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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4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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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我道:我下面的这句话最最最最正经了,你可要听好哦。说到这里,我微一迟疑,然后放下电话,冲着陶洛洛的方向大声道:洛洛我爱你,我会一直等着你一句话出口,立时引起了所有人的围观。我却毫不理会这些看客,二番举起电话,轻声道:洛洛,你听清楚我刚才那句话了么我本可以在电话中悄悄跟你说的,可是我还是选择大声说出来,我要让这里所有的人都来做见证,见证我对你的真心。

如果幸福也可以死人的话,陶洛洛此刻只怕已经死了千百次了。她的神情又是害羞又是欢喜,握着电话的手剧烈的颤抖着,想是内心十分的激动。她的声音也毫无掩饰的表达着她此刻的情感:大白,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她伸手抹了抹泪:我陶洛洛在这里可以发誓,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无论你需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会给你,绝不会迟疑一秒钟

直到出了机场,我的耳边似乎仍萦绕着陶洛洛的声音。看来今天偶又一次用一刹那赢得了一个女孩子一生的爱。便如同当初我替陈雪挨的那一刀,便如同我为林静准备的“两个人的梦”,便如同我说我会借给小雪二十万医疗费。也许我这一次又是被自己一时的情绪给左右了,可是人类的爱情不是历来如此么最起码,我让陶洛洛感到了幸福。当然,接下来我会努力让她永久的幸福下去。因为她的确是一个值得用一辈子去珍爱的女生。

我听从了陶洛洛的安排没回客栈,而是在我家跟我爸妈一起过了个新年。在这期间我自然会想起会想起林静以及陆菲。但为了向自己证明自己确实已爱上了陶洛洛,我一次也没有上阁楼。我甚至没有给外公去电话祝他老人家新年快乐,我怕自己过多的接触跟林静有关的事物会再次让自己的心失控。

这般在家里直待到大年初八,终于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店里那俩伙计,于是再次开着那辆微面驶向了泸沽湖。一路上走走停停,待回到客栈时已是初十的晚上了。

救赎 情人节

泸沽湖的冬天向来都是旅游的淡季。春节时还多少有些游客,但长假一过,人立时便少了起来。再加上我回来的当夜下起了大雪,因此整座里格半岛冷清的就像是火星上的世界一般。转过天来是正月十二,在公历却是情人节。外面的雪依旧在下,湖岸边、码头上、树枝间到处都积满了皑皑的白雪。客栈里一个客人也没,便只有我与那两个伙计相依为伴。寂寥之下,无论是说话声还是其他什么声音都显得出奇的响亮。

中午三人一起吃了饭,我便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看着窗外静寂无声的泸沽湖和飘飘落下的雪花,惟觉百无聊赖。有心想二番下楼跟那两家伙斗地主,但懒懒的又有些提不起兴趣。心念动处,忽想起了陶洛洛给我画的画以及漫画的第三卷。她去澳洲前曾叮嘱过我要等到她走后才能看。现在拿出来翻阅可谓是正当其时。因从陶洛洛的床头柜中寻出了那卷漫画,但她给我作的画却始终没找到。在床边坐了下,低头往漫画上瞧去,却见与前两卷类似,漫画的封面上依旧是一个三字的标题何是梦。我忆起自己给客栈改名那晚曾自言自语的问过自己的梦到底是什么。想来那时陶洛洛听见了我的话,所以才会在漫画中有此一问。当下迫不及待的看了起来。

这卷漫画却完全没有沿着前一卷的情节,而是直接将时间跳到了十年后,然后以倒叙的手法穿插闪回着桃子和白菜这十年来的经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漫画中的桃子和白菜最终还是没能在一起。而且那一幕幕故事忧伤的直让人落泪。难怪那妮子那天硬是不肯让我看这漫画,估计当时她真的是想一去不返了,因此害怕我看到这漫画后会阻拦她。漫画的最后一而却是一整幅人物画,内容是一个骚年坐在一间房间的地板上,背靠着床沿,眼望着落地窗外的一片大湖。

