枢机,一念可促灵植滋长,亦能汲万木菁华为己用。

斗法时,敌手若持木属法器,遇此仙基恐有灵性反噬、自行萌发之厄。

將仙基诸多神妙一一感悟,林清昼不禁有些默然。

《万籟青叶篇》贵为六阶功法,此前林家择修此道的人虽不多,但也有凭此功法铸就仙基的长辈。

旁的不说,那位承岳叔公修的便是此道。

——

可根据那些长辈留下的手札,『引春旨』可没这么多繁复且实用的功能。

他这『青帝詔』除了青木本身的功效外,甚至有不少枯荣一道爻木的影子,恐怕和金性脱不了干係。

“嗡—”

一声低沉却清晰的震鸣自石室內传出,迴荡於山间。

那扇尘封已久的厚重石门,此刻被一股柔和的力量从內推开。

林清昼自昏暗的洞府內缓步走出,一身青袍微拂,周身气息略微有些逸散,带著刚突破时特有的威压。

他立於石阶上,目光掠过洞府外这违逆时序、生机勃发的奇异景象,眼中並无讶异。

铸就仙基,便已超凡脱俗,无论成就与陨落,皆有其异象相伴。

他步履从容,走至院中那株老槐树下,伸手轻抚皸裂的树皮。

指尖青芒微闪,一缕精纯温和的灵力渡入,並非探查,而是问询。

老槐树枝叶无风自动,发出舒缓的沙沙声,传递来模糊却亲切的意念。

两年————竟已过去两年了么

林清昼收回手,心中微嘆。

此次闭关,耗时不短,却也在情理之中。

突破筑基本就是九死一生之事,且无转圜余地,寻常修士衝击筑基关隘,闭关三年五载皆是常事。

甚至有根基不稳或机缘未至者,枯坐十载亦未必能成,最终坐化。

自己此前心有掛碍,未曾放下,迟迟纠结於是否身处局中,因此才耽搁许久。

他逐渐收敛了初成筑基的些微欣然,神色恢復一贯的沉静,目光转向山巔方向。

漱玉山主峰之上,承道殿的琉璃瓦在秋阳下闪烁著庄重的光泽。

既已筑基,成为清字辈中第一个踏足此境者。

从此,他便不再是只需家族供养与庇护的后辈子弟。

筑基之境,於修真路上是一道真正的分水岭。

在沂州这等边陲大州,幅员辽阔,生民数以百万计,然而所有身具灵窍、能修得练气的修士,满打满算亦不过千余人。

而能跨越练气,铸就仙基者,更是稀少,仅有二十余位。

每一位,都是各家各族倾力培养、倚为柱石的存在,是真正意义上的仙修,与凡俗有了云泥之別。

即便是在林家这般紫府仙族,嫡系弟子一旦筑基,便意味著正式踏入家族高层,有资格参与机要,分担重任,而不再仅仅是受庇护的后裔。

从此,无论做任何事,在外人眼中都代表著家族,亦要背负起相应的责任。

林清昼深吸一口气,山间清冽的空气涌入肺腑,带著草木復甦的微香。

他理了理袍袖,神情平静,举步踏上山径,朝著山顶的承道殿稳步而行。

漱玉山巔的灵雾比记忆中更为凝实,他並未刻意收敛筑基期的修为,只一身素雅青袍,缓步拾级而上。

承道殿前的地面依旧开阔,玄色地砖沁著凉意,远处飞檐在云中若隱若现。

两名身著灵甲的护卫立於殿前,气息沉凝,甲胃上流转著淡光。

见有人来,他们立刻警惕抬头,待看清林清昼的衣著形制、以及那深不可测的气息,当即神色一凛,毫不犹豫躬身下拜:“见过大人!”

林家规矩森严,虽不识来人面貌,但这一身筑基期波动与嫡系子弟服饰,已足够他们执礼甚恭口林清昼袖袍微拂,一股温和的灵力轻托二人起身。

“不必多礼。”

他声音温和,目光落向其中那位面容已褪去稚嫩,身著队长服制的护卫身上,微微一笑:“你是那位来自弥禾郡的道友吧经年未见,已升任队长,恭喜。”

隨后又温声道:“劳烦为我通传族长一声,若族长不在,其他长辈亦可。”

那护卫队长被灵力扶起时已是一怔,闻言更是小心抬头,大著胆子看向林清昼的面容。

只一眼,他瞳孔骤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又猛地涌回,失声惊道:“您————您是九公子!”

他心底早已掀起滔天巨浪,这才过了几年满打满算也绝不到十年光阴!

上次这位九公子初入练气,来承道殿登记时,自己尚是练气三层守卫,还与他聊过几句弥禾风物。

如今自己仍在练气四层苦苦挣扎,距离练气五层遥遥无期,而对方竟已铸就仙基

这————这是何等骇人的进境!比一年一层还要更快,纵是当年的合黎老祖,年少时可有这般速度

他不敢深想,多年护卫生涯练就的冷静强行压下惊涛,连忙躬身更深,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微颤:“大人恕罪!小人眼拙!您已臻筑基之境,按族规,可自由出入承道殿核心区域,无需通传!

若大人不弃,小人愿为您引路。”

林清昼闻言微微一笑,面上却依旧温和:“既如此,我便自行前去就好,不劳烦阁下了。”

那护卫队长闻言身体猛地一颤,头垂得更低,连声道:“不敢当!大人折煞小人了!您请便!”

林清昼见他如此神態,知晓自己若是执意再以尊称唤他,反会令他惶恐难安,心惊胆颤。

於是不再勉强,只微微頷首,迈步越过二人,向著那扇铭刻著岁月与家族印记的厚重殿门行去。

身后,两名护卫久久未直起身。

直至那袭青袍消失在门內光影之中,空气中那令人心悸的筑基威压渐渐散去,才敢缓缓吐出一憋了许久的气息。

gt;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