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谁赞成，谁反对？（2/2）
紧接着，是一段更加劲爆的录音。那是那个正在喊话的金发领头人，昨晚在五星级酒店里和某位CIA官员的通话录音（由“海眼”系统全频段截获）：
“嘿，史密斯。钱到账了吗？今天的戏演得不错吧？”
“放心，明天我会让那帮傻学生冲进工地。只要凤凰的人敢动手，我就让这帮学生流点血。这才是大新闻。”
“记得给我加钱，泰国的蚊子太多了。”
全场哗然。
那些原本满腔热血的学生们愣住了。
他们转过头，看着那个领头人，眼神中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
记者们的摄像机也不知所措地放了下来。
“这是假的！这是合成的！”金发领头人脸色惨白，试图狡辩。
“是不是假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广播车顶，一名全副武装的凤凰安保军官冷冷地看着他：“根据泰国新颁布的《运河特区治安管理法》第7条：”
“受外国势力指使、收受黑金、破坏国家重点工程者，按间谍罪论处。”
“抓捕！”
这一次，没有人同情他。
几名身穿黑色制服的特勤人员冲入人群，像抓小鸡一样将那个领头人按在地上，戴上手铐，直接拖上了囚车。而那些原本还在抗议的学生，在看到了转账记录后，纷纷扔掉了手中的标语，灰溜溜地散去。
没有流血。没有暴力。只有信息的精确打击。姜晨用事实告诉世界：在这里，所谓的“普世价值”，在绝对的数据面前，一文不值。
外面的小喽啰清理干净了。现在，该轮到真正的“大鱼”了。
这是一场特殊的“圆桌会议”。
坐在桌子周围的，不是普通的商人，而是这一带真正的地头蛇：当地的世袭庄园主、掌握着码头工会的黑帮老大、甚至还有几个在曼谷拥有巨大影响力的反对党议员。
他们之所以坐在这里，是因为他们不满。
克拉运河的开工，触动了他们盘根错节的利益。他们想要更高的拆迁补偿，想要工程的分包权，甚至想要在这个特区里分一杯权力的羹。更重要的是，他们背后都有新加坡或者美国人的影子。
会议室的大门推开。姜晨走了进来。
他没有带任何随从，只身一人，手里夹着一支雪茄。但他走进来的那一刻，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几度。
姜晨走到主位上坐下，把那支还在燃烧的雪茄放在烟灰缸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牲口。
“听说，各位对凤凰集团的补偿方案不太满意？”姜晨开口了，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一名挺着大肚子的议员壮着胆子说道：“姜先生，不是我们不满意。是当地的民意……你知道，土地是祖产。而且我们在这一带经营了几十年，您一句话就要收回所有的特许经营权，这……这不合规矩吧？”旁边的一个黑帮老大也附和道，“是啊，姜老板。我们手下的兄弟也要吃饭。如果不给我们点工程做，恐怕……工地上会经常出点‘意外’啊。”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姜晨笑了。他弹了弹烟灰，突然按下了桌子上的遥控器。
哗——会议室一侧的巨大投影幕布降下。屏幕上，播放的正是昨晚丛林里那场“猎杀”的高清录像。热成像画面中，毒蛇小队被无人机炸成碎片的场景，没有任何马赛克，清晰得令人反胃。
紧接着，画面一转。那是另一段视频。
视频的主角，正是刚才说话的那个黑帮老大。画面显示，他的一处位于深山的秘密毒品加工厂，正在被几架武装直升机发射的火箭弹夷为平地。
“这就是你要的‘工程’？”姜晨指着屏幕上燃烧的毒品工厂，看着那个已经吓得瘫软在椅子上的黑帮老大：“意外？你说的是这种意外吗？”
全场死寂。所有人的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们终于意识到，坐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一个来做生意的商人，而是一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军阀。
姜晨站起身。他走到那个议员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
“我给你们钱，是因为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难看。”
“但这不代表我需要求着你们。”
“克拉运河，是泰国的国运，也是凤凰的意志。”
“在这个特区里，只有一种规矩，那就是我的规矩。”
姜晨环视四周，他缓缓伸出手，指了指门外那个正在热火朝天的巨大工地：
“工程就在那里。路就在那里。”
“现在，我话讲完。”
姜晨的声音猛然提高，带着一股金石之音，震得每个人耳膜生疼：
“谁赞成？谁反对？”
没有人敢说话。那个议员哆哆嗦嗦地举起手：“我……我赞成！完全赞成！为了国家……为了国家……”那个黑帮老大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姜爷！我错了！我手下的兄弟这就去工地帮忙搬砖！免费！免费！”
其他人纷纷点头如捣蒜，生怕晚了一秒，自己就会变成屏幕上那个被炸碎的红点。
“很好。”姜晨重新拿起那支雪茄，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淡蓝色的烟雾，“识时务者为俊杰。”
“既然大家都赞成，那就签合同吧。”
“记住，机会只有一次。下次再让我听到谁在背后搞小动作……”
姜晨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听懂了那个省略号背后的血腥意味。
当晚。拉廊府的局势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所有的抗议者全部消失。所有的暗中破坏全部停止。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当地势力，突然变成了运河工程最坚定的支持者，争先恐后地为凤凰集团提供服务。
在绝对的武力威慑与利益捆绑面前，CIA精心策划的“混乱计划”土崩瓦解。
凤凰塔顶层。姜晨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运河工地。那里，数百台挖掘机的轰鸣声汇聚成一首钢铁交响曲。
“老板，新加坡那边发来外交照会，抗议我们在边境集结军队。”幽灵汇报道。
“回电给他们。”姜晨淡淡地说道：“告诉李：”
“与其抗议，不如早点把樟宜基地的美军赶走，换个新房客。”
“因为很快，那里就没有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