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二章 反目(1/2)
“回啥回?还没跟你算账呢?不知道浔哥啥性子?还惯着他?
我若是不管,他能一坐一整天,不是看书就是写字,他才七岁啊,离考科举还有好些年呢?
急什么?不能由着他这么读书,得劳逸结合,该玩就得玩……”
甜丫揪着男人的脸蛋说教。
现代近视的小孩比比皆是。
大庆可还没有近视眼镜,她怕浔哥近视。
以后看啥都不清楚,干啥事也不方便。
“是是是,夫人说教的是……”
“少敷衍我,要记在心里!”甜丫说一句戳男人胸口一下,威逼道:“听到了没?”
“听到了,都记心里了!”穆常安任由人戳着,眼里都是宠溺,“两刻钟之后,我准时去帮浔哥吹灭烛火。”
“这还差不多。”甜丫满意了。
这一晚,上定村炮声不断,整个村庄都沉浸在喜庆里。
和上定村截然相反的是下定村。
整个村子上空弥漫着一股死气。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往日村庄上空早就弥漫着饭香了,今天却炊烟寥寥。
别说饭香了,连鸟叫都少了。
唯有一处地方,灯火通明,透着异于寻常的热闹。
也透着一股焦躁。
那就是下定村的祠堂。
十年前那场大屠杀发生之后,下定村就起了这么一座祠堂。
不知道出于心虚还是什么。
大概他们也觉得心虚吧。
怕上定村冤死的鬼魂找上门。
祠堂大堂里。
里外挤满了人,但是青壮年当家人却极少,都是些妇人和行动不便的老人。
上首几张椅子上坐着几个胡子头发花白的老头。
各个愁眉苦脸,心事重重。
“三叔公,你们好歹说句话啊?明儿就要行刑了,没了男人你让我们孤儿寡母怎么活啊……”
一个年轻妇人泣不成声,全靠旁边两个妇人扶着,不然早就瘫倒地上了。
妇人姓潘,她男人就是前几天挡在安成顺车前的男人。
他是领头挑事的,安成顺第一个抓的就是他。
挑事的男人叫陶才安,是陶万山的族侄,关系挺近的,平时没少沾陶家的光。
如今陶家倒了,她们的家也倒了。
潘氏看没人说话,更加绝望,回头把屋里的人都看一遍儿。
眼底逐渐漫上怨恨。
“说话啊,哑巴了?平时有事求着我男人的时候,一个个不是挺能说的吗?
这会儿哑巴了?”潘氏厉声质问,“如今想撇清干系了?没门!
那天若不是你们找才安讨主意,他能去挡囚车?
说来说去,是你们害了我男人!你们还我男人!”
都这个时候了,潘氏也不讲什么脸皮情面,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什么能说的不能说的都骂出来。
有人被说的心虚,但也有人嫌弃她说话难听,脸一点点黑下来。
“潘小清,嘴里有屎就去茅房拉干净,少在这儿满嘴喷粪!”一个婆子撸袖子要来撕她的嘴。
“俺们屎去找你男人拿主意了,可谁也没让他挡囚车啊?
主意可是他提出来的,跟我们有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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