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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屠宰看空财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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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罗德里格斯死死盯着屏幕右上角的资金流转监控表。

那个代表反向扫单的绿色数字在疯狂跳动。

一亿欧元。

五亿欧元。

十二亿欧元!

最后,那个让人看一眼就会心跳骤停的惨绿色数字,死死地定格在了一个令所有人绝望的位置:

整整二十亿欧元现金流!!!

且附带不可撤销的最高强平对赌协议!

整个威廉希尔的中央风控室陷入了一种仿佛被抽干了氧气般的绝对死寂。十几个刚才还在谈笑风生的高级精算师和操盘手,全部像被雷劈中的木偶一样僵在了各自的位置上,面色惨白得像是一排毫无生气的死人。

“谁……谁能告诉我……”斯特感觉自己的膝盖在剧烈发抖,他不得不双手死死撑住高脚椅的扶手才没有瘫软在地,“这见鬼的二十亿真金白银……是从哪个地狱深处冒出来的?”

“主管!!!”一名满头冷汗的首席风控在键盘上疯狂敲击了几下键盘,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破音和极度的颤抖,“查不到来源!全部是通过层层加密的开曼群岛离岸信保基金跳板打过来的!但是……但是这笔钱的行事风格太熟悉了!那种不给自己留任何安全边际、甚至直接把整个赌桌砸碎的极端暴力手法……”

风控员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全欧洲,不,全地球,只有一个疯子会在绿茵场外玩出这种级别的屠杀。”

斯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个在米兰时装周上高高在上、甚至不惜撕毁欧足联体系也不妥协的年轻暴君面庞。

“林风?”斯特咬牙吐出这个名字,那一瞬间他感觉周围的空气中仿佛都漂浮着一股浓郁且致命的血腥味,“他怎么敢?他难道不知道失去那套叫深空的高科技战甲庇护后,那支平民球队在马拉卡纳面对西班牙完全就是个死局吗?!”

“主管!亚洲区的那些超级赌棍看到这笔巨额反击,正在疯狂跟风转盘!我们、我们这边的底盘支撑位已经被砸穿了!做空水位正在被那笔二十亿的资金强行推高倒灌!”另一个操作员绝望地看着屏幕上已经开始疯狂乱跳、完全脱离了任何一个精算模型掌控的乱码线。

斯特的浑身已经被冷汗完全湿透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下世界里,所有人都以为米兰是一头被拔掉爪牙的老虎,正准备在这个夏夜大快朵颐。然而,当他们刚刚开始品尝这股血腥味时,那个名叫林风的主人,不仅没有惊慌失措,反而直接给这群饿狼投喂了一颗包着血水的万吨级核弹!

如果。

那个可怕的想法在斯特脑海里一闪而过,如果林风有绝对的把握,那群在泥沼里的巴西球员并没有因为深空系统的剥离而退化,反而蜕变成了某种更加恐怖的东西呢?

如果联合会杯决赛西班牙真的被击穿了呢?

按照现在的杠杆倍率和如此野蛮的倒灌水量,不仅是波特兰的耐克总部将遭到毁灭性重创。连带他们这些开放跟盘口岸的欧洲博彩庄家,底裤连着皮肉都会被这股狂潮在一夜之间撕扯得干干净净!

“动手!”斯特突然发出一声破了音的尖锐绝望嘶吼,“立刻!马上!切断欧洲连向亚洲的所有风控端口!拔网线!”

“可是主管,我们现在物理拔除端口,会触发高昂的违约金和信用评级腰斩……”

“我让你拔网线你这蠢猪!!”斯特·罗德里格斯疯狂地冲过去,一把揪住那名操作员的衣领,双眼红得滴血,“你还看不明白吗?这根本不是什么商业阻击!这他妈的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高维度定点屠杀!我们如果不立刻把门焊死,那个姓林的疯子今晚就能把我们的脊椎骨抽出来当高尔夫球杆打!”

砰!