靠,那骚年不是老子还能是谁原来陶洛洛竟把画绘在了漫画的最后,难怪老子怎么找也找不到呢那画也延续了本卷漫画的苦逼风格,上面的老子简直比暮光之城的男主角还有忧郁气质。我盯着那画足足看了半个钟头,心道也许在那段时日我在陶洛洛眼中就是那样的吧。想着,交漫画放在了床上。一时心中闷闷的,因起身出了屋,想要去楼外踏踏雪透透气。哪知刚走到楼梯口处,忽然听见下面人声响动,竟似乎是有人要住店。我不由得暗暗称奇,nnd,这大雪纷飞的,居然还会有客来投心中一动,蹑手蹑脚的走了下去,躲在楼梯拐角处想要瞧瞧这雪中投店的客人到底是怎生模样。待得瞧清楚时,偶整个人都傻掉了。

此刻站在前台办手续的是两个女人。虽然外面风雪正紧,但这二女衣服却都是衣衫单薄。其中一人穿一身蓝,头发金黄,容颜绝美,正是有着“喜马拉雅蓝罂粟”之称的混血女辛琪。而另一人身量高高,头发短短,却不是、却不是半年没见的静格格又能是谁

救赎 思如潮

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再次见到林静,惊喜交集之下险些儿脱口大叫小静。总算是及时用手摁住了自己的嘴巴,才没有叫出声来。一时间心脏怦怦怦怦怦怦的只是狂跳。妈的,岂止是心脏老子从头到脚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狂跳

但仅仅数秒钟之后,这种又惊又喜的感觉便从偶的脑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惧意。我想起了陶洛洛,我已向那个温柔灿烂似水如花的女孩子许下了诺言了啊,我说我会爱她会一直等着她。此番林静前来寻我,我我我难道要背弃洛洛靠你个白痴,你丫又在想啥啊你没看人家林静是跟辛琪一块儿来的么她肯定不是来找你的,这一切只是巧合罢了。弄不好林静跟辛琪都t在德国成亲了,没准儿她俩是在度蜜月呢你忘了那些照片么忘了林静脸上的那一朵朵笑靥了么想到这里,先前的那些惊啊喜啊怕啊统统都化作了凄凉。

我将背脊靠在楼梯旁的墙壁上,努力调节着自己的呼吸。这时二女似乎已办妥了入主手续,正等着开房间。我怕跟她们撞个正着,当下咬一咬牙,转身复往楼上行去。尽管我走得很轻很轻,但每一下落足声都仿佛战斧般重重的劈在我的心头。

待得回到自己房间,我的肉`体与精神已双双临近崩溃点了。

关上门,又神经质般插好门栓,然后一屁屁坐倒在了床上。林静究竟入住了哪间房呢是在我隔壁,还是在我楼下我痴痴的想着:还有,她,她到底是不是来找我的呢这家客栈的名字可是梦啊她知道这店是我开的么她肯定是知道的罢,要不下这么大的雪,她怎么会跑来沪沽湖又怎么会单单投宿在我这儿不,不,她应该不知道她曾经说过永远不见我的,她说过只要见到我就会想起过去的阴影就会不开心。倘若她真知道我在这里,她是断然不会来的。至于她为什么会下大雪跑来里格却也并不稀奇,因为她和辛琪都是那种特立独行的人,在旁人身上不会发生的事情偏偏就会发生在她俩身上

我曾经自以为在经历了这么多次爱恨离别之后,就算是真的再次面对林静,我也能够镇定如恒。但哪曾想我这才刚跟她见了半面偶刚才其实只瞧见了林静的半张脸孔,思潮便已起伏得如南非好望角的巨涛了。看样子偶对林静的感情非但没因这些日子的疏离有半分减少,反而变得更加的深了。想着,我下意识到摸了摸胸前的那条“海样深情”。手指甫触到挂坠,心里忽忆起林静曾在最后留给我的那封信中写过这么一段话:在这里我可以告诉你,其实其实在我的心底里我有一个幻想,幻想在很多年很多年以后,我们会在一个不经意的瞬间重逢,而在那个时候,你会拿着那把琴用着那枚拨片,弹着我们之间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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