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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倾城隐藏于面具后的绝美脸庞上眉黛深锁,一向淡若初雪的她也开始着急起来,可以说今晚这盘棋并不是她计划之中的,但机会一旦出现了,就要去把握,所以南宫倾城背着父亲南宫逆,将家族中圈养的这群死士调了过来,目的就是给江鱼雁这行人以沉重的打击,一举巩固家族对上海的控制地位。
可千载难逢的契机却因眼前这个古怪的老头的出现,在慢慢流逝,怎能不让她着急。
“小丫头,回去吧,我不想为难你。”
老者终于开口,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花甲老人竟声如洪钟,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想必是一个内家拳练到巅峰的高手。
南宫倾城玉手轻握,咬了咬性感的红唇,透着一丝不甘。
“洪叔,你不该出现在上海,难道你要违背当初的约定么”南宫倾城说道,显然并不想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被称为洪叔的老者突然仰天一阵大笑,不猖狂,甚至透着几丝悲凉。
“约定如果遵守约定的话,你们南宫家又为何一直渗透进上海,构建自己的势力别以为你们做的很妙,世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情,难道能瞒得过我,欺负我是一个看不见东西的老瞎子”老者继续说道,隐隐间可以听出,老者有点怒了。
老瞎子,原来这位老者看不见东西,但他又似乎能看清一切。
“洪叔,当初的约定是你们老一辈之间的,和我无关,所以,我们南宫家算不上毁约。”南宫倾城依旧没有放弃,继续说道。
“别说了,在我没改变主意之前离开上海,否则,别怪我这老瞎子翻脸不认人。”老者开口说道,声音没有刚开始说话时那么大,但却多出了一丝寒意,或许老瞎子真怒了。
南宫倾城灵动的双眸中划过一丝冷意,但稍纵即逝,在老瞎子面前她还不敢放肆,不仅因为她是晚辈,更因为她忌惮老瞎子的身手。
英雄不问出处,作为一个瞎子,他帮着李三思打下了半壁江山。身为仆人,他一直卑微自居,仗着一把剑,他第一次违背了主子的意愿,因为他要救人。世间或许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老瞎子的名字,但经历过当年那场劫难的人,谁也不会忘记这个戎马一生却从未离开过自己主子半步的老瞎子。
“我们走”南宫倾城最终还是没有选择逼老瞎子出手,无奈的下了撤离的命令,带着这十来个威猛的南宫家的死士离开了。
看着南宫倾城这行人离去的身影,老瞎子抬头看了一眼星空,他看不见任何东西,但却又好像没有任何东西他看不见。
老瞎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道:“难道当年的恩怨,真的要留给年轻人去结算么”一抹清冷刀锋,李夸父以摧枯拉朽的手段收割了秃老二的性命。
在场所有人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李夸父,看着这个今晚过后就真正意义上在上海上位,完成鱼跃龙门的年轻后生。
李夸父轻轻擦拭去匕首上的血迹,同时再次将笑面虎给提了起来,但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无比淡定的扫视了一圈包间,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在场的大佬们没人没杀过人,但令他们感到不舒服的是,李夸父在杀了秃老二之后还能表现的如此镇定,别说是一个刚上位的年轻人了,即使是他们也做不到如此手段。
“不好意思,见红了,其实我杀秃老二和你们无关,你们也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之所以杀他,是因为我们之间那些你们并不知晓的过节,现在过节解决了,今天的这场戏也该结束了。”
李夸父恢复那副和善的笑容说道。
说完,李夸父突然抬头看向被自己高高提起的笑面虎,玩味的问道:“这场戏该结束了,你说是吧”
死寂一般的包间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被李夸父一只手提在半空中的笑面虎竟然吓得尿失禁,尿了出来。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被猪油蒙了心,听了秃老二的蛊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笑面虎颤抖着说道。
“真错了”李夸父反问道,不过没有看着笑面虎,而是看着刚才和笑面虎站在同一阵营的周八指等人。
“这次是我们被秃老二利用了,以后在上海,一切还是江姐说了算,我们听夸父哥您的。”周八指说道,不再张狂,一副低微的姿态。
“这就对了么,大家一起赚钱,多好的事,没事干嘛整那么多城府手段。其实我并不想杀秃老二,我在几个小时之前已经放过了他一次,可是他一心求死,我自然要成全他。你们谁要是想做下一个秃老二,尽早告诉我。”
李夸父继续对这些人说道。
“”我们不会的。“这些人齐声答道。
李夸父将笑面虎放下,接着地气的笑面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瘫倒在地。
李夸父扭头看向江鱼雁,致以一个温和阳光的笑容。
江鱼雁回之一笑,一笑百媚生。
林沧澜不着痕迹的悄悄再次打量起李夸父,心中感慨万千。
一个多月前看到李夸父时,李夸父只不过是一个自己女儿林雨薇不愿正眼瞧上一眼的癞蛤蟆,但现在却成为了一个足以和自己坐在一条桌子上谈论上海大事的猛人。
真可谓世事弄人,永远也不能低估一颗男人的心。
既有城府厚黑的胸襟,也有处处逼人极甚却又不太甚的毒辣的李夸父今天给上海的大佬们上了一堂生动的课。
第91章狗上山,英雄梦
一场算不得风起云涌但的确惊心动魄的会议最终以李夸父的成功上位而收尾。
一个个在普通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自甘堕落的降低身份,在离开包间时分别和李夸父这个后生握了握手,出于上位者的一丝倨傲,他们并没有表现的多么谦恭,但他们握手时的轻微发抖,以及出于本能的避开李夸父那锋芒毕露的眼神出卖了他们,在内心深处,其实他们对李夸父是敬畏的。
“夸父,有时间去我家里喝喝茶,我将拳场那块给你讲讲,你也好尽快入手。”林沧澜在离开包间时,拍了拍李夸父的肩膀,说道,说完还若有若无的看了一眼江鱼雁。
“今天多谢林叔了,夸父我不会忘记的。”李夸父收敛起因杀伐带来的戾气,温和的说道。
随着林沧澜的离去,很快这些上海大佬们都走了个干净,刚刚还显得拥挤压抑的包间一下子就宽敞了起来,几个一看就很专业的黑衣平头男走进包间将秃老二的尸体收走,包间也彻底的陷入了安宁,只剩下李夸父他们这个看上去很奇怪,做出来的事情更加骇人的小团体,以及昔日的上海皇后,今日依旧可以独领风骚的完美少妇,江鱼雁。
李夸父亲自去将包间的房门关上,这才来到条桌前坐好,同时示意秦云、陈狼狈等人也坐下,高大的刑天始终立于李夸父的背后,如一堵护城墙,李夸父也没有说什么,或许在单纯的小天心中,能够站在李夸父背后是最好的位置,站着比坐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