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败北，黄粱梦一场（2/2）

左泽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他知道，罗域燕此刻说的，才是她的真心话。

“你的小队，只是意外。”罗域燕的眼神飘向封印陈花的土丘，“我没想到药灵堡会派你们来查异常，更没想到你的龙力能克制我的吞噬之力。”她咳出一口血，黑紫色的血沫沾在嘴角，“我以为掌控了五行本源，就能掌控一切，却忘了……力量越强，越容易被力量反噬。”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神变得恍惚，像是在回忆什么：“我有个堂妹，叫罗稻仙。”这个名字让她的眼神柔和了一瞬，“之前让她帮我寻找千年火灵芝、冰魄草，她以为我是为了炼制疗伤药，帮她突破元力瓶颈……其实，我是为了用这些药材强化吞噬之力，稳固五行本源。”

左泽的眉头微皱——罗稻仙这个名字，他在药灵堡的药材记录里见过，是最近频繁出入域外的药师，没想到与罗域燕是亲属。

“我骗了她。”罗域燕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愧疚，她想抬手，却连抬起半寸的力气都没有，“我告诉她，等我功成，就带她一起君临本土，让她成为最尊贵的药师……现在想来，都是黄粱一梦。”她的气息越来越弱，瞳孔开始涣散，“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那些被我吞噬的化外之兽……更对不起……”

她的话没能说完，头猛地歪向一侧，最后一丝气息消散在空气中，紫衣裙摆的兽纹彻底失去光泽，变得与普通布料无异。五行阵眼的最后一丝元力波动也消失了，九座土丘安静地矗立着，封印纹路重新变得稳定，只是这次，没有了罗域燕的操控，封印的生机不再下降，养玉传来提示：“队员生机指数稳定在30%，破印条件已触发。”

左泽松了口气，双腿一软，坐在了焦土上。尖峰剑从手中滑落，发出“当”的轻响，龙力彻底耗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看着罗域燕的尸体，心中没有复仇的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这个谋划三年的幕后黑手，最终还是栽在了自己的野心手里。

目光再次落在九座土丘上，养玉的金光缓缓渗入最近的土丘，封印纹路泛起涟漪，透出一丝萧旦的刚阳元力。左泽的嘴角勾起一抹微弱的笑——虽然过程惨烈，但他终于找到了救回兄弟们的希望，而罗域燕提及的罗稻仙，或许会成为解开后续谜团的关键。

夕阳透过训练场的穹顶裂缝照进来，落在左泽身上，也落在九座土丘上，金色的光芒柔和了焦土的狰狞，空气中的血腥味渐渐散去，只剩下养玉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