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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任务和意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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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墨涵接过花束,野花的香气清冽中带着甜。她抬头看向顾锦城,发现他耳根有点红——这个发现让她心里一软,又有点想笑。

“顾锦城。”

“嗯?”

“谢谢你。”

顾锦城别过脸看远处的山,但握着她的手没松。

他们在山顶坐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风吹过来,带来远山的凉意和近处的花香。

下山时已是下午三点多。走到半路,顾锦城的对讲机突然响了。

“队长,收到请回答!”是值班室的声音,带着急切。

顾锦城立刻按下通话键:“收到,请讲。”

“山下岩寨村有村民求助,说是有个采药人摔下山崖,伤势严重,村里医生处理不了,请求支援!”

宋墨涵的心一紧。

顾锦城已经切换到了指挥状态:“具体位置?伤者情况?”

“岩寨后山,鹰嘴崖附近。伤者男性,五十多岁,意识不清,有出血,右腿可能骨折。村医初步判断有内脏损伤风险。”

“通知医疗室准备出诊。我二十分钟后到前哨站。”顾锦城收起对讲机,看向宋墨涵,“能走快吗?”

“能。”宋墨涵把花束小心地放进背包,加快脚步。

回到前哨站时,秦雪和方铭已经准备好了出诊箱和担架。顾锦城迅速集结了六名战士,其中四人是参加过急救培训的骨干。

“鹰嘴崖地形复杂,车辆只能到村口,之后要徒步。”顾锦城一边检查装备一边快速部署,“一组负责开路,二组负责担架运输,宋医生负责现场急救评估。注意,那片区域有碎石滑坡风险,所有人系好安全绳。”

“是!”

吉普车在山路上疾驰。宋墨涵检查着出诊箱里的物品,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可能的伤情和处置方案。

岩寨是个比昨天去的村子更偏僻的寨子,位于两山之间的峡谷地带。车子在村口停下时,已经有个年轻小伙子等在那里,急得满头大汗。

“军医!快!我阿爸他……”小伙子语无伦次。

“带路。”宋墨涵背上出诊箱,秦雪和方铭跟上。

往鹰嘴崖的路果然难走,几乎是手脚并用攀爬。顾锦城始终在宋墨涵侧前方,遇到陡峭处就伸手拉她一把,遇到碎石坡就先过去,再回头接应。

半个小时后,他们在一处突出的岩石下找到了伤者。

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冷汗,右小腿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裤子上有血迹。更危险的是,他胸前有片瘀伤,呼吸浅快,嘴唇发绀。

宋墨涵跪下来检查,神色凝重:“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有活动性出血。肋骨可能骨折,怀疑有血气胸。血压测不到,脉搏细速——已经休克了。”

她迅速展开急救。止血带扎在伤口近心端,加压包扎固定骨折处,面罩给氧。顾锦城在一旁协助,动作精准到位。

“必须尽快后送,需要手术。”宋墨涵抬头,“但搬运风险太大,骨折端可能刺破血管。”

“用真空担架固定。”顾锦城果断道,“我们有带。”

真空担架展开后包裹住伤员全身,抽气后形成刚性固定,能最大限度减少搬运时的二次损伤。但即使这样,下山的路依然危险。

顾锦城亲自带队抬担架。最险的一段路,他走在前方,用安全绳牵引,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宋墨涵跟在担架旁,持续监测伤者生命体征。

走到一处近七十度的陡坡时,意外发生了。

一块松动的岩石被踩塌,抬担架的一名战士脚下打滑,担架瞬间倾斜。千钧一发之际,顾锦城用肩膀死死顶住担架一侧,另一只手抓住旁边的树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稳住!”他低吼。

其他战士迅速调整站位,担架重新平衡。但宋墨涵看到,顾锦城肩上作训服的颜色深了一块——是刚才顶担架时被岩石划破的。

“你受伤了。”她低声说。

“没事。”顾锦城甚至没低头看,“继续走。”

终于把伤员安全运到村口,送上等候的救护车时,已经是傍晚六点。伤员被紧急转往县医院,宋墨涵通过电话向急诊科详细交代了伤情和已做的处置。

回程的车上,所有人都累得说不出话。宋墨涵靠坐在座位上,这才感觉到浑身的酸痛。

车子快到前哨站时,顾锦城突然低声说:“手。”

宋墨涵一愣,伸出手。顾锦城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瓶子,往她手心倒了些药油,然后握住她的手,开始揉搓那些在攀爬时磨出的红痕。

他的动作很用力,药油辛辣的气味散开来。宋墨涵疼得抽了口气,但没缩手。

“明天会起泡。”顾锦城说,“晚上用热水敷一下。”

“你的肩膀。”宋墨涵说。

“小伤。”

回到前哨站,天已经黑透了。宋墨涵先去了医疗室,把今天用的器械清点归位,写好出诊记录。等忙完出来,看见顾锦城站在药圃边上,肩上的衣服已经换了。

“换药了吗?”她走过去。

“换了。”顾锦城转过身,手里拿着她早上背的那个小包,“这个,忘在车上了。”

宋墨涵接过,打开一看——那束野花还在,虽然有些蔫了,但香气犹存。

顾锦城看着花,又看看她,突然说:“今天……抱歉。”

“什么?”

“说好带你出去,结果……”他没说完。

宋墨涵摇摇头,从花束里挑出一朵还算完整的小白花,别在他作训服的胸袋上:“这样就好。”

作训服是深绿色的,那朵小白花别在上面,显得有点突兀,又有点奇异的和谐。

顾锦城低头看看花,又抬头看她,嘴角很轻微地扬了一下。

熄灯号响了。

“回去休息。”他说。

“你也是。”宋墨涵顿了顿,“明天我帮你换药。”

“嗯。”

两人在路口分开,一个往宿舍区,一个往干部楼。走了几步,宋墨涵回头,看见顾锦城还站在原地,手按在胸前那朵小白花上,身影在夜色里站得笔直。

她忽然想起山顶那片野花,想起他说“等雨季战备任务结束”。

边境的雨季就快来了。那将是更严峻的考验。

但宋墨涵觉得,只要两个人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做着该做的事,那么无论什么考验,都可以一起面对。

就像今天下山时他顶住担架的那个瞬间——不需要言语,他知道该站在哪里,她也知道该怎么做。

这大概就是他们之间的爱情了:没有太多风花雪月,却在每一次并肩作战、每一次生死救援中,一点点刻进彼此的生命里,比任何誓言都牢固。

回到宿舍,宋墨涵把那束野花插进装了水的玻璃瓶里,放在窗台上。

月光照进来,野花在窗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她看着,轻轻摸了摸其中一朵花瓣,然后开始准备明天要用的培训教案。

窗外,边境的夜寂静而深沉。远处哨塔的灯光像一颗坚定的星,亮在群山之间,亮在漫漫长夜里。

而有些感情,就像那灯光一样——不必时刻挂在嘴边,但你知道它在那里,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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