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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难逃一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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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子他们一回到病房,许铁躺在病床上一抬头就问:“军子,事儿办得咋样了?”

军子当时眼睛都亮了,嗓门老大:“哥呀,啥也别唠了,今儿个太过瘾了!”

许铁一愣:“咋滴了?出啥事儿了?”

军子唾沫星子横飞:“铁哥,贤哥也太牛逼了!带了三百多号人过去,当场就把财子给打跪下了。我擦,人家那才叫砸场子,专业得没边儿!就那个叫五哥的,下手是真狠,五六分钟功夫,给那酒吧砸得鸡毛没剩,一点好东西都没留下!”

许铁一听,当时就乐了:“我擦,你们说我这兄弟交得值不值?那他妈也太值了!”

赵三儿在旁边撇了撇嘴,一脸得意:“咋样啊铁子?我不早跟你说了嘛,你看你之前急得那个熊样。我早就告诉你不用操心,我兄弟小贤啥实力,你慢慢品、慢慢处,时间长了你就知道这人多靠谱了。再说了,你也别觉得三哥啥也不是,等哪天到长春了,三哥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实力!”

赵三儿在这儿正吹牛逼呢,病房门“咔嚓”一下被推开,贤哥领着一大帮兄弟进来了。

海波在旁边一瞅,赶紧喊了声:“哥!”

贤哥伸手:“海波,拿来!”

海波抱着箱子“啪嚓”一下放在病床边上,打开一瞅,里面整整五十捆,全是嘎新嘎新的大票子,一摞一摞码得整整齐齐。

贤哥看向许铁:“铁哥,这里头是五十万,我从财子那小子手里要过来的。他手下那帮人我也收拾了一顿,就是李连顺那逼养的跑了,我没抓着。不过你放心,这两天我指定不走,我带着兄弟在鞍山接着蹲他,不把他翻出来不算完。那酒吧我也给他砸烂了,别的我不敢保证,财子以后在鞍山,绝对不敢再跟你呲牙咧嘴支棱毛儿了。他再敢装大耍横,你一句话,我直接给他打没!”

许铁连忙摆着手:“不是,贤子……”

贤哥打断他:“铁哥,你啥也别多说,啥也别唠,你就好好养伤,就是你这条腿……”

许铁眼睛一红,声音都有点哑:“哎,贤子,你也别往下说了,行不行?这辈子能交你这么一个兄弟,别说折一条腿,就算两条腿都搭进去,我许铁也值了,下辈子都值!”

这就是江湖情,这就是江湖义,一句话,一辈子!

等到第二天,贤哥真没走,就在鞍山待着,一待就是好几天。

许铁手下那帮兄弟,军子、凯子、老谢他们,也跟着一起满鞍山找李连顺。

这么多人连着找了快一个礼拜,那小子跟人间蒸发了似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天晚上,在医院病房里,许铁看着贤哥:“小贤,不行你先回长春吧。那小子我估计是早跑了,这么多人抓他,他哪还敢在鞍山待着。哥也不是撵你,你看哥现在这个熊样,腿伤成这样,也不能陪你喝点酒。再说你在长春家大业大,手下一堆兄弟,事儿肯定少不了,这么多人在这儿耗着也不是事儿,你先回去吧。”

贤哥想了想:“行,铁哥,那我就先回去,等过段时间,我再过来瞧你。”

许铁连忙摆手:“哎呀你可别特意跑来了,我这腿再有个把月差不多就能好利索了,等我好了,我上长春找你,到时候咱哥俩好好喝一顿!”

贤哥点头:“那行,铁哥,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贤哥冲兄弟们一摆手:“走了,咱们撤!”

哐哐当当一阵动静,贤哥带着一大帮兄弟从楼上下来。

许铁趴在病房窗台上往下一瞅,楼下四五十台车子齐刷刷打着双闪,灯光一闪一闪,浩浩荡荡直奔长春开回去了。

旁人往下一琢磨,都觉得小贤这手儿是真绝,那才叫真正的江湖手子!

咱再说李连顺那逼养的,真就跑了吗?难不成真蒸发了?

其实压根没走远,当时就猫在元盛小区里头,藏在一个六楼的小房子里。

这一憋就是仨来月,天天都是财子安排一个小弟,定时给他送点吃的喝的,这小子连楼都不敢往下迈一步。

为啥不敢动?整个鞍山的社会圈子都在抓他,长春那边近三百号兄弟满大街晃悠,就盯着他这一个人,抓着就没好儿,哪敢露头啊!

