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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灵剑在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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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的卯时,天刚蒙蒙亮,院角的竹篱还浸在晨雾里,像幅洇了墨的淡彩画。玄元踏着露水走到院中,腰间的佩剑“逐光”还带着鞘,鞘上镶嵌的绿松石在微光里泛着温润的光。他抬手解下剑鞘,“噌”的一声轻响,剑身出鞘时带起股锐气,惊得檐下的麻雀扑棱棱飞起,在雾里划出几道灰影。

剑尖斜挑,晨露顺着剑脊滚落,在青砖上砸出细小的湿痕。玄元凝神沉气,一式“春风拂柳”展开,剑随身动,像有条无形的线牵引着,从指尖到脚踝都透着股舒展的劲。忽然,丹田处微微一暖,那股金水洪流竟顺着手臂经脉往剑尖淌——起初只是丝缕凉意,转瞬便汇成细流,在刃上凝成层薄薄的水膜。阳光恰好穿透晨雾,水膜上顿时泛出七彩的光,像揉碎了的虹。

他顺势劈出一剑,本是寻常的“力劈华山”,却觉剑身轻得像无物,水膜“唰”地散开,落在青砖上时竟划出半寸深的沟,沟底凝着层白霜,像刚过了场小雪。玄元收剑时指尖微颤,这力道远非往日可比,仿佛不是自己在挥剑,而是天地的气借着手腕在动。

“灵剑在手了。”尹喜的声音从廊下传来,他竹篮里的野菊沾着露水,黄的、白的、紫的,挤在一处透着山野的泼泼洒洒。“这剑,是你自己的心性炼出来的。”

玄元收剑入鞘,指尖还残留着金水的凉意,低头看那道剑痕,白霜在晨光里渐渐消融,露出青砖原本的青灰色。这三日来,他遵尹喜所嘱,每日子时引金水周天流转:从黄庭分下涌泉,合于尾闾,逆上泥丸,化作玉液咽下,落于气穴。往复之间,丹田的白莲花已长到碗口大,花瓣上的水珠里,能清晰照见自己的念头——起了懈怠时,比如昨日卯时想赖床,水珠便浑浊些;心一静,像此刻握剑时的专注,水珠又清得像面镜,连睫毛的影子都照得分明。

“今日试试‘朝朝灌溉’。”尹喜把野菊插进案头的青瓷瓶,瓶身的冰裂纹里还留着去年冬雪的寒气,“卯时、午时、酉时各转一次,看天地之气如何入体。”

卯时的流转最是清劲。玄元盘坐在寒玉蒲团上,内观金水自黄庭往下,分作两道入涌泉,脚底板顿时像踩在溪涧里,带着晨光的锐气往上传。过膝弯时,往日练剑留下的旧伤微微发麻,随即被暖流裹住,像泡进了温泉;到尾闾关时,“咔”的一声轻响,那处总卡壳的气脉竟通了,金水顺势逆上,过夹脊关时,后颈的僵硬感全消,像被人轻轻捶了捶;入泥丸宫的刹那,头顶“嗡”地一声,落下的玉液里混着点点金光,咽下去时,连骨头缝都透着亮。这般流转后再练剑,招式里便多了分旭日初升的锐气,“穿云”一式刺出,剑尖带起的风竟能将三丈外的柳丝削断,断口齐整得像用剪刀剪过。

午时的日头最烈,金水流转时裹着日头的暖。玄元在书房抄《黄庭经》,笔尖刚蘸饱墨,便觉丹田的白莲花微微颤动,金水顺着经脉往指尖淌,落于宣纸时,墨痕里竟带着层淡淡的金晕。写“上清紫霞虚皇前”时,那“霞”字的捺笔陡然生出道金光,像真有片云霞从纸里飘出来,映得满室都亮了几分。尹喜恰好进来添茶,见了便笑:“火气入体了,往后抄经可得收着点劲,别让日头的燥气扰了心。”玄元闻言静心,再写时,金晕淡了些,却更温润,每个字都像在纸上生了根,稳得很。

酉时的流转伴着晚霞的柔。天边的云被染成胭脂色,金水往下淌时,涌泉穴泛着淡淡的红,像浸了胭脂;往上涌时,过玉枕关竟没了往日的冲劲,反倒像月光漫过石阶,柔得能化水。玄元坐在廊下看晚霞,忽觉鼻腔发痒,打了个喷嚏,竟有团白雾从鼻尖喷出,落在阶前的青苔上,那处竟冒出朵极小的白菊,花瓣薄得像蝉翼。他内观气穴,见白莲花的花瓣泛着粉,落下的玉液带着股草木的静气,咽下去时,连呼吸都轻得像风拂柳叶,院角的虫鸣明明就在耳边,却扰不了心,只觉得那“唧唧”声也是晚霞的一部分,温柔得很。

如此过了半月,玄元的剑愈发灵动,有时练着练着,剑尖会自动避开飞过的蝴蝶,剑风扫过花丛,花瓣落得极匀,像有人细细铺过。那日练剑时,他转身太急,指尖被竹篱划破,血珠滴在青石板上,竟凝而不散,像颗小小的红宝石,过了半刻才化开,渗入石缝。次日清晨,那石缝里竟冒出株极小的绿芽,顶着两瓣圆叶,怯生生的,却透着股倔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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