随着三四根粗大的数据主光缆被彻底强制物理切断。风控室内的十几块副屏瞬间爆出一片盲目的雪花白。

欧洲地下的黑金池在这个凄厉的夏日早晨,因为远在米兰内洛一间连灯都没有完全打开的办公室里,那个年轻男人轻飘飘的一口雪茄烟雾,被彻底震慑到了主动物理断网的卑微境地。

波特兰,耐克总部顶层战略指挥室。

原本充斥着高脚杯碰撞声和傲慢狂笑声的房间,此刻已经变得如同冰窖般寒冷。那瓶刚开封不久、象征着绝对胜利的罗曼尼康帝红酒,正孤零零地立在桌子边缘。

会议桌边缘围着的一圈西装革履的华尔街金融暴徒,他们脸上的脂肪因为一种突如其来的诡异惊恐而微微扭曲。主位上的理查德·斯通死死握着酒杯,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苍白。就在两分钟前,那个在他们眼中原本完美无缺的吸血陷阱,不仅没有按照剧本顺利套绞,反而从深渊的最底部翻涌出了一只远比他们更加凶恶、更加庞大、且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商业规则的史前怪兽。

“见鬼的!谁来给我解释一下!这该死的二十亿现金流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斯通猛地将高脚杯砸在地上,价值连城的酒液如同鲜血般溅在名贵的土耳其地毯上。他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睛此刻瞪得像铜铃,声音咆哮得连会议室外层的防弹玻璃都在微微震颤。

“主席先生……”负责操盘的技术主管此刻像是在三九天掉进冰窟般浑身战栗。他不可置信地盯着屏幕上那一条以几乎九十度垂直拉升的绿色反包线,喉咙干涩得像是一百年没喝过水,“刚才这笔资金……不仅一口吞掉了我们放在盘口上的一点五亿欧元诱饵挂单,还在过去的一百二十秒里,像推土机一样直接碾平了我们设定在水下的第二、第三重杠杆池面。这绝对不是哪家对冲基金在做局,这完全是某种自杀式的同归于尽打法。”

“我甚至不知道这种买单是怎么能被敲出来的。”旁边的首席精算师紧紧抓住自己所剩无几的头发,满屏幕爆闪的红色警告强行撕裂了他引以为傲的数学模型。

“林氏财团那边甚至连一丁半点儿对冲保护机制都没有设立!在这笔二十亿欧元的庞大单局里,他们竟然把所有对冲比例拉到了零!这意味着……”精算师的声音颤抖得近乎呜咽,“这意味着要么他们真的疯了,准备在三天后联合会杯决赛输给西班牙时直接破产清算;要么就是在他们的眼里,西班牙队……或者说整个现在主宰欧洲足坛的保守秩序,在失去深空护甲庇佑的内马尔面前,根本就是一条肯定会被撕碎的臭虫。”

斯通眼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动着:“这不可能!那些米兰的平民小子,脱下外骨骼后早该原形毕露了。他们只是运气好才在半决赛打出那种不理智的回光返照!”

“可问题是,长官……”精算师指着盘面右下角已经彻底黑掉的区块指标,“威廉希尔和另外两家欧洲地下庄家,就在刚才彻底切断了亚洲风控端口。这意味着庄家怂了,那些每天靠闻着血腥味活的欧洲老资本,在第一时间选择了断臂求生。连这帮赌场的主人都不敢接林风扔出来的这把死亡左轮手枪!”

整个大厅再次陷入了死寂。

这种死寂不是因为理性,而是出于对一种极致暴力的纯粹恐惧。

对于这些习惯了在空调房里,用精致的算法模型、杠杆报表去收割体育界血汗的高段位掠食者来说。他们根本无法理解林风此刻的逻辑。这场做空战役本应是从云端射杀地面上那些被拔去科技爪牙的野狼。但林风没有躲避,他直接把所有的家底绑满炸药包,不仅反手拽住了他们射出的箭,还顺着箭矢狠狠地扑向了天空上的资本宝座。

如果赢了,米兰将借着这场由耐克发起的做空风暴,一夜之间洗劫他们高达几十亿美元的财富;如果输了,那就连着所有人一起去地狱报道。

纯粹的黑帮式肉搏。

不讲道理,没有优雅,只有最干脆利落的割喉。

“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斯通一屁股瘫坐在大班椅上,冷汗顺着他肥厚的脖颈流进阿玛尼衬衫的领口里。之前所有的从容和轻蔑在瞬间崩塌殆尽。

