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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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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展把警帽搁在收银台上,制服肩章的反光掠过陈永仁低垂的侧脸。”干净得像洗过的麻将牌。”

他拖过凳子坐下,塑料腿在地砖上尖叫,“倒是观塘那边热闹,账本摞起来有半人高。”

赤柱探视室的排风扇在头顶转动。

吹鸡跟着狱警走进来时,拖鞋摩擦水泥地的声音拖得很长。

他脸颊比入狱前还丰润些,眼皮懒洋洋耷拉着。

“哪位长官这么有兴致?”

吹鸡陷进椅子,手铐链子搁在桌沿。

周启明打开金属扣箱,取出的不是文件,而是一张对折的浅绿色纸片。

纸角轻轻点在吹鸡手铐中间那截钢环上。

“两年。”

周启明声音平得像尺子量过,“或者明天早晨的太阳。”

吹鸡眉梢微微扬起:“周警官手眼通天啊?不知想让我这号人做点什么?”

一份声明被推到桌面上。”简单,公开承认何曜宗现在执掌和联胜。”

周启明指尖轻点纸张,“签完字,明天律师会去惩教署办保外就医,你就能离开这里。”

吹鸡连瞥都未瞥那叠文件,喉咙里滚出几声干涩的低笑。

先不说签字后能否真走出这铁窗,就算能,他也不敢碰这种要命的差事。”周警官怕是弄错了吧?何先生是救济署署长,太平绅士,怎么会沾上社团的事?”

“别演了。”

周启明身子前倾,嗓音压得极低,“他是不是龙头,我比谁都清楚。

你在仓里过的什么日子,自己心里有数。

不点头,往后只会更难熬。”

吹鸡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尽。

他目光钉在对方瞳孔上,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我什么都不知道。”

长久的沉默在问询室里弥漫。

周启明终于亮出底牌。”你女儿在伦敦读书对吧?今晚刚收到风,她好像被当地帮会盯上了。”

吹鸡猛地蹿起身,双掌重重拍在桌面:“周启明!你还算是个警察吗!敢碰我女儿一根头发,我做鬼都缠死你!”

门外狱警冲进来将他按回椅子。

周启明慢悠悠收起文件。”正因我是警察,才关心市民家属安全。

港岛警队可以联络伦敦警方制定保护方案。

给你二十四小时考虑,明天这时候,我要答复。”

“冚家铲!你够胆!”

吹鸡脖颈青筋暴起,吼声在四壁撞出回音。

同一时刻,廉署问询室内飘着咖啡香。

何曜宗啜了口杯中深褐液体,对面何骏仁额角已湿透。

“何先生,请解释你名下建筑公司为何能连续中标政府工程?”

瓷杯轻叩桌沿。”因为我贿赂了霍德。

劳烦你把霍德也请来问问,不就全清楚了?”

何曜宗冷笑,目光刮过对方肥厚的面颊,“何骏仁,你老母的!立法会议员不当,跑来廉署扮鬼?警告你,最好真查出点什么。

要是查不出让我出去,你就等死吧。”

何骏仁脸色忽青忽白,掏出手帕抹汗,嗓子发哑:“我有权控告你人身威胁。”

“怎么不告我问候你老母?”

何曜宗瞥了眼对方腕表,“还剩不到三小时。

三小时后,看我怎样收拾你。”

何骏仁只得退出房间,留何曜宗独坐。

八小时盘问翻遍所有账目,每一笔款项都干净得像漂洗过。

天亮时分,廉署只能放人。

“何先生,可以走了。”

何骏仁挤出最后一句,“但不代表你清白,调查会继续。”

何曜宗理了理西装袖口,嘴角勾起微妙弧度:“何主席,我劝你先查查自己海外账户。

听说在澳洲买了豪宅?凭你那点薪水,供得起吗?”

何骏仁如遭电击般僵住。”不劳费心,我有正当生意,海外置业很正常。”

“是不是正当生意,很快见分晓。”

何曜宗丢下冰冷一瞥,转身踏出廉署大门。

回到笔架山别墅时,师爷苏已在客厅等候多时,脸色发白地迎上来:“何、何先生,出大事了。”

晨光刺透云层时,鲤鱼门码头的腥气还未散尽。

师爷苏捏着皱巴巴的笔录冲进茶室,袖口沾着墨渍:“三十几个兄弟在观塘栽了……飞机的人扛不住,对着差佬认了社团底。”

何曜宗指节叩在紫檀桌面,一声闷响。”全港都知道我做什么生意。

差佬那张纸,能烧了恒曜的招牌?”

“烧不穿铁板,但能熏黑墙皮。”

师爷苏喉结滚动,“大陆那边正盯着模范企业,若听说恒曜背后站着和联胜……”

“那就让和联胜换个名字站着。”

何曜宗推开茶盏,白瓷底在晨光里晃出一圈冷晕,“你去拟章程,午前我要见到商会注册草案。”

师爷苏躬身退到门边,又被叫住。

“顺路去油麻地带话给串爆——让他领着飞机来见我。”

奔驰车碾过笔架山道,轮胎压碎一地落叶。

串爆第三次瞥向驾驶座,话堵在齿间。

直到铁门缓缓拉开,他才按住飞机正要开门的手背。

“见了龙头,低头认错不丢人。”

飞机沉默着抽回手,任由保安搜遍周身。

书房里,普洱的沉香裹着寒意。

何曜宗没抬眼,只对串爆摆了摆手:“楼下炖了燕窝,给你留的。”

门合拢后,寂静像蛛网般爬满四壁。

“西贡的渔佬昨夜哭到警署,说儿子欠债被砍断手指。”

何曜宗终于转过椅背,“放债放到隔海,你手伸得比桅杆还长。”

“是我做的。”

飞机下颌线绷紧。

“庙街的赌档、观塘的夜场,喂不饱你手下那群狼?”

“喂得饱。”

“那为什么还要碰高利贷?”

茶杯重重顿在案上,褐黄茶汤溅出星点。

飞机忽然抬头,眼底烧着两簇暗火:“您把观塘交给我,不是让我守成摊贩的。

社团要壮大,光靠您输血——我丢不起这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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