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之言性与天道:为什么孔子绝对不谈论天道(2/2)
子贡有一次问孔子:“人死了以后到底是去哪里,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孔子说:“我知道,但是我不能说。”
子贡追问:“为什么不能说?”孔子说:“我如果说人死了以后就什么都没有了,那些不肖子孙就会把父母扔在路边不管了,反正死后一切都不存在,就没有孝道了;如果我说人死了以后有灵魂,那更麻烦,那些有钱人会拿活人殉葬,把葬礼办得要多铺张有多铺张,耗费整个社会的资源去办葬礼。所以,有或者没有,我都不能说。”
子贡接着说:“那老师可以私下里跟我说,我不跟别人讲。”
孔子的回应是:“等将来,经历了死亡,自然就知道了。”
孔子紧紧地捂着生死的盖子不谈。
这段对话,让我觉得孔子真是相当有智慧。孔子认为无论人死后是否还有灵魂,对这个社会都会产生动**,他的言论会影响人们的行为,让人们做出不当的事。既如此,孔子只好“六合之外,存而不论”。
从这里,我们也能看到子贡就是好奇心重,喜欢不断地发问。颜回就很少这样,孔子觉得颜回的境界高,因为颜回没那么多工夫来问孔子这些事情。
后文还会讲到子贡。孔子批评子贡“夫我则不暇”,意思是子贡关心的那些事情,如果换成孔子,是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关心的。子贡经常跟孔子探讨一些外在的东西,比如排行、境界、对自己的评价等。说到底,子贡是一个世俗之人,颜回是一个高人。颜回根本不谈论这些,他每次出场关心的都是本质、核心,他也从来不问孔子对他有怎样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