如果按照现有的筹码底池,耐克和他们背后的对冲财团已经被绑死在了这条船上。这是一场豪赌,赌注在这几分钟内,已经被硬生生推到了足以让一家全球顶级体育品牌伤筋动骨的危险地步。

斯通看着那屏幕上诡异跳动的资金链,他知道现在唯一能拯救他们的,就是三天后联合会杯的决赛。

只要西班牙的那群传控大师能够死死将足球控制住;只要皮克和拉莫斯那条坚固如铁防线能够将内马尔封锁;只要这群因为失去深空系统而满身淤泥的巴西人暴露出战前他们预测到的脆弱和退化!

“给西班牙国家队的赞助代表打电话。”斯通猛然站起来,像一只穷途末路、急红了眼的鬣狗。他的脸色涨成了猪肝红,“通知他们!动用我们在国际足联赛事委员会里的所有暗线公关力量。不惜一切代价!在决赛场上,我要看到那些巴西混血种被优雅的拉玛西亚式进攻彻底碾进地狱里去!”

“这不仅是盘口对冲了!”

斯通像一头被踩到尾巴的鬣狗般咬着死死盯着屏幕,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这赌的是我们在这个赛道的命脉!去联络皮克!告诉拉玛西亚那帮所谓防线神坛上的人物!他们不是自诩为不可逾越的护城河吗?在这场决赛里,我不管动用多少暗线资源,我要看着他们优雅的传控把内马尔碾成肉泥!

“如果那群失去高科技设备、沾满烂泥巴的红黑杂种还在决赛里活着站起来,不仅是看跌盘,连我们在中北美的大本营都会被他们彻底挖烂!给我做局截死他们!”

米兰内洛,清晨七点四十五分。

基地外围的夏日暴雨似乎终于感到了疲倦,开始逐渐减弱成了连绵不绝的细密雨丝。灰沉沉的天际线上,撕开了一道极其狭窄的裂缝,一丝苍白、毫无温度的晨曦光芒透过厚重的云层,极其勉强地倾洒在防弹玻璃前。

沈浪安静地站在原处,连呼吸都刻意压到了最轻微的程度。距离林风下达那道疯狂的“二十亿欧元全仓反扑”指令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多分钟。但在这间安静得能听见落地钟秒针跳动的办公室里,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

而在办公桌后方。

林风根本没有再去关注对面墙壁上那面高达数层楼的金融走势大屏。那些红红绿绿正在疯狂互相绞杀的数据线,那些代表着无数个华尔街金融分析师此刻正处于极度崩溃中的代码,就像是一群死掉的无关紧要的蚊子残骸,引不起他哪怕半分兴趣。

他甚至随手关掉了那块价值几百万欧元的终端屏幕,留下一片冰冷的漆黑。

他正微微低着头,专注地盯着自己面前那个不过十四英寸宽的、只连通着“极光数据中心”内部防火墙的隐秘军用级平板电脑。

如果此刻那个自诩精明的理查德·斯通,或者威廉希尔的高级风控大卫能看到这块平板上的画面,他们那一套自诩严密的逻辑会瞬间土崩瓦解。

因为林风在这个价值三十亿欧元狂暴赌局的核心关头,他看的不是什么资金回灌率补偿模型。

他看的只是一张人体生理热力学监测表。

那是从远在千里之外的巴西国家队更衣室里,通过医护人员借由冷凝胶喷雾暗中贴在内马尔侧颈处的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超微生理感应片同步传来的数据。

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这名看似已经“伤痕累累、状态大崩盘”的巴西十号,在这个残破身躯最深处的身体机能运行图景。

“心跳维持在每分钟五十五次左右……这是野兽在猎杀前才会拥有的深沉静息率。”林风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屏幕上那条略显诡异的波动线,“皮质醇激素相比以往没有护甲干预时非但没有上升疲态,反而因为边缘系统的极度亢奋而在呈下坠压缩曲线。”

