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攀爬爪再立功!先破上党!(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羊献容轻声道,“陛下能打,也能放。该自己打的时候自己打,该让
张世豪笑了笑,没有接话。他转身走回城中,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道:
“对了,阿容,你那份关于刘粲和刘乂的东西,朕已经让孔明带走了。他说有用。”
羊献容点头:“妾身写了三份。一份说刘粲暗通大燕,一份说刘乂私藏兵器,一份说刘聪有意废长立幼。若是在平阳传开,刘聪不信也得信三分。”
张世豪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眼中有一丝意外:“三份?你还懂这个?”
羊献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几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狡黠:
“妾身在晋室当了十一年皇后,别的没学会,看人眼色、传闲话、挑拨离间——这些事见得太多了。”
张世豪摇头笑了:“好,好。看来朕留你在身边,是留对了。”
大军北上第三日,赵云部抵达上党城下。
上党城坐落在一处高坡之上,城墙用青石砌成,高约三丈,厚两丈有余。
城头旌旗招展,匈奴兵来回巡逻,箭楼上隐约可见弓弩手的身影。
城外挖了深深的壕沟,引了附近的漳水灌入,形成一道天然屏障。
赵云勒马于城下,观察了片刻,转头对索綝道:
“索将军,你说上党守军五千,可有虚报?”
索綝打马近前,指着城头道:“赵将军请看——城头旗帜多而不乱,每个垛口后面都有两到三名弓箭手,巡逻队每半刻钟经过一次,步伐整齐,说明士气不低。依末将看,五千之数,只多不少。”
赵云点头:“城里有守将吗?叫什么?”
“守将叫刘岳,是刘聪的族侄,年约三十,据说勇猛善战,但性情暴躁。”
索綝顿了顿,“此人有个弱点——好酒。每天夜里都要喝几碗才能入睡。若夜袭,他反应会慢半拍。”
赵云沉吟片刻,对身边的传令兵道:“去告诉军师,我要见他。”
不多时,诸葛亮乘车赶到。赵云将索綝的话复述了一遍,诸葛亮听完,微微一笑:
“刘岳好酒,这是他的死穴。但夜袭要看时机——今夜月色太亮,不适合。等两日,选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他展开舆图,指着一处道:“赵将军请看,上党城东有一处叫‘壶关’的隘口,是平阳援军北上的必经之路。裴元庆可以埋伏在那里。而我们这边,不必急着攻城——围三缺一,留出北门不围。刘岳若撑不住,必定从北门突围,投奔长子。到时候,岳云正好在北面等着他。”
赵云眼睛一亮:“军师的意思是,让岳云那边也收紧口袋?”
“对。”诸葛亮点头,“我已派人传令岳云,让他攻下长子后,立刻分兵一半南下,埋伏在上党以北三十里处。刘岳若从北门跑出来,正好撞进他的怀里。”
赵云赞道:“军师好算计。”
诸葛亮摇头:“不是算计,是布局。打仗跟下棋一样——你走一步,要想到对方的三步。刘岳能想到的退路,只有北面。因为南面是平阳,他不敢往那边跑——打了败仗往都城跑,刘聪会砍了他的脑袋。东面是太行山,过不去。西面是漳水,渡不了。所以他只能往北。”
赵云不再多问,传令全军扎营,将上党城三面围住,只留北门不攻。
当夜,上党城头,刘岳果然得到了燕军围城的消息。
他站在城楼上,借着月光望着城外连绵的营火,脸色铁青。
“多少人?”他问身边的副将。
“至少一万五。”副将的声音发虚,“看旗号,是赵云的部众。还有索綝的关中兵。”
刘岳咬了咬牙。
洛阳发生的事情并不是秘密,而是在天下传开了。
他当然已经知道赵云是谁——大燕的银甲白袍将,在洛阳城下杀得石勒屁滚尿流的那一位。
索綝他也听说过,关中宿将,跟羌人匈奴人打了半辈子仗。
“派人去平阳,八百里加急求援。”刘岳沉声道。
副将犹豫了一下:“将军,平阳那边……刘粲和乂殿下正闹得不可开交。求援信去了,未必有人管。”
刘岳脸色更难看了。
他当然知道平阳的情况。
刘聪的两个儿子争权夺利,朝中分成两派,谁都不肯为前线出力。
他这支孤军困守上党,说是刘聪的族侄,其实跟后娘养的差不多。
“不管有没有人管,信必须发。”
刘岳咬牙道,“另外,从今夜起,全军戒备。城头上加派双岗,弓弩手轮班值守。谁敢懈怠,斩!”
翌日,诸葛亮在营中收到了张世豪从洛阳送来的急信。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孔明:朕已命人从龙城运来攻城器械一批,三日内可到。届时若上党未下,便用投石机轰城。”
诸葛亮将信收好,对身边的赵云道:“陛下送攻城器械来了。三日内到。但我觉得,不用等到那时候。”
赵云挑眉:“军师的意思是?”
诸葛亮走到帐门口,望着上党城的轮廓:“两日后是个阴天,夜里无月。届时让裴元庆的五千人埋伏在壶关,岳云的人马到位。我们这边——夜袭。”
两日后的深夜,天色果然阴沉如墨。
乌云压城,星月无光。
上党城头的火把在风中摇曳,照出的光晕昏黄而模糊。
赵云率八千精锐,悄然逼近上党北门。
北门是围三缺一留出来的口子,守军不多。
赵云一声令下,云梯搭上城头,敢死队攀城而上,因为攀爬爪仍然是第一次在西晋朝代出现。
守军猝不及防,仓促应战。但燕军来得太快,不到半个时辰,北门城头便被拿下。
刘岳在城中听到北门失守的消息时,正在喝酒。
他扔下酒碗,提刀上马,带着亲卫往南门跑。
南门外是燕军主力,他当然不敢往那里冲。
他往东跑,东门虽然也有燕军,但东门外是漳水,水浅处可以涉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