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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第七日的晨光与阴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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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心者夜袭后的第七天,晨光格外清澈,像被水洗过的琉璃,透过稀薄的云层洒在青石镇上,将新生田里那些曦光草的白金光泽映得发亮。

阿木在旗杆下教第十三式。

这式叫“合击”,不是一个人使的,是三个人,呈三角站位,同时出棍,棍风相交,能形成短暂的“气墙”,挡刀挡箭挡术法。他教得很细,怎么站位,怎么发力,怎么配合,一遍遍演示。赵大牛和两个年轻村民在

“不对!老李你慢了半拍!”阿木一棍子敲在叫老李的镇民小腿上,力道不重,但很脆,“合击合击,讲的就是个‘合’字!你慢这半拍,气墙就缺一角,挡个屁!”

老李疼得龇牙咧嘴,但不敢吭声,只是握紧木棍,深吸一口气,重来。这次三人同时出棍,棍风相交,“嗡”地一声,竟真在身前凝出一道淡淡的、灰蒙蒙的气墙,虽然薄得像纸,但确实成了。

“成了!”赵大牛惊喜。

“成个屁!”阿木又一棍子敲在他肩上,“气墙歪了!左边厚右边薄,敌人从右边一刀就能捅进来!重来!”

三人不敢怠慢,继续练。棍影翻飞,呼喝声在晨光里回荡。

夏树在屋檐下看着,看了会儿,起身走过去。“阿木前辈,我教他们一招刀阵吧。”

阿木转头看他:“刀阵?”

“嗯。”夏树点头,从赵大牛手里接过木棍,比划了一下,“三个人,呈品字站位。前面一人主攻,用‘劈’;左右两人策应,用‘撩’和‘扫’。攻防一体,适合对付数量多的敌人。”

他说着,叫来另外两个镇民,简单讲解了一下。然后他站到前面,木棍举起,做了个劈的动作。左右两人同时出棍,一左一右,撩向虚空。三根木棍的轨迹在空中交错,竟隐隐形成一个封闭的三角区域,区域内棍风呼啸,密不透风。

阿木的独眼亮了:“这阵不错!来,你们仨,跟夏树学!”

夏树点头,开始详细讲解。他讲得很耐心,每个动作都拆开说,每个配合都反复演练。镇民们学得很认真,虽然笨拙,但肯下功夫。晨光里,棍影刀风交织,呼喝声越来越齐,越来越有力。

林薇在棚子里,遇到了难题。

是老郎中。老郎中的外伤好了,烧退了,人能下地了,但精神很差,整天坐着发呆,眼神空洞,像丢了魂。林薇用记忆之灯照过,他识海里的记忆碎片被梳理得很整齐,但最深处,有一块区域是黑的,像被什么东西强行抹去了。

是被忘川水洗过的痕迹。

虽然只是被余波扫到,但忘川水的力量太霸道,哪怕只有一丝,也足以抹去凡人最重要的记忆。老郎中丢了什么,林薇不知道,但看他的眼神,丢的东西,很重。

“林姑娘……”老郎中突然开口,声音嘶哑,“我总觉得……我忘了件很重要的事。好像……跟小翠有关。”

林薇心里一紧。小翠是老郎中的孙女,蚀心者夜袭时,小翠被赵大牛护着躲进了地窖,没受伤。但老郎中的儿子,也就是小翠的父亲,死在了那场袭击里。难道,老郎中忘的,是儿子惨死的记忆?

是好事,还是坏事?

林薇不知道。她只知道,记忆被抹去,哪怕是痛苦的记忆,也会让人变得不完整。她试着用记忆之灯去触碰那块黑暗区域,但灯光一靠近,黑暗区域就剧烈翻腾,像有无数只手在抗拒,在嘶吼。她闷哼一声,脸色一白,嘴角渗出血丝。

诅咒的反噬来了,脑海中有无数杂乱的记忆碎片涌入,像针在扎。她咬牙撑着,继续用灯光安抚,但黑暗区域太顽固,纹丝不动。

“林姑娘,算了。”老郎中突然说,声音很平静,“忘了就忘了吧。有些事,记着太疼,忘了……也好。”

林薇看着他,看着他空洞的眼神,看着他脸上深刻的皱纹,心里一阵发酸。她收起记忆之灯,用曦光藤蔓缠上他手腕,白金光晕温柔地渗入,帮他稳住心神。

“您好好休息。”她轻声说。

老郎中点头,重新躺下,闭上眼,但眼角有泪滑下来。

林薇走出棚子,站在晨光里,深吸一口气。手腕上的银白纹路又深了一分,幽蓝的光芒在皮肤下隐隐流动,像一道愈合不了的伤。她抬手,看着那道纹路,看了很久,然后握紧拳头,走向下一个伤员。

不能停。停了,就会有更多人像老郎中一样,被迫忘记,被迫残缺。

午时,范无咎没烤鱼。

他蹲在镇子东头的土墙上,面前摆着几个陶罐,罐里装着从焦土边缘收集来的暗红色黏液——是混沌余烬的浓缩物,腐蚀性极强,沾上就烂。他掌心托着一团业火,火苗在罐口游走,灼烧着黏液。黏液在火焰下“滋滋”作响,冒出浓密的黑烟,黑烟里带着甜腻的腐臭,闻多了头晕。

“范恩公,您这是干啥呢?”一个年轻镇民好奇地问。

“炼毒。”范无咎咧嘴,露出猩红的舌头,“不对,是炼‘好东西’。这玩意儿腐蚀性这么强,烧一下就能冒这么大烟,要是浓缩了,涂在箭头上,射出去,中箭的人不得脱层皮?”

镇民们倒吸一口凉气。

“可这烟……有毒吧?”另一个镇民捂着鼻子。

“有毒才好。”范无咎晃了晃脑袋,业火在掌心跳了跳,“咱们人少,打不过就得多动脑子。正面打不过,就用阴的。毒烟,毒箭,陷阱,能弄死敌人的,就是好东西。”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小玉瓶,用业火小心地将罐里浓缩后的暗红色液体引入瓶中。液体很稠,像血,但泛着暗红的光,在瓶子里缓缓流动,像活物。瓶口封上,范无咎晃了晃,满意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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