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绝对本源之地（2/2）

冥看着这一幕，彻底僵在原地，嘴唇哆嗦着：“连无界之主都能被定义……前辈到底是什么层次的存在？”

“前辈是‘道则归一’的本源本身。”敖轩轻声开口，语气带着极致的敬畏，“无论是什么形态的本源，无论有没有界域限制，在前辈面前，都只是需要被归源的残缺。”

陈铭调出检测报告，屏幕上显示“无界能量净化率100%，宇宙本源根基稳固率100%”，他松了口气，对着酒馆的方向躬身：“多谢前辈，又一次守护了所有界域的存在根基。”

黑虎妖将抱着青纹狼从灵植上跳下来，看着重新焕发生机的灵植，激动得笑了：“我就知道！不管来什么敌人，前辈都能搞定！连‘无界归寂’这种玩意儿都能归一！”

冥缓过神，走到酒馆门口，深深躬身：“前辈，我……我有一事相求。”他抬起头，眼中带着恳求，“本源无界并非最终威胁，在它之上，还有‘界外本源海’——那是一个没有任何界域限制、没有任何本源定义的‘绝对本源之地’，它会缓慢同化所有有界本源，本源无界就是被它同化后才开始吞噬其他界域……您能救救混沌遗界的残民吗？”

李长生擦拭彩色杯子的动作没有停顿，也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吐出四个字：“界外待归。”

冥愣住了，随即露出狂喜的表情——这四个字，意味着前辈会解决界外本源海的威胁。他再次躬身，深深行了一礼，转身朝着彩色缝隙的方向飞去：“我去通知混沌遗界的残民！前辈会守护我们！”

敖轩看着冥的背影，眉头微蹙：“界外本源海……连本源无界都能被同化，恐怕比之前的所有威胁都更根本。”

陈铭沉默片刻，目光落在酒馆内那个白衣身影上，摇了摇头：“再根本的威胁，在前辈面前，也只是需要被归一的残缺。你看前辈，从始至终，擦杯子的动作都没乱过一次，连杯子的间距都没差过分毫。”

众人看向酒馆，李长生依旧在擦那只彩色的界源归一杯，指尖的棉布每划过一次杯壁，都带着精准到极致的韵律。酒馆门板上的金色符文缓缓明灭，将宇宙的本源根基牢牢固定，如同所有界域存在的永恒锚点。

没人注意到，李长生擦拭杯子的指尖，偶尔会掠过杯壁上一道极淡的“界外符文”——那是界外本源海的本源印记，早已被他的道则之力锁定，如同标记了一件即将被归源的物品。

彩色的界源归一杯被擦得泛起莹光，李长生将它放在柜台上，与其他杯子排成一列。他抬头望向宇宙的最边缘，那里，一片没有任何界域轮廓、没有任何本源定义的“界外本源海”正在缓缓蠕动，散发出能同化一切有界本源的气息。

李长生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拿起新的棉布，从虚空中取出一只通体漆黑、刻有“界外归一”符文的杯子，开始缓缓擦拭。

对他而言，界外本源海也好，界外之外的任何威胁也罢，都只是需要被归一的残缺。只要手中的杯子还没擦完，只要道则还未归一，他的动作，便永远不会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