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露宿深山(2/2)
一边烤着脚,一边想着明天还要走多远才能找到那只狍子,一滴水掉进了我的脖子里,好凉,心里想怎么会漏水了?突然想起来窝棚顶上的雪没清理掉,窝棚里生了火,顶上的雪化了,慢慢的渗了进来,幸亏铺的草厚,不然早晨就漏水了。我们赶紧起来打扫窝棚顶上的雪。又忙了一会,开始处理兔子,晚上吃烤兔子,犒劳一下自己。兵兵干这些很拿手,一会儿就搞定,烧了点雪水,把羊肉干放进去煮,就有了盐水,均匀的洒在兔子上,开始烤着,再继续放雪进去再煮,就是羊肉汤了,等烧开了,两人都喝了几口,才觉得身体热了起来,也舒服了许多。
我们聊着天,烤着兔子,很是惬意,山里的兔子挺肥,烤着也冒油,那种呲呲声很是诱人,饿了吃啥都香,兔子烤着还行。在野外,只吃肉我总感觉吃不饱,又拿出土豆干,吃了起来,土豆干有一种特殊的香味,真的挺好吃,我很喜欢吃,兵兵也喜欢,他家不种地,粮食都是买的,要不用肉换,这么吃土豆对他来说挺奢侈的。
心里老惦记着那只断了腿的狍子,担心被山狸子或者狐狸给吃了,一晚上睡得不是很踏实,兵兵睡得很香,听他那烦人的磨牙声就会感觉到一阵莫名的烦躁。所以我老醒,醒了就往火里加木头,倒是不太冷,一人两张羊皮,铺一张,盖一张,也不是太难受。
第二天一大早,我叫醒兵兵,草草吃了点东西就出发了,今天的天气非常冷。经过两小时的艰难跋涉,终于到了捡狍子蹄子的地方,我们坐下抽支烟,歇了歇。为了尽快找到狍子,在路上发现了很多兔子的脚印,也没来的及去找,也是担心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事情发生。
刚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发现了六七只喜鹊,在头顶乱飞,喳喳的叫着。这种东西很讨厌,尤其是你打野鸡的时候,它一直在你头顶上一边飞,一边叫。感觉是给野鸡报警。很是麻烦,这种东西几乎是啥也吃,我觉得是有害动物。它会这么烦人完全是因为我们这里不吃它的肉,也很少有人打它,听人说,它的肉很少,而且特别柴,特别硬。也爱吃死了的动物的。想到这里,我突然感觉到心里一紧,马上就想到了狍子,它是不是就在前方,它活不了是肯定的,断了一条腿,憋着一口气跑出十多里,它只要一卧下,绝对站不起来,一晚上一定会冻死。想到这里,我赶紧往前跑去。
大概也就走了十多分钟,又走了一里多地,远远的看见前方喜鹊突然多了起来,有二十多只,沟底躺着的就是狍子,可能是跑着跑着就倒下了,它前腿卷曲着,剩下的一条后腿还是直的,保持着蹬的样子。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终于找到了,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这只狍子很大,比上次打的那只大了很多,我想提起看看后腿是公的是母的,猎人都喜欢看公母,打内心里说,都希望打公的,公的大。再说了,母的还可以生小狍子,这样就打不绝。可是我提腿的时候才发现狍子冻的邦邦硬。所以喜鹊才没叼动。我提了提,很重,最后我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才看见是公的,可头上却没有角。我又提了提,却没提动,可能是冻住了,它躺下时身体还是热的,冰也会慢慢融化,等狍子死了,身体也慢慢的凉了,就和冰冻在一起了,我和兵兵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它弄起来,可是又没法扛,很重不说,整个身体都是硬的,最后用绳子随便绑了个爬犁,两个人轮着拉,幸亏有雪,不然还真的弄不回去。
我们拉着往回走,说说笑笑很是开心,兵兵突然让等一下,他说去解个手,我就地找块地方坐下来抽烟,一边抽着一边寻摸着到处看,突然,一排动物的脚印引起了我的注意,有一点,这东西不小,但绝对不是狍子的,像狗,但比狗的步子要小,后面还拉着一条印迹,感觉是尾巴拉的,不太清楚,不是一直拉着,尾巴拖动的印迹是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但脚印还在,我想起师父和我说过一件事,老狐狸会用尾巴打扫它留下的足迹,,难道是狐狸。刚开始只注意受伤狍子的脚印了,别的也没细看。若是狐狸的话,这下过年就不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