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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分兵,与各自的战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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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男子瞳孔一缩,楚云的话,很狂,很嚣张,但配上那双眼睛,那眼神,却让他不敢有丝毫轻视。他盯着楚云,又看向夏树手中的蜕灵果,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声嘶哑难听:“有意思。族长果然没看错,你们……很有意思。不过,年轻人,话别说得太满。族长要杀的人,没人能活。族长要的东西,没人能不给。今日,你们不给答案,可以。但蜕灵果,必须留下。否则……”

他话没说完,但身上金丹中期的气息轰然爆发,压向楚云。同时,他抬手,五指成爪,爪尖泛起暗红色的、带着腥气的光芒,抓向夏树手中的蜕灵果。他要强抢。

“否则你妈!”阿木突然暴起,独眼血红,左手铁棍横扫,砸向面具男子。他虽然断了一臂,重伤未愈,但拼起命来,气势不减反增,一棍之下,罡风呼啸,有开山裂石之威。

面具男子冷笑,不闪不避,另一只手拍出,暗红爪光与铁棍相撞。

“铛!”

金铁交击的巨响,阿木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又喷出一口血。面具男子也倒退三步,但稳住身形,爪光依旧抓向蜕灵果。

夏树挥刀,柴刀斩出,灰白色的混沌刀气撕裂空气,斩向爪光。但面具男子修为高他太多,爪光一震,便将混沌刀气震碎,去势不减,眼看就要抓到蜕灵果。

就在这时,一道锁链,无声无息,缠上了面具男子的手腕。是谢必安的勾魂索。索尖刺入皮肉,阴寒死寂的力量涌入,面具男子浑身一僵,动作慢了半拍。

就这半拍,楚云动了。

他左眼天青光芒暴涨,右眼纯白光芒流转,双瞳深处,那点奇异的金芒骤然亮起,丹田内,那枚全新的纯白金丹疯狂旋转,磅礴的、充满生机的新生之力涌出,化作一道纯白的、带着暗金纹路的光束,射向面具男子。

光束很细,很快,但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光线黯淡,仿佛连空间都被净化、被新生。面具男子脸色大变,想躲,但手腕被勾魂索缠住,躲不开,只能咬牙,催动全身灵力,在身前布下一层暗红色的护罩。

“噗!”

纯白光束射在护罩上,护罩剧烈震颤,表面出现无数裂痕,但没碎,勉强挡住了。但光束中那股纯净、霸道、充满生机的力量,却透过护罩,侵入面具男子体内,疯狂净化、侵蚀他的妖力。面具男子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暗红色的血,眼中闪过一丝骇然。

这是什么力量?竟能直接侵蚀、净化他的妖力?这年轻人,明明只有金丹初期,为何有如此诡异、霸道的力量?

“滚。”楚云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双奇异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具男子,纯白光束骤然增强,护罩“咔嚓”一声,彻底崩碎。光束去势不减,射向面具男子胸口。

面具男子亡魂皆冒,再顾不得蜕灵果,猛地撕开胸前衣襟,露出胸口一枚暗红色的鳞片。和之前金蜈用的那枚很像,但更小,纹路更诡异。他咬牙,捏碎鳞片。

“轰!”

鳞片炸开,化作一团暗红血雾,将他包裹。血雾蠕动,化作一道血光,以极快的速度,射向庙外,眨眼消失不见。又是遁血秘术,燃烧精血,瞬间远遁。

血光消失,庙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罡风的呼啸,和几人粗重的呼吸。

楚云收回纯白光束,左眼天青,右眼纯白,双瞳深处的金芒缓缓收敛,但眼中的冰冷杀意,丝毫未减。他看向夏树,又看向墙角重伤的范无咎和阿木,最后看向谢必安,声音低沉:“对不起,我来晚了。”

