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港综:我的系统是上位 > 第461章

第461章(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当他穿过重案组办公区时,敲击键盘的声音、翻阅卷宗的窸窣声像潮水般退去。

所有视线都黏在他绷紧的下颌线上,又在他推开记主管办公室木门的瞬间,碎裂成无数窃窃私语——

阎王爷来收账了。

“即日起调任后勤部设备管理科科长,负责资产清点与耗材核发工作。”

周启明念出最后几个字时,指节捏得调令边缘微微发颤。

椅子腿猛地刮擦地板,发出类似动物哀鸣的锐响。

“陆长官,这样重大的人事变动……是否欠缺必要的缓冲期?”

“缓冲?”

陆明华的目光落在他肩章上,那里崭新的徽记还泛着冷光,“记主管需要的是能在弹雨中保持清醒的人,不是只会数着秒表等退休的钟摆。”

他侧身让出通道,门外的光线切割出一道狭长的亮斑。

“现在就去管理科报到。

你的私人物品……”

他瞥了眼墙角半空的纸箱,“会有文员帮你打包。”

陆明华离开时带起的风还未散尽,电话铃就割破了空气。

周启明盯着那部黑色机器看了三秒才伸手,听筒贴在耳边时传来霍德特有的低沉嗓音:“接受安排。”

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凿出来的,“别做多余的事。”

指甲陷进掌心的刺痛让周启明清醒了些。”理由呢?”

“棋盘需要平衡。”

霍德停顿的间隙能听见纸张翻动的窊窣,“记住你宣誓效忠的对象。”

忙音响起后,周启明缓缓松开拳头。

桌面上那份调令的标题在日光灯下泛着冷白的光,像道刚结痂的伤口。

另一间办公室里,廖志宗后背挺得笔直。

陆明华推过来的文件夹在玻璃台面上滑出半尺距离,封面烫金徽章擦过他指尖。”即日起由你接管记。”

廖志宗喉结动了动。

最近记扫荡和联胜场子的行动报告还摊在他办公桌上,墨迹都没干透。

他设想过被问责的无数种开场白,唯独没料到这一种。

“李文彬举荐了你。”

陆明华用钢笔尾端敲了敲文件夹边缘,“你的档案我看过,尖沙咀码头那场枪战,三个匪徒的击毙记录后面都签着你的名字。”

廖志宗站起来时膝盖撞到了桌腿。

敬礼的手臂抬得比训练时还标准三分。”绝不辜负信任。”

走廊瓷砖映出他略微踉跄的倒影。

午后人事通告贴满布告栏时,他站在人群外围逐行阅读:自己的名字后面跟着“主管”

衔称,组组长调至组,陈永仁的名字跳到了高级督察栏,肥沙暂代组组长的标注用红框圈着。

每个字都在视网膜上烧出重影。

档案室积尘的气味钻进鼻腔。

陈永仁把玩着打火机,金属盖开合声里混着肥沙的嘟囔:“天天对着这些发霉的纸箱,老子快认不得太阳长什么样了。”

门被推开时两人同时转头。

穿制服的人事科同事扬了扬手中文件:“陈永仁督察——不对,现在该叫陈了。”

纸张递过来的瞬间,陈永仁看见自己名字上方印着的“高级督察”

字样。

血液冲上耳膜的声音盖过了肥沙的调侃,他想起卧底时期在霓虹灯下收保护费的日子,那些揣在兜里不敢示人的警官证复印件边缘都磨起了毛边。

“啧,升职加薪了不起啊?”

肥沙把腿架到堆满档案箱的推车上,车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当年在油麻地管赌档,手底下马仔比你未来小队人数多十倍吧?”

人事科同事忽然笑出声,抽出第二张纸拍在肥沙肚腩上。”沙,今晚这顿酒你怕是逃不掉了——组现在归你代管。”

肥沙盯着那张纸看了足足五秒,突然蹦起来时撞翻了推车。

档案箱倾泻而下砸出一片灰蒙蒙的雾,他在飞扬的尘絮里咧开嘴,露出被烟渍染黄的牙齿。

档案室的白炽灯管嗡嗡低鸣,肥沙捏着那张纸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他盯着那几行铅字反复看了三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椅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锐响。

“开什么玩笑?”

他声音发干,目光钉在对面人的脸上。

一份文件被推到他眼前。

肥沙一把抓过来,纸页在他手里簌簌抖动。

几秒钟后,他脸上的肉堆叠起来,挤得眼睛只剩下两条缝,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闷闷的,像破了的风箱。”真系要去还神……今晚不止喝酒,这个月深夜里你想吃什么,我都包了!”

他在这个组里待得最久,警衔像生了根,再没动过。

谁想得到呢,一桩接一桩的案子破得干脆,肩章上的花竟添了一朵又一朵。

眼下这张纸轻飘飘的,却压得他心头沉甸甸——虽然是暂代,可门毕竟开了条缝。

“肥沙,这下威风了。”

陈永仁从阴影里走出来,嘴角噙着点笑,“油尖旺以后都归你罩,比我当年在尖沙咀摆摊气派多了。”

肥沙搓着后颈,咧开的嘴露出大半排牙:“早两年给我这位置,韩琛哪能蹦跶那么久?你也用不着在那边熬那么多夜了。”

笑声在密闭的房间里撞来撞去。

陈永仁仰起头,笑得肩膀发颤——这种畅快,他已经很久没尝过了。

另一间办公室里,刘建明盯着自己的调令,后背渗出冷汗。

任何风吹草动都让他头皮发麻。

他反复咀嚼着“保安处”

三个字,指节捏得发白。

同一天下午,何骏仁的办公室被闯入。

电话铃响时,他正盯着窗外出神。

听筒里的声音冰冷简短,他膝盖一软,跌进沙发深处。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