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有底气的人从不需要证明自己(2/2)
她疼得皱紧了眉,眼泪也落得更凶。
“怎么都来欺负我?我脸都受伤了。段诗琪有什么损失?她什么损失也没有。她的马跑丢了,我又怎么会知道。”
可能这就叫做恶有恶报。
惨,钟敏秀是真惨。
在哭诉过后,她慌不择路地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竟又算计到了苏秀儿的头上。
她抽了抽鼻子,也不急着将自己的胳膊从苏秀儿手里抽出来了,只是扬了扬下巴,示意苏秀儿往屋子里面看。
“宸荣公主,你来的正好。我方才只是不小心提了一句长公主,大将军就因为记恨长公主当年伤他之事迁怒于我,伤了我的脸。你能不能看在我维护长公主的份上,帮帮我,让这位赵大夫给我先医治脸。”
钟敏秀并不知道苏添娇就是长公主,也不懂萧长衍对长公主的复杂感情。
在她眼里,萧长衍虽然是大将军,但终究是长公主的手下败将,且忌惮皇权和长公主的势力。
所以她觉得拿长公主告状一定能戳中萧长衍的怕处,觉得自己握到了致命筹码。
她完全属于认知偏差。
钟敏秀越想越觉得自己占理,语气也越发镇定,甚至到了最后,就成了想要看苏秀儿和萧长衍正面对上的亢奋。
她就不相信,苏秀儿听到自己母亲被诋毁还能无动于衷。
钟敏秀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不要脸则天下无敌。
她说的这段话里,除了提了长公主以及萧长衍伤了她脸这些没有说谎外,其他所有的话皆是谎话。
瞧着上蹿下跳、两面三刀的钟敏秀,这次就连白砚清都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
他好像也就在这一瞬间,终于完全看清楚了钟敏秀的本质,对钟敏秀之前产生的那些好感突然间全都崩塌破碎了。
在落雁湖边,瞧见从段诗琪手中倒下去、掉进湖里的钟敏秀时,他明明还想着。
哪怕钟敏秀骗了他,拿着信物顶替了段诗琪,虽然不能再娶她了,但还是有着不舍的。
若是可以,往后也一定要想办法护她几分。
可是现在,他真的完全对钟敏秀没有了这方面的心思。
他甚至想要远离钟敏秀,突然生出了“钟敏秀心机这般深沉,以后会不会将这样的心机也用到他的身上”的念头。
他骤然就打了个冷战,往段诗琪身侧挪了挪,而段诗琪却是无视他,已经走向了苏秀儿。
“秀儿,你别听钟敏秀胡说八道,事实根本不是她所说的这般。分明是她想羞辱娇姨,惹得大将军生了气。”
“你才瞎说,那位妇人不过是大将军身边的一个婢女,有什么地方值得我羞辱的?”钟敏秀也立即出声反驳。
她的声音甚至已经到了尖锐破音的地步,试图用大声掩盖心虚,以此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可她似乎忘记了,也许是真的不知道,真正拥有底气的人,从来不需要证明自己。
而且她更不知道,即便她叫破了天,苏秀儿也不会相信她。
苏秀儿可是看得透透的,萧长衍可是她认定的后爹,后爹对她娘有多在乎,从取得的化名上就可见一二。
许卿、予儿,多么浪漫啊,她怎么可能会因为钟敏秀几句挑拨就相信,后爹会记恨娘当年伤他之事,而迁怒钟敏秀呢。
苏秀儿朝着钟敏秀重重呸了一声,然后朝着站在屋内的苏添娇奔了过去:“娘,你怎么在这里?”
苏秀儿觉得此时并不需要隐藏苏添娇的身份,因为在场的大多数都是自己人。
而且娘只是不想管朝中事,只想做闲云野鹤,现在在这里的也都是身份不如娘的,娘想走就走,没有人拦得住。
而且最重要的是,苏添娇没有戴人皮面具,苏秀儿自然会认定,这是苏添娇不需要隐藏身份的主要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