夏树摇头,将蜕灵果小心收起,走到楚云面前,看着他那双奇异的眼睛,又看看他背上的林薇,再看看阿木空荡荡的右袖,眼中是沉痛,是自责,是压抑不住的怒火:“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没能护住林薇姐,没能护住阿木前辈的胳膊,还让你……让你一个人扛下所有。”

“不怪你。”楚云拍了拍夏树的肩,很用力,“是我没安排好,低估了荒山的凶险,也低估了人心的险恶。但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林薇姐的仇,要报。阿木前辈的胳膊,要想办法接上。范前辈的毒,要解。谢前辈的伤,要治。而这一切,都需要力量,需要地盘,需要……破局。”

他转身,看向庙外渐亮的天色,声音很冷,但很坚定:“敖广逼我们杀玉衡子,是想借刀杀人,挑起道盟内乱,他好渔翁得利。归墟议会攻打道盟,是想趁乱夺取《往生录》残卷,也可能有其他图谋。道盟内部,玉衡子与归墟议会勾结,陷害同门,残害妖族,道盟掌教清微真人,未必不知情,但选择坐视,甚至可能暗中推动。这潭水,很深,很浑。我们若继续抱成一团,目标太大,容易被人一网打尽。所以,必须分兵。”

“分兵?”夏树一愣。

“对,分兵。”楚云点头,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凌清尘前辈已拿到《往生录》残卷,但他被玉衡子追杀,必须尽快离开道盟势力范围,找个安全的地方,研读残卷,查明往生殿覆灭真相,找到彻底解决混沌之患的方法。所以,凌前辈必须单独行动,他的目标,是隐藏,是探查,是找到真相。”

“夏树大哥,你带着蜕灵果,和范前辈、谢前辈一起,回道盟。道盟种子序列考核在即,这是你们光明正大进入道盟核心、获取资源、提升实力、同时暗中调查玉衡子与归墟议会勾结证据的最好机会。而且,道盟内部,未必铁板一块,清微真人与玉衡子,未必一条心。你们进去,见机行事,若能挑起他们内斗,对我们更有利。”

“我,阿木前辈,和林薇姐……”楚云顿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快恢复平静,“我们去万妖谷。一来,阿木前辈的胳膊,需要万妖谷的‘生机泉’才能接续。二来,林薇姐的遗体,需要安葬在曦光村旧址,那里是她的故乡,也是她最后的心愿。三来,万妖谷是妖族地盘,道盟和归墟议会的势力都难以渗透,相对安全。而且,敖广逼我们杀玉衡子,我们可以将计就计,假意答应,从他那里套取更多关于归墟议会的情报,甚至……借他的手,除掉玉衡子。”

夏树听得心头震动。楚云的计划,大胆,冒险,但确实是目前破局的最好办法。分兵,化整为零,各自行动,既能降低目标,分散敌人注意力,又能多线并进,同时推进。而且,楚云将最危险的道盟任务,揽给了他和范无咎、谢必安,而将相对安全的万妖谷之行,留给了他自己、阿木和林薇。这是将生的希望留给他们,将死的危险留给自己。

“不行!”夏树断然拒绝,“道盟太危险,玉衡子是元婴中期,道盟内部更是龙潭虎穴,你和阿木前辈重伤未愈,林薇姐又……你们去万妖谷,我和范前辈、谢前辈回道盟!”

“听我的。”楚云摇头,语气不容置疑,“阿木前辈的胳膊,只有万妖谷的‘生机泉’能接续,你们去没用。林薇姐的遗体,必须由我亲自送回曦光村安葬,这是我欠她的,也是我欠芸娘的。而且,万妖谷之行,未必安全。敖广是元婴巅峰,心思深沉,与他周旋,如履薄冰。我去,更合适。”

他看着夏树,看着范无咎,看着谢必安,眼中是信任,是托付,是毫不掩饰的决绝:“夏树大哥,范前辈,谢前辈,道盟之行,就拜托你们了。务必小心,务必……活着回来。”

