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办公室来了个极品女同事 > 分节阅读 35

分节阅读 35(2/2)

目录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场合虽然有些酸,但比起昨晚的那群狼之夜,倒显得更合偶的胃口。那胖子副教授道:在座的几乎都是文化人,往年聚会也都是要行令联诗的,今年自然也不例外,那就行雅令吧说话的时候,眼睛瞟了我一下。我心知他在暗指偶就是那个几乎之外的非文化人。可是虽然不爽,却也反驳不起。若不服气跟这些科班出身的人联起诗来,那不是找不自在吗当下把头一低,心说你们玩你们滴,偶吃偶的。正打算的美,赖嫂忽扭头问我道:小白,你会行酒令吗

我暈。老子原本打定主意要當個縮頭烏龜的,哪料想賴嫂居然問我會否心说行酒令谁不会啊不过小爷只会两只小蜜蜂啊,飞到花丛中啊那种平民酒令,你们这些士大夫玩联诗吟词的雅令,老子怎会

可是瞧赖嫂的神色,似乎认为我会。想来也怪自己,上次见面时没少在她面前拽文,什么“玉树流光照后庭”的诗都吟过,估摸着赖嫂还真以为我是个文学青年。瞧瞧赖嫂脸上的信任和殷切,再瞅瞅那群衰人鄙夷的目光,老子心里那个犹豫啊。正不决间,忽想起自己以前在一本闲书上看到过的奇怪酒令,暗道:便以此来杀杀这帮人的锐气。想到这里,冲赖嫂笑道:会一点因怕那胖子说要玩联诗之类的活动,紧接着又道:各位都是文化界的大师,一般的酒令自是看不出水平。我有个提议,不知道大家肯不肯玩

众人见我居然敢和他们玩文,都愣住了。有人便道:什么提议啊,说来听听话声里却依旧不屑,似乎晓得我玩不出什么明堂。我先望了眼赖嫂,然后才说:我们行一个故意说错唐诗的酒令吧先说一句唐诗,不过要故意说错里面的一个字,然后再用一句唐诗的解释,使得先前那句合理起来。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因怕众人不明白,又说:举个例子。先说一句少小离家老二回。这是贺知章的诗,原诗是老大回,在这里故意说错,然后再用一句诗的解释,只因老大嫁作商人妇,这诗是白居易琵琶行中的句子,如此一解释,头一句错诗便有理了。怎么样,行个这样的酒令如何

这番话一说出口,席间众人都被唬住了。我心下暗乐:这酒令你们行得出才怪因见众人都哑口无言,心知他们都没读过类似的东东,当下又道:要不我先来道是菜花依旧笑春风,只因桃花开尽菜花开

头一句是崔护题都城南庄中的诗句,只将桃花换作了菜花。第二句则出自刘禹锡的再游玄都观。这两句诗在座中人估计都知晓出处,可是这样改来做酒令,恐怕就没人能想到。我说完后,拾起箸自夹菜吃。一时席上鸦雀无声。隔了好久,才有人讪讪说:这酒令也太僻了,还是换一种吧我听了无声一笑,撇头望了眼赖嫂,却见这浪货正定定的望着我,眼神竟似有点像以前寡妇望我的那种感觉。

我心下大乐,nnd,赖嫂这作家佩服的眼神可比寡妇的更让人有成就感。

千金倾心 赖嫂脸红

心中欢喜着,却听那胖子道:我有个提议,不如我们以词来行令如何也不限词牌,但要指定这屋内一物,或酒或杯,或桌或椅,以为题。众人听了都说好,那胖子又道:既如此,也没必要选令官,大家按照坐的位置,一个接一个来。言毕便率先来了一首临江仙,吟的却是酒:

一滴玲珑模样,半杯琥珀流光。清风唤取九回廊,白云堪浅寄,碧雪须深藏。

绵软长余滋味,恰当正可徜徉。醇香此处倩人尝,呼来邀尔饮,醉去是他乡。

我看着这鸟人摇头晃脑的作词,直想画个圈圈诅咒他。nnd,老子哪里会作词,便连入门级的白香词谱也没看过啊,这可是硬功夫,再不能像刚才那般取巧了。唉,待会儿就推说不会,省得到时候错了词格走了韵脚,平白丢人。转念间又想:若说不会的话,适才在赖嫂面前挣得那些面子可都要全折了去想着,便望了下赖嫂,那婆娘见我望她,冲我一笑,似是对我充满信心。弄得偶那个惭愧。

正自绞尽脑汁想对策,这个作词的游戏已经传花般慢慢行转开。众人或咏酒菜,或颂家具,待传到赖嫂那里时,几乎屋内可咏的物事都被弄了个遍。此时偶的心中依然没有计较,因見該賴嫂作詞了,便同众人一样望着赖嫂,心里暗说:这淫妇真会填词作诗想着,却听赖嫂笑道:你们把能写的东西都用了,我以什么为题好呢说着想了下,指着墙上那副照君出塞图说:我就以那图为题填首行香子吧众人都不言声,静待她作词。却听赖嫂道:

一路烟尘,塞北星辰。秋鸿过,剪断青云。思乡无奈,独对空樽。抚琴中曲,曲中怨,怨中人。香溪又见,梦下荆门。情何在,一缕幽魂。星移物换,再涂诗文。叹一弯月,一堆草,一丘坟。

我坐在赖嫂身边,听她莺声燕语的吟词,心中暗道:乖乖龙滴东,这娘们儿还真会玩文啊以前只认为她是个荡妇,没想到居然是个鱼玄机式的人物。正想着,赖嫂已然作完,那群色鬼们齐声喝彩,那胖子更是道:还是丽华的词写的佳,愈发厚重了赖嫂道:这词算不得好,应个景儿,没一点新意。顿了顿,忽说:前阵子得了半片忆秦娥,是咏杨贵妃的,自觉蛮有新意的,可却写不出下半阙。因吟道:千般好,不如马嵬坡前草。坡前草,嘤嘤如泣,尚为卿倒。

众人听了自又是一统马屁,那胖子想在赖嫂面前逞才,因道:我来接下半阙那个犹言那日长安道,红尘一骑佳人笑。佳人笑,只因又见,荔枝来了。吟罢似乎连自己也觉得烂,笑道:落了俗套,落了俗套。

我听他们弄文咏杨贵妃,心里忽然想起来的时候在车里说的那两句淫诗了,想着,目光把持不住,便又望向了赖嫂的咪咪。待看到那白雪似的乳根时,心里蓦一动,猛地想起自己以前在一本淫书上读到过的艳词来。因有了前番酒令的经验,知道这帮人虽然都是科班,但野书却未必看的比我多。心下暗道:干脆便将那词背出来,估计这伙人以前肯定也没见过。正想间,那胖子道:小伙子,该你了。这厮想来是瞧偶一直沉默,料想我不会填词。还有一节,屋中物事几乎都被他们作了,他认为我便算能写词也再无东西可写。所以才一副吃定我的口气。

我高深莫测了笑了下,不去理他,故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