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3章 忙碌的太子(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说!”
“父皇每日理政不过三四个小时,为何儿臣每日十四个小时,仍觉不够?”
夏皇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批一份奏章,要多长时间?”
秦承业想了想:“少则一刻钟,多则半个小时”。
“你知道朕批一份奏章,要多长时间吗?”,夏皇伸出三根手指,“三息,多则十息”。
秦承业瞪大了眼睛。
夏皇站起身,走到书案前,随手拿起一份奏章:“这份,是两江总督报上来的漕运调度”。
“你看第一段,说的是今年的运力安排——这些都是例行公事,扫一眼即可”。
“关键是第二段最后一句,‘淮安闸口淤积,需疏浚’,这才是他要说的事。你只要批‘准疏浚,工部核价’六个字,就够了”。
他放下奏章:“你之所以慢,是因为你把每一份奏章都从头读到尾,每一个细节都反复琢磨”。
“这不是坏事,但你不是一个人,我们有部院,有内阁,有各省官员,你要做的,不是替他们做事,而是判断他们做的事对不对”。
秦承业若有所思。
夏皇拍拍秦承业的肩:“慢慢来,你会找到节奏的”。
从那天起,秦承业开始调整。
他不再事必躬亲,而是学会抓大放小。各省的例行汇报,看摘要即可;各部院的常规工作,交给内阁预审。
只有涉及重大决策、人事变动、突发事件,他才仔细研究。
实在大夏的疆域太广了。
比如西域都护府报来,哈萨克部族越界放牧,与屯田军发生冲突。
他翻出三十年前的边界条约,又找来西域地图,反复比对,最后批道:“依约行事,不得越界,双方头领,各打五十大板”。
南疆三州报来,移民与当地土民因水源纠纷,险些械斗。
他想起父皇说过“南疆要稳,先稳民心”,批道:“设水利会,汉夷各半,共议分水。地方官监督执行。”
南洋都护府报来,荷兰商船在马六甲海峡违规停靠,疑似刺探军情。
他权衡再三,批道:“警告驱离,若再犯,扣船拿人”。
还有福建的海防、四川的盐政、湖广的水患、北疆的雪灾……每一件事都火烧眉毛,每一件事都关乎万千百姓的生死。
他常常批到深夜,宫门落锁了还不自知,李德全不敢催,只敢在门外悄悄点一盏灯。
十月,他开始习惯。
每天批阅的奏章从两百份降到一百五十份,工作时间从十四个小时降到十二个小时。
他学会了用朱笔批“阅”“准”“驳”“议”四个字,学会了在关键时刻说“容后再议”,学会了把难题交给政务院联席会商。
但他依然觉得不够。
十一月,南疆传来急报:暹罗故地,有土司叛乱。
秦承业连夜召集内阁会议,调兵遣将,筹划粮草。
等一切安排妥当,天已经亮了。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片刻,又开始新一天的理政。
夏皇知道后,只说了两个字:“尚可”。
秦承业苦笑。
他知道,以父皇的标准,“尚可”已经是不错的评价了。
转过年来,大夏三十四年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