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北上泰国（2/2）
“环保评估做了吗？人权组织会抗议的！”
面对西方记者咄咄逼人的质问，他有些招架不住，额头上全是汗，下意识地看向台下。
姜晨缓缓站起身。他一站起来，刚才还嘈杂如菜市场的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那种掌控生杀大权的气场，让所有人都感到呼吸一滞。
姜晨走上台，接过麦克风。他没有解释什么环保，也没解释什么主权。他只是对着镜头，对着全世界，说了一段话：
“我知道，有人在质疑。”
“有人在嘲笑这是天方夜谭。”
“还有人在新加坡和华盛顿，正准备起草制裁文件，准备派航母过来演习。”
姜晨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省省吧。”
“协议已经签了。法律程序已经走完了。泰王已经盖章了。”
“在泰国，这就是最高的法律。”
“至于你们担心的技术问题、时间问题……”姜晨看了一眼手表，语气变得轻松起来：“现在是曼谷时间上午10点。”
“我不是来和你们商量的，我是来通知你们的。”
“请看大屏幕。”
姜晨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泰国南部拉廊府（Raog）山区的实时卫星画面。
画面中。这一幕让所有懂工程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数千台涂着凤凰LOGO的重型工程机械，早已集结完毕。几百架重型运输直升机，正吊运着巨大的设备飞越山脉。而在海岸线上，两艘巨大的、宛如科幻战舰般的“填海者”级核动力工程船（系统黑科技），正缓缓张开它们恐怖的机械臂。
“我宣布，开工。”
随着姜晨一声令下。屏幕上，出现了令人终身难忘的一幕。
轰隆——！！！
克拉地峡的群山深处，腾起了一连串巨大的、耀眼的白色光柱。那不是普通的炸药。那是凤凰基建秘密研发的“等离子定向爆破阵列”（伪装成常规爆破的黑科技）。这种技术可以瞬间产生数千度的高温和巨大的冲击波，将岩石瞬间粉碎、甚至玻璃化。
在全世界的注视下。一座阻挡在运河路线上的、海拔三百米的小山头，就像是被上帝之手抹去了一样。它没有崩塌，它是直接消失了。化作了漫天的尘埃和碎石，被随后的工程船迅速吸走。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路是走出来的。”
“他就是要在我们最得意的时候，给我们致命一击。”
旁边的人惊慌失措地大喊：“李！快！联系华盛顿！联系克林顿！这是改变地缘政治的大事！鹰酱人肯定会管的！这是对鹰酱海洋霸权的挑战！”
李闭上了眼睛，绝望地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惨笑：“管？怎么管？”
“那是泰国的领土。协议是合法签署的。泰王都盖章了。”
“难道鹰酱人要为了救新加坡，去轰炸泰国的工地吗？去和那个拥有地效飞行器和核动力工程船的疯子全面开战吗？”
“而且，你看那座山是怎么没的。”
李指着屏幕的手指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老迈，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屏幕上，那座几百万吨重的花岗岩山体，在不到两秒的时间里，像是一块被高温喷枪扫过的黄油，瞬间气化、崩解。
“作为曾经在这个区域与各大国周旋了半辈子的人，我看得懂这是什么。”
李死死盯着屏幕上不断回放的画面，浑浊的瞳孔中倒映着那道令人战栗的白光。“我看过鹰酱在越南投下的重型航弹，也见过苏军在中亚测试的温压弹，我太清楚几百万吨当量的常规炸药在起爆时，应该呈现出怎样的物理形态。”
“正常的工程爆破，哪怕是用最先进的高爆炸药，也必须遵循化学燃烧的物理法则。它的能量释放是狂暴且混乱的——你会先看到极度膨胀的橘红色巨大火球；紧接着是地动山摇的撕裂感，成吨的巨石被冲击波抛向半空，以抛物线四散崩塌；最后，才是冲天而起的、夹杂着大量不完全燃烧物的黑色滚滚浓烟。这中间，有着肉眼可见的、从点燃到爆发的时间滞后与能量逸散。”
“但是刚才那种爆破……”
李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深入骨髓的恐惧：“没有任何常规炸药的火光和烟尘滞后。”
“屏幕上的那座花岗岩山体，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里，没有经历‘碎裂’的过程，而是直接被气化了。”
“你去告诉五角大楼的那群人，让他们别做梦了。姜晨是在用这种方式搞‘火力展示’。他是在告诉鹰酱人：我有能力在瞬间抹平一座几百万吨的花岗岩山脉，我就有能力在瞬间抹平一支十万吨级的航母战斗群。”
“相比于那座山，‘尼米兹’号航母那区区几厘米厚的特种钢板，在凤凰集团的这种能量级面前，连一张湿厕纸都不如。什么宙斯盾系统，什么密集阵近防炮，在这种‘地图编辑器’级别的打击面前，根本没有拦截的可能。”
窗外，马六甲的海风依旧湿润，阳光依旧明媚，照耀着这座花园城市。但李知道，属于新加坡的黄金时代，结束了。
从今天起，吹向这座城市的风，将不再带来财富与航母的庇护。只剩下被世界边缘化后的、刺骨的寒意。
他花费数十年心血，专门为鹰酱海军第七舰队打造的深水良港，也是新加坡生存的最后底牌。
“从纯军事角度来看，”李的声音低沉，像是在宣读一份尸检报告：“我们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我们是‘扼守东方的匕首’。只要鹰酱航母停在这里，就能切断东亚的石油命脉，就能锁死龙国的咽喉。所以，鹰酱人愿意给我们提供核保护伞，愿意容忍我们的独断专行。”
“但是现在……”他指着地图上那条红色的克拉运河，手指在颤抖：“姜晨把这把匕首折断了。”
“对于五角大楼的那群冷血动物来说，一个不能锁死对手的关隘，就是毫无价值的马奇诺防线。”
“看着吧，不出三年，第七舰队就会把重心北移。他们会去泰国，去拉拢姜晨，去争夺运河的控制权。”
“而我们？”李闭上了眼睛，两行浊泪滑过苍老的面颊：“我们将不再是鹰酱的盟友，而是一个被遗弃在赤道边上的、生锈的废弃哨所。”
从今天起，吹向这座城市的风，将不再带来财富与航母的庇护。只剩下被世界边缘化后的、刺骨的寒意。
那个叫姜晨的男人，不仅掀了桌子。他还顺手把房子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