财子也天天劝他:“连顺啊,你也先别着急露面,这阵子好几伙人都在蹲你,长春的、许铁的兄弟,满鞍山都是动静。你就再等等,等这阵风头消停消停再说。”

李连顺在屋里憋得嗷嗷叫,张嘴就骂:“妈的,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儿啊!我真熬不住了!”

财子只能劝:“再忍忍,再忍忍就过去了。”

这一晃,仨多月就这么过去了。

贤哥他们早就回长春了,许铁那边的兄弟,也不天天满大街搜李连顺了。

为啥抓了好几个月一点信儿没有?这小子跟人间蒸发似的,指定是跑外地躲起来了,鞍山早没影了。

赶到这么一天,李连顺在那小屋里头圈了仨月,换谁都得憋疯。

那房子就一室一厅,小得跟鸽子笼似的。

那时候不像现在,能捅咕手机、打打游戏、上个网唠唠嗑,哪怕撩撩骚也行啊。

那会儿就一台破电视,还没几个台,一到晚上十点全是大雪花子,哗哗的一点看头没有,憋得人浑身难受。

李连顺自己摸摸头发,都长到耳根子了,一扎来长,跟野人没啥两样。

他对着镜子瞅了半天,实在憋不住了,抓起电话就打过去:“喂,财子!”

电话那头财子一听声音,赶紧问:“咋了顺子?憋坏了?”

李连顺喘着粗气说:“财子,不行了,我问问你,外面现在啥情况?总该没人盯着了吧?”

财子回了句:“外面这阵子倒没啥大动静了,你小心点就行。”

李连顺一听,立马来了精神:“那行!我得下楼了,我在楼上憋疯了!我也不干别的,先去理个发,晚上找个地方,咱哥俩整点小酒,再找个姑娘乐呵乐呵,我得缓一缓,真难受!天天晚上对着床板咣咣怼,嘴上泡都长满了,快熬死了!”

财子连忙应着:“行行行,那你先去剪头,剪完我去找你。这时候徐铁那边估计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不行咱再给他拿俩钱哄哄。你先剪头,等我电话。晚上你想吃点啥?”

李连顺立马喊:“我他妈现在就馋肉,就想吃火锅!”

财子一拍大腿:“那行,咱俩吃涮羊肉去,再整点羊蝎子,那玩意得劲儿啊!”

李连顺乐坏了:“行行行,就这么定了!”

电话啪嚓一下就撂了。

李连顺急三火四地开了门,从六楼噔噔噔往下跑。

元盛小区门口不远,有个叫神州发廊的铺子,李连顺一把推开门,哐当一声就进去了。

理发的一抬头,认识他,瞅见他那头发,当场就惊了:“哎呀我擦,顺子哥,你这头发是多久没剪了?都快跟野人一样了!”

理发的大工赶紧凑上前:“大哥,剪头啊?”

李连顺当时就急眼了:“你他妈有病啊?跟谁俩这么说话呢?不剪头上你这儿按脚啊?”

说完啪嚓一下往理发椅上一坐,耷拉个脸子。

大工赔着笑:“大哥,我瞅你这头发,得俩月没剪了吧?”

李连顺眼睛一瞪:“你话痨啊?妈的,嘴咋这么密呢?赶紧剪,别逼逼叨叨的!”

一个给洗头的小姑娘一看这架势,心里直犯嘀咕:“这人也太豪横了,真他妈冲!”

嘴上不敢多说,赶紧给李连顺洗头。

那时候发廊的大工都这德行,嘴欠,自来熟,不管认不认识,一坐下就问东问西:“大哥干啥买卖的?吃没吃饭啊?”跟老熟人似的。

可李连顺一点不惯着,往那一坐眼睛一闭,就听剪子咔嚓咔嚓在头上响,头发一撮一撮往下掉。

你说巧不巧?他是做梦都没想到哇,这理发店里当时还坐着一个人,叫二毛,是大军的兄弟!

这二毛也来理发,完事儿了在那点了根烟,想抽完烟就走。

他认识李连顺,可一开始没认出来——这小子躲了三个来月,头发老长,把半张脸都挡住了。

等理发师几剪子下去,头发一短,脸彻底露出来了,二毛心里咯噔一下:“哎呀妈呀,这不就是大伙找了好几个月的李连顺吗?”

二毛不敢声张,慢慢站起身,转身就往外走,出门直奔路边的公共电话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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