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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林无敌就能给你安全感我冷笑道。陆菲不答。我心里一凛,暗骂自己傻。林无敌那个色鬼自是不能给她安全感,可是那一张张印着毛爷爷头像的纸可以啊
说到底,这世界只是个现实的物质空间。
一时间我们都没再说话,屋子里便只有二人的呼吸声交替响着。许久,许久。陆菲忽然开始吻我,就如我上次吻她那样从我的头发开始吻起。额头,眼睛,脸,鼻子,嘴巴一路向下。瞧样子她似乎是想吻遍我的全身。
可不知怎的,我却没有半分情动。我感觉这很像是交。在陆菲吻到我脖子的时候,我用双手推开了她。这里请大家注意一下下,陆菲俯在我身上,我是从下方推她。我的手指自然的,略呈弯曲状。而我落手的地方正是陆菲的咪咪。我用了很大力,所以那种接触也相当深。妈的,居然无意中练成了星爷的绝招抓奶龙爪手
将陆菲推开后我呆了一呆,当时我没体察到那种快感,可是过后大脑竟然本能的要想追味那种超级舒爽。陆菲被我推开后也怔住了,好一会儿,她才道:小白
我冷冷的瞧着她,很想丢出几句狠话。但我说不出。望着她娇怯怯的样子,心里又软了下来。当下做最后一次努力:我们明天就去注册,好吗
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长大呢陆菲道:我不会耽误你的,也不想你到时候后悔。小白,你应该好好找个女孩子谈恋爱结婚,而不是和我这样一个离过婚的老女人纠缠。
可我就是想和你结婚。我道:你不也说了吗你刚拜完月老,就遇见了我,这不是缘分吗
拜月老的是我表妹,我只是陪着她去的。
日,她这话说的我那个无语。陆菲却像是被我提醒了,道:连林静那样高傲的女孩子都喜欢你,我和你在一起怎么会有安全感
晕我没想到这居然也是陆菲想离开我的理由,当下忙说:我和她只是一起吃饭顺便说说我回公司工作的事情。
傻瓜陆菲道:林静在公司里就像公主一样,她要不是看上你了会和你这样一个小职员去那种餐厅吃饭小白,相信我,你会有更好的生活的,我们还是这样算了吧
我靠这一切真是阴差阳错。现在我几乎敢肯定在今晚之前陆菲对和我的事情还抱有幻想,所以她才会拒绝了林无敌的房子。可是今晚她看见我居然和林静在一起,她绝对会想,连林静这样的千金大小姐都喜欢我,那么还有什么样的女孩儿会不喜欢我呢于是幻想被击碎。她接到我的电话后,生怕自己来了见到我会回心转意,所以在来之前给林无敌打了电话,要了那套房子。她就是不想再留后路,好和我做一次绝别。
她明知自己争不过林静,就像我知道自己抢不过林无敌一样。所以她才坚定了离我而去之心。
日她姥爷的,这林家父女是不是我上辈子的冤家啊
我开始动摇了,或许真想陆菲所说,我和她在一起会是个错误。因为我们两人都那样不信任对方而且缺乏自信。在这方面,经过一次失败婚烟的陆菲显然看得要比我通透,所以她才总说我孩子想法。
我木然望着陆菲,心里很想问问她还记不记得自己曾说过的话。如果林无敌不和她结婚的话,她会不会坚守信念不和林无敌上床我真的无法忍受陆菲被林无敌这样一个淫棍日。
林无敌会以怎样一种方式进入陆菲呢一想到这我就想吐。
可我问不出。
我实在是太害怕那答案了。
我和陆菲默然互视了好久,突然觉得这一切很是荒唐。爱情是什么呢是人类为了交而进行的某种社交还是纯粹对自己心的虐待
此时外面的风雨又更猛烈了些,北风挟卷着雨点敲打在窗上,发出一片噼噼叭叭的声响。我听着那响动,便觉那些雨点仿佛也敲在我的脑袋上一般。从思绪中醒来,瞧了瞧依旧赤裸的陆菲。蓦地很想离开这个女人,远远的离开。我挥了下手臂,想说一句你走吧可是外面风雨这么大,让她一个女人去哪儿
当下背转了身子,向屋外走去。
小白。陆菲在身后喊了一下我。接着她似乎说了句什么,不过我没有听清。我也没做停留,而是逃也似的一口气跑到楼下。
楼外大雨兀自滂沱,四下里都是望不清的雨柱。天和地似乎被这些雨水连成了一体。我行尸走肉一般穿行在雨中,雨点毫不客气的砸在我的身上,那感觉很是畅快。街上早已无了行人,只马路当央不时有车飞快的驶过。走出老远,顿住,霎时间我觉得这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我一个活物。我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孤独。我想起了陆菲,她现在在做什么呢我也想到了明天,明天会怎样呢
仰起脸,望向天空。雨水仿佛我的忧伤,不停的倾泻下来。
风尘困顿 林静来访
第二天一早,我浑身湿淋淋的回到了仓库。坐在伙房内的条凳上,木然看着忙碌的王芳。我忘了昨天夜里我到底做了些什么。我是去网吧打了一夜帝国呢,还是在哪个二十四小时超市蹲了一宿。我记不清了。我只依稀记得刚才王芳见到我时的表情。那种关切的目光我也曾在陆菲眼中见到过。接着她吵着要我换干衣服,再接着我被她拉进伙房,她说怕我感冒要煮姜汤我喝。
屋外的雨已经细如发丝了,我胸中的忧郁也如那雨,变得淡且细渺。也许这回是真正麻木了,也许是太t累了,再懒得去忧伤。
王芳洗完姜后,便在案板上切。菜刀撞击案板,发出快速有节奏的噹噹声。突然哎哟一声,刀切案板的声音随之嘎然而止。我一怔,却见王芳抬起左手,将食指放进嘴里吮了一会儿,然后才又继续切姜。估计是她不小心切到手了。
我感到一种真实存在的温暖,喝姜汤的时候几乎是一饮而尽。那汤中似有点血腥味,那是这寡妇为我流的血。
喝罢姜汤,便去楼上睡觉。一气儿睡到过午才醒来,身上发了好些汗,人感觉清爽了许多。拿了东东去楼下洗刷,到得外面才发觉雨早已停了。天空虽然还有些阴,但却再没那种抑人的沉郁了。
到了水池边,却见王芳在那里洗我上午换下的衣裳。她见我来,先是怔了一下,然后问:你没感冒吧没我笑笑。王芳似是不放心,在水管上冲去手上的肥皂沫,又将手在衣上蹭了下,伸过来摸我额头。她的动作很自然,仿佛这是理所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