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办公室来了个极品女同事 > 分节阅读 92

分节阅读 9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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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教父道:房价的上行空间恐怕有限了吧你如果怕钱放在银行贬值,可以考虑做做农产品的期货,现在西南正闹大旱,应该有得赚我笑道:你那套房子我住惯了,真的想买下来,贬值升值倒在其次。教父道:这倒也是,你现在绝对是不差钱。嗯,你若是真的想买,出两百五十万就行。

两百五十万我怔了一怔,心道:若按现在的房价,应该不止这点钱吧心念微转,已 是明白了教父的用意。nnd,现在老子是他的老板,他怎么可能管我多要钱这里面恐怕隐隐有一点贿赂我的感觉。可是话说回来,小爷现在也只能拿出这么多钱。当下便没再说啥。我之所以想买教父的那套房子,其实并不是因为住得惯或不惯。而是因为那儿的隔壁有着陆菲的一套房产。虽然陆菲现在早已没在那里住了,我和陆菲也不再有可能,但是,我若能买一处房子伴着她的房子,心里多少有些慰籍的感觉。

说实话,我这次坐公司ceo的这个位置坐得十分勉强,自己也是信心相当不足。但赖嫂连续帮了我几次,现下教父也加入了我的阵营,顿时让局面大大改观。接下来的日子,我在教父和赖嫂的协助之下,以改革的名义,在公司里安插起了亲信。

教父自不必说,当上了ceo助理,兼管海外事务部。赖嫂虽说是个秘书,但老子给她的待遇却不下于部门经理。非但给了弄了间办公室,而且对她的考勤也是从来不管。至于端茶倒水文案记录那些话儿,另有秘书在做。算起来,她应该是个秘书长之类的职务。

财务部长的缺我按先前的许诺给了老谢,人事部长则是我那学长郝梦。其他各部门也有不少变动。总之一句话,就是顺偶者昌,逆偶者亡。如此一来,公司里的那些骑墙派纷纷倒向了偶这边。就连一些原来依附于南云的人也向偶投了诚,包括保安部的部长老龚,也成了偶的人。

大概是因为在退股事情上受挫,南云对我改革的这件事表现的很是平静,胡继盛则和我越走越近,一时间整个公司几乎都成了我的天下。

救赎 林静变心了

人事上的事情弄理顺之后,接下来偶就开始着手公司上市的事情。因为一直很忙,而林静也在忙着出唱片的事情,这段时间我们很少在一起。每周也就是在教堂上课的时候能见一下面。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清明。由于林无敌的百日刚好也在清明节,所以那天我和林静都抽出了时间,一起去给林无敌扫墓。

原以为陆菲会和我们一起去,但她却着意避开了我们。扫完墓后我开着林静的那辆卡宴载着她一起去吃午饭。不知是不是因为想起了父亲,一路上林静都是闷闷的,显得很是奇怪。午饭刚吃完,她就匆匆离开了。她走后,我一面打电话叫我的司机来接我,一面心里空落落的。我觉得林静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但不一样在哪里却又说不上来。

倏忽又是一个礼拜,这日在公司忙到很晚,下班的时候发现赖嫂居然也没走,当下便约她一同吃晚饭。因为我的座驾刚好被送去了保养,于是便坐了赖嫂的车,二人一起去xx大厦顶上的旋转餐厅吃西餐。吃过饭后已是八点多钟了,坐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去取车。在停车场走了没几步,忽见一辆车从外面驶了进来,瞧样子依稀就是林静的那辆卡宴。我不由吃了一惊,妈的,若让林静见到我和赖嫂在一起,那还了得当下一把拉了赖嫂躲在了暗处。赖嫂张嘴想问,我冲她打了个嘘声,一面伸头悄悄去看那车。那车泊好后从上面下来了两个人,一人正是林静,另一个却是一生面孔的男人。二十多岁,身量很高,头发长长的相当有型,瞧样儿似乎是个艺术青年。我心中一动:莫非这丫就林静所说的帮她做唱片的那个朋友眼瞅着二人并肩走着,神情颇为亲密,老子的心没来由一酸。这时赖嫂也瞧见了他们,轻声在我耳边道:那不是林静吗她今天可真漂亮啊

我听了这话,忍不住又探头仔细打量了下林静。却见她穿着一件及踝的波西米亚长裙,配着她那头乌黑的长发,真是出奇的动人。在我的印象中,林静很少穿裙子,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裙子。偶看着她,心中又是一阵酸楚:nnd,她可从来没在我面前穿得如此美丽啊正想着,赖嫂那婆娘又问:她身边那男的是谁

我没有回答,此时林静他们已走了过去。我瞧着他俩的背影,想起这段时间林静的古怪,心下说不出的难受。又隔了几秒钟,那男的贴着林静耳朵不知说了句什么,林静格格的笑了起来。我听着她银铃般的笑声,就觉仿佛被谁在胸口猛踹了一脚似的。直到二人转过了墙角,我依旧怔怔的站着。许久,赖嫂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这才省过来,扭头望了下她。却见她似笑非笑的瞧着我,眼神中似乎在说:小白,这下你可不妙了,你的小静好像被别人抢走了哦

救赎 女人善变

我望着赖嫂似讥诮又似怜悯的眼神,直想举起自已的左手,亮出自己的订婚戒子,然后大声跟她说我的小静是绝对不会背叛我的。但我终没有那样做,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赖嫂见我叹气,竟也跟着叹息了声。二人沉寂了半晌,方才默默的去取车。

上了车后,我的心还是一阵阵的恍惚,适才林静那清脆的笑声仿佛长在了我的心里,怎么挥都挥不去。在我的记忆中,只有去年我们热恋的那会儿她才有这么畅快的笑。自从平安夜那晚后,我就再没见过她笑得如此灿烂了。

愈是这样想,心中就愈是凄苦。正自愁肠百结,忽听赖嫂道:小白,你怎么哭了我一惊,伸手摸时,果然脸上湿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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