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静夜司(2/2)
因为别抓走是百分之120的必死无疑!
其中两个夜卫已经压住沈御和顾情兮。
顾情兮被压的手臂很痛,惨叫起来。
沈御提醒道:
“喂~~别这样,我阿妹的手臂有伤!”
“嘭!”
却不想,一个魔卫已经一脚踹在沈御胸口,直接倒了。
“沈御!”
顾情兮见此一幕,大叫道。
沈御连忙抬手:“没事没事。”
“来人,把那个男子也拿下!”
一个夜卫将目的盯上南宫扑岳。
“哎!不行啊不行啊,不能抓我啊,我要带着我的儿子!”
南宫扑岳神情变大,连忙解释道。
可夜卫哪里会听南宫扑岳解释,一个夜卫当即走了上来,想压住南宫扑岳。
“唉!该死该死!”
南宫扑岳摇着头大叹几声,一个闪烁,逃走了!
“喂!逃了,来人,抓住他!”
压制的夜卫惊叫道。
后面的夜卫盯着南宫扑岳离去的地方,摇头道:
“算了,那个男子武道境界太高,能抓住两个人,就挺好,把他们压下去。”
沈御此时开口道:
“别别,我认识你们的队长,我认识你们队长。”
压着夜卫可不会管沈御说什么。
要知道,在夜卫眼中,沈御只是一个小娃子,说什么都是笑话一般。
“我说的是真的,我认识你们队长,能不能来个高层来见我!”
沈御呐喊了好几声,却没有半点回应。
很无奈。
他停下了。
先把伤势养好再说吧。
“还不错,在静夜司地牢,倒是不会死了,不然南宫扑岳一定会杀了我和顾情兮。”
很快,他们两人就被押进地牢。
然而,在进地牢的时候,居然要搜身,把所有东西留下。
“啊……”
沈御讶异道:
“搜身?为什么?”
守门的两个夜卫不耐烦道:
“什么为什么?你是囚犯,你还为什么,快点交出来,不然我们动手可就不好了!”
沈御眼神转动,如果是这样,那自己身上的东西可就全部被收走了。
他随即一个转身,翻出怀中的最后一颗补气丹和5可净魔丹,直接吃下补气丹和三颗净魔丹。
“情兮,张嘴。”
顾情兮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张大嘴巴还在惊讶。
一个黑色丹药便投入她的嘴巴。
“快咽下。”
沈御催促道。
顾情兮也不傻,快速咽下。
“喂喂,你们吃什么呢!吃什么呢!疯了!”
“我打死你们,在这里还不老实!”
“嘭嘭嘭!”
几个夜卫刀鞘不要命的砸在沈御脸上。
“嘭嘭……”
顾情兮额头也被砸了几下,顿时哀嚎起来。
沈御大叫:
“停!你们再打,一定会后悔!”
那个夜卫冷笑一声,并没有停下,沈御咆哮道:
“好,你小子,敢打情兮,你一定会死,我说的,你别让我活着出去!”
那个夜卫居然打了顾情兮六七下,额头打烂,满脸都是鲜血。
沈御心疼坏了,眼中杀意闪烁,可转念一想。
此时还不能逃,他自己身受重伤,并且还要躲避南宫仆岳,就算躲在静夜司大牢,也比完全安全。
使劲咬了咬牙,把这笔账记下了,那个夜卫,不管他上面有什么人,必须死。
顾情兮抱着脸哀嚎不已。
沈御连忙近身,保护顾情兮,可却被那个夜卫一把推倒。
“小子,我告诉你,来了这里敢还不忿,我就让你知道知道规矩!”
沈御呵呵问道:
“好,你牛,既然你牛,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
夜卫停下手,一脸嬉笑:
“好啊,牛啊,一个小孩子居然打听我叫什么人,妙啊!
“看样子你是准备日后算账啊,好,我给你这个机会,我就想看看,你应该怎么出去!
“告诉你,我叫温长龄,年龄29岁,皮肉境小成,呵呵,听明白了嘛,你个养身境巅峰!”
沈御目光内敛,道:
“好,我记住了。”
温长龄哂笑道:
“行啊,我看你记住还能怎么样!
“现在,是你自己掏出来身上的东西,还是我自己来!”
沈御摇头:
“不用,我自己掏。”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吃了补气丹,让伤势可以快点好。
净魔丹虽然是消灭体内魔气的,可也可以简单疗伤,效果是不如补气丹的。
可吃了,比不吃要好得多。
“哗啦啦……”
400多两丢在地上,那本残破的中乘镇魔功残卷
净魔丹还剩下一颗,一瓶轻魔散,二瓶少魔散,一瓶重魔散,两颗奔雷球。
还有那一枚七星海棠针。
最终,掏出最后的一枚村长爷爷的玄天门“玄天”的长老令牌。
沈御举着问道:
“这些银子丹药全部给你们,这个令牌能不能留下。”
温长龄淡笑道:
“可以。”
沈御弯腰感谢道:
“多谢。”
可下一刻。
温长龄却嬉笑道:
“可以……那是不可能的,哈哈哈……你小子,你以为你是谁,还留下,留锤子,全部放下!”
沈御一愣,心中又愤怒了几分,暗忖道:
“温长龄?好啊,妙啊,你一定会非常后悔。”
最终,一咬牙,还是把长老令牌放在了地上。
“这样还不错,给我进去。”
温长龄脸上笑容甜蜜,有着沈御和顾情兮进了地牢。
“情兮,你没事吧,脸上都是血?”
沈御关心问道。
“没事,我没事,沈御,你不用担心!”
顾情兮缓缓摇首。
“没事,哼,放心,我一定会让那个打你个夜卫生不如死。”
沈御声音坚定,小声说道。
“我相信,沈御,我相信你,不用为我担心。”
顾情兮摇摇首,嗓音关切。
沈御走快了几步,来到夜卫面前,祈求道:
“夜卫大人,您看,能不能把我和我阿妹安排在一个牢房。”
温长龄感觉很好笑,道:
“可以啊,你求我啊,叫爷爷,我就把你们安排在一起。”
沈御迟疑了一下,叫道:
“爷爷。”
温长龄扬起胸口,戏谑道:
“听不见啊!”
“爷爷!”
“唉,听不见啊!”
“爷爷!”
“我说了,我听不见!”
“爷爷!”
“我说了很多遍了,我听不见啊!”
“爷爷!”
“我完全听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