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绝对意志（2/2）

就在所有人陷入绝望，等待被彻底否定存在的时刻，酒馆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是“绝对归一杯”被搁在柜台上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绝对超零之主的意志，烙印在每个人的神魂里。

众人下意识地朝着酒馆内望去。

柜台后，李长生依旧坐在那张老旧的木椅上，手中的棉布已经叠好，放在柜台左侧的第三十二块位置，与其他棉布的间距精准到毫厘。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界源膜外的绝对超零之主身上——那片移动的绝对虚无，在他眼中，与之前的界外本源之主、本源归零之主没有任何区别，不过是需要被归一的异端。

他没有起身，甚至没有调动任何磅礴的气势，只是缓缓抬手，指尖对着“绝对归一杯”轻轻一点。

杯壁上的“绝对归一”符文瞬间爆发出璀璨的金色光芒，一道极细的金色光线从杯口射出，径直朝着绝对超零之主射去。

这道光线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甚至没有引起任何空气波动，却带着一种“定义存在”的绝对力量，所过之处，被绝对超零之主抹除的存在开始一一回归：

消失的山峰重新出现在原地，消散的云朵凝聚成形，被抹除的尘埃重新漂浮在空气中，诸天维度树消失的主枝缓缓生长出来，秩序本源河的河水重新流淌，界源膜上的绝对裂痕快速愈合，酒馆门板上消失的符文重新亮起。

“不可能！”绝对超零之主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波动，“绝对虚无能否定一切存在，你的力量怎么可能定义存在？”

金色光线接触到绝对超零之主的瞬间，那片移动的绝对虚无开始出现变化。原本纯粹的空白区域，逐渐浮现出无数道细小的金色纹路，这些纹路正是“绝对归一”的道则符文，它们如同蛛网般蔓延，将绝对超零之主的本体彻底包裹。

在符文的作用下，绝对超零之主的绝对虚无开始“凝聚”——不是转化为能量，也不是转化为本源，而是被赋予了“存在的定义”。它原本否定一切存在的力量，在“绝对归一”的道则面前，被逆转成了“定义一切存在”的基础。

“我的绝对意志！我的虚无本质！”绝对超零之主疯狂地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逐渐改写，“你不能否定绝对虚无！虚无是存在的终点！”

李长生没有回应，只是拿起新的棉布，从虚空中取出一只通体漆黑、刻着“终极归一杯”的杯子，开始缓缓擦拭。他的动作依旧平稳，精准到没有丝毫误差，仿佛正在进行的不是改写绝对虚无的本质，而是擦拭杯壁上的一粒微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