夏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楚云那双眼睛,看着阿木空荡荡的右袖,看着谢必安苍白的脸,看着范无咎胸前的青黑毒痕,他最终咬牙,重重点头:“好。道盟之行,交给我们。你们……也务必保重。”

范无咎咧嘴,想笑,但牵动伤口,又咳出一口黑血,他抹去嘴角的血,猩红的眸子盯着楚云,声音嘶哑:“小子……老子这条命……是你救的……这次……老子把命押你身上……别让老子……失望……”

谢必安没说话,只是对楚云点了点头,但眼中的冰冷,化开一丝暖意。

楚云也点头,不再多说,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简,递给夏树:“这是凌清尘前辈留给我的传讯玉简,你们拿着,若遇危急,可捏碎玉简,凌前辈会感知到,但能否来救,看天意。另外,道盟种子序列考核,你们进去后,务必小心玉衡子,也小心清微真人。道盟这潭水,比我们想的更深。”

夏树接过玉简,贴身收好,又掏出蜕灵果,递给楚云:“蜕灵果你带着,或许在万妖谷用得上。”

楚云摇头:“蜕灵果是救谢前辈的关键,你带着,回道盟后,想办法找炼丹师,炼成化形丹。万妖谷那边,我有别的打算。”

夏树不再坚持,收起蜕灵果,又掏出几瓶疗伤丹药,分给楚云和阿木。阿木也不客气,接过丹药,一股脑全倒进嘴里,嚼糖豆般吞下,然后盘膝坐下,运功化开药力。

楚云也服下丹药,然后看向庙外渐亮的天色,深吸一口气:“天亮了,该出发了。夏树大哥,你们先走,回道盟。我们随后出发,去万妖谷。记住,活着,才有希望。”

夏树重重点头,转身,搀扶起范无咎,又看向谢必安。谢必安已站起身,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腰挺得很直。三人对视一眼,不再多说,走出庙门,没入渐亮的晨光中。

楚云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沉默良久,然后转身,看向阿木:“阿木前辈,能走吗?”

阿木睁开独眼,咧嘴一笑:“少了一条胳膊,又不是少了腿。走!”

楚云点头,背起林薇的遗体,又搀扶起阿木,走出庙门,向着与夏树他们相反的方向,迈出脚步。

晨光微熹,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前方,是万妖谷,是未知的凶险,是敖广的算计,是归墟议会的阴影。但,也是希望,是破局的关键,是……复仇的开始。

庙里,重归寂静。只有地上那滩暗红色的、面具男子留下的血,和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的血腥味,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在道盟山门,战火依旧。清微真人与七位元婴长老,还在全力封印归墟之门。玉衡子追杀凌清尘,已不知去向。蚀心者大军与道盟弟子,杀得血流成河。

而在战场边缘,那道消失的“千眼魔手”,再次悄然浮现。掌心那只猩红独眼,冷冷扫过战场,扫过楚云和夏树他们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满意的光芒。

“棋子已分,棋局……渐入佳境。接下来,该让‘将’和‘帅’,动一动了。”低沉沙哑的声音,在魔手心响起。随即,魔手再次化作黑烟,消散无形。

而在更远处,一座孤峰之巅,敖广负手而立,遥望着黑风峡方向,金色的龙瞳中,光芒闪烁,不知在想什么。他身后,一道黑影悄然浮现,单膝跪地,正是之前那个面具男子。

“族长,他们……拒绝了。”面具男子嘶声道。

“意料之中。”敖广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若他们轻易答应,反而不值得本座下注。拒绝,才有意思。那个叫楚云的小子,有点意思。那双眼睛……让本座想起了一个古老的传说。看来,这次的棋子,比本座想的,更有趣。”

“那接下来……”面具男子抬头。

“按计划进行。”敖广转身,看向道盟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玉衡子那枚棋子,该动了。归墟议会那群疯子,也该让他们尝点甜头了。这潭水,越浑越好。浑了,才好摸鱼。而本座要摸的,不是鱼,是……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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