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 程砚秋的“山村养老”约定——老友的晚年（1/2）

午后的云栖村，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竹叶，在陆砚辞的小院里投下斑驳的光影。程砚秋坐在竹椅上，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稻穗茶，脸上带着释然的笑容，轻声说：“老陆，我退圈了。以后不接商演，不录节目，就想安安静静过日子。”

陆砚辞正在编竹篾篱笆，闻言动作一顿，抬头看向他：“想通了？”

“想通了。”程砚秋点点头，眼里没有丝毫留恋，“在舞台上跑了大半辈子，追了一辈子掌声，现在才觉得累。上次在村里休养，才体会到什么叫踏实。这里的空气、稻田、老友，比城里的霓虹和掌声舒服多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期待：“我想好了，以后每年来云栖村住半年，跟你一起种稻、编竹篾、弹唱旧歌。你看行不？”

陆砚辞放下手里的竹篾条，笑了：“求之不得。正好我这边有间老房空着，你可以租下来，收拾收拾，就是你的‘山村养老屋’。”

“太好了！”程砚秋眼睛一亮，立刻起身，“带我去看看！我要亲手编篱笆、种青菜，把它改成我喜欢的样子。”

陆砚辞领着他来到小院旁的一间老房，房子不大，却有个小小的院子。程砚秋一眼就相中了：“就这儿了！院子里种点青菜、搭个葡萄架，门口编个竹篾篱笆，完美！”

接下来的几天，程砚秋彻底卸下了明星的光环，化身“云栖村村民”。他跟着陆砚辞学编竹篾篱笆，手指被竹篾划破了好几次，却依旧乐此不疲；他在院子里翻土、种菜，弄得满身泥土，却笑得像个孩子；陆砚辞帮他修旧灶台，两人一起搬砖、和泥，忙得热火朝天。

“以前在城里，吃饭都是助理安排，从来没想过自己能种菜、修灶台。”程砚秋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亲手编好的竹篾篱笆，眼里满是成就感，“现在才觉得，这样的日子才叫生活。”

陆砚辞递给他一瓶水：“以后咱们春天一起种稻、编竹篾灯笼，夏天在稻田旁听蝉鸣、写小曲，秋天一起收稻、腌咸菜，冬天围炉夜话、弹唱《青溪谣》。日子慢下来，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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