“他们以为护甲被强制剥离后,那些已经习惯了硅基代码辅佐的碳基猴子,会重新退化成连直立行走都会恐高腿软的废品。”

林风的声音依然冷酷如水,但如果在现场的人闭上眼睛,一定会感受到一种冰冷刺骨的死亡压迫感在整间屋子里弥漫开来。

“这帮愚蠢的北美佬根本不懂。真正的米兰铁甲,从来都不只是那些能够矫正重心的雷达提示音和防弹纤维布料。”

“从他们穿上那些装备,在深空系统如同屠宰场流水线一般的极压特训下熬过来的那一刻起哪怕只是一天。为了抵抗系统设定的那种甚至需要超越肉体撕裂临界点的反人类重力干预。他们的肌肉纤维结构、他们的神经突触链接、甚至是他们面对疼痛的边缘系统适应阀值,早已经被彻彻底底地怪物化改造了。”

“所谓的深空战甲,不过是一副将这头残暴野兽强行塞进去以符合表面人类竞技框架的驯兽项圈罢了。他们不仅没意识到,反而亲手打碎了这个项圈。”林风将平板电脑轻轻推向沈浪的一侧,“自己看。”

沈浪微微向前俯身。在看到热力图上那团本该因为伤痛而呈现出疲软蓝色、此刻却如同岩浆般爆闪着极强破坏性红光的肌肉群反射区时,这位见多识广的财团主事人眼皮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人体在受伤后正常的机能退化防卫反应。那是人体基因层为了抵消疼痛而在进行一种如同嗜血病毒式的强制燃烧觉醒!

那种数据即使没有任何医学博士学位,也能让观看者感受到一种仿佛被远古肉食猛兽死死盯上的恶寒。

“这群被剥掉了神性护甲的家伙,”林风那双冷灰色的眼眸慢慢从平板前移开,深邃得仿佛能够吞噬掉一切光明,“在这个极其肮脏的泥潭里,根本不是什么可怜的猎物……真正脱开笼锁满嘴獠牙的疯狗,才刚刚开始准备吃肉。”

这是科学无法预测的底层畸变。

更是这场豪赌局最核心的底牌!

“滴答。”沈浪口袋里的另一部绝对静默手机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那是代表着资金全数落网到底的机械认证音。

“董事长,”沈浪将手机拿了出来,因为过度的刺激,他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他强压住那种亲手主导了一场足以摧毁一家北美巨头世纪战役的战栗感,“二十亿欧元暗网全线沉底对冲已完成结算。威廉希尔的最后端口已经物理切断。耐克和那三家对冲基金已经被迫全部接下了这盘带毒的死亡筹码。”

“网收紧了。没有任何人能在决赛结束前撤盘。”

死局已成。

这就好像林风把对手锁在一间装满了成吨C4炸药的狭小黑屋子里,然后从容不迫地拿走唯一的逃生舱钥匙。接下来,就是静静地等待着倒计时上的数字归零,欣赏火焰吞噬所有虚伪骨骸的那一秒。

林风没有再看那些数据屏幕一眼。

他只是慢慢转过身。晨曦穿透了那道乌云裂缝,精准地落在了办公桌前那个黄铜雕花托盘里。

林风从精美的胡桃木保湿盒中,缓缓抽出一支全新的罗密欧与朱丽叶雪茄。纯熟的指骨微微偏转,这一次,他动作优雅流畅、近乎像是在对待一件艺术品般剪开了它的尖端,将其深邃地点燃。

浓郁醇香的烟雾弥漫在他的轮廓周围。

“去。”

林风凝视着落地窗外远处逐渐亮起的圣西罗球场轮廓,吐出了一个近乎叹息却又残忍到了骨髓的最冷指令:

“去告诉耐克的执行官理查德·斯通,让他准备好辞职信。”

他那张犹如冷血修罗般的脸庞在晨光与雪茄火光的交映下,显得神圣而残暴:

“顺便通知他,等三天后马拉卡纳大球场的硝烟散去,我会亲眼看着他,跪着把耐克在中北美区的所有体育代理权合约,一张一张数清楚……送到这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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