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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父亲曾经说过没有向爱疯家族以外的人透漏过啊。”她不喜欢转弯抹角,直接问尼玛次仁上师。
“是他前天告诉我的。”
“前天父亲也来了吗”秀秀惊道。
“没有。你父亲”尼玛次仁上师突然感觉自己不该告诉她这些的,话到嘴边又突然又停了下来。
秀秀这丫头最不吃这一套了,尼玛次仁上师越是不说,她越感觉有什么事情。她拉住尼玛次仁上师的衣角,不断问道:“我父亲怎么了,你倒是说呀。”
事到如今看来已经瞒不住秀秀了。尼玛次仁摇摇头,继续道:“秀秀,在我说这件事情以前,你一定要有心理准备。这件事我本来不想跟你说的,因为你父亲多次提醒我,不能将他的事情告诉你”
“你快说啊。”秀秀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她失态的打断尼玛次仁上师,冲他大吼道。
尼玛次仁上师没有因为秀秀的无理而生气,他拍拍秀秀的肩膀,似是安慰,然后道:“你父亲已经不在了。”
如五雷轰顶,又恍然如梦。刚刚还大吵大闹的秀秀瞬间安静的跟死了一样。许久之后她才鼓起勇气,淡淡的问了句:
“不在了什么意思”
其实尼玛次仁知道秀秀已经理解了不在了的意思。她只是不甘心,只是想证明一下而已。这倒让尼玛次仁上师有些难以开口:“功德圆满,驾鹤西游了。”
佛教中所说的功德圆满、驾鹤西游正是死了的意思。秀秀又如五雷轰顶。
尼玛次仁上师本以为秀秀会大哭一场,但是秀秀没有流泪。她瞪着尼玛次仁上师的双眼如两口干涸的井。
尼玛次仁上师对秀秀的反常又有些吃惊。
“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他又跟你说了什么他告诉你说的什么事情不能让我知道”
秀秀使劲甩着自己两只张开的手掌,一口气迅速将这些话说完,如释重负。
尼玛次仁上师瞪着她,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缄默。
本以为秀秀只是一个小女生,可从今天她的表现来看,她又怎可能一个普通小女生比得上
“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尼玛次仁上师。”
秀秀继续追问,尼玛次仁上师双眼闭上,为死者诵经超度。
正文 第九九章 秦风的遗言
更新时间:2012416 10:36:51 本章字数:3379
格鲁派是中国藏传佛教宗派。藏语格鲁意即善律,该派强调严守戒律,故名。该派僧人戴黄色僧帽,故又称黄教。创教人宗喀巴,原为噶当派僧人,故该派又被称为新噶当派。
格鲁派是藏传佛教各大教派中最后兴起的一个,在公元15世纪时才兴起。它一兴起就迅速取代了其它各教派的地位,成为后期藏传佛教的唯一主角,在西藏社会发展史上,它具有任何教派都无法达到的重要地位。学修并重、讲修并重的学风使其成为藏传佛教中影响最大的派别。由于最晚出现,它几乎吸取了以前诸藏传佛教的各个教派的各种教法,如有名的萨迦十三金法,噶举的大手印,宁玛的密修马头明王,噶当的十六明点又称“十六滴”,夏鲁的时轮金刚,觉域的断法教授等等。
如今黄教教徒众多,实力也渐渐增长。这便引起其余没落下去的几个派别的嫉妒、愤恨。其中实力第二的红教表现最为突出。
红教法王布达拉宫大喇嘛自从被选作中国佛学会会长以后,便开始利用政治手段打压黄教实力。布达拉宫大喇嘛以同化教义,促进藏传佛教各教派文化共同繁荣为名,进行了一场四大教派上师寺院互换的活动。
这样,大喇嘛就顺利的将红教多名上师安在哲蚌寺、色拉寺、扎什伦布寺等属于黄教圣地的诸多古寺做寺院名义上传授红教教义,其实真正目的是为了监视黄教的各种不合理法会。同时,还以传授红教弟子黄教教义的名义,将黄教上师尼玛次仁请到红教神寺大昭寺做主持。
这样,大喇嘛不但能够监视黄教以及其余两派的一切动静,还能将黄教领袖之一尼玛次仁上师囚禁在自己眼皮底下。一食多鸟,一举多得。
大喇嘛正在一步步逼尼玛次仁上师就范,那样就能名正言顺给尼玛次仁上师安一个罪名,除掉尼玛次仁。尼玛次仁上师早就看出了大喇嘛的意图,所以一直忍辱偷生,在政敌眼皮底下艰难而坚强的生活着。
二十年前,年仅三十的尼玛次仁当上大昭寺主持,在佛教其它同门看来,这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许多佛教弟子从小入寺,甚至到老都不一定能当上大昭寺一个有权威的长老。然而一步登天,当了主持的尼玛次仁却一点儿也不开心。
那天是他做大昭寺主持的第一天,心情烦闷的尼玛次仁上师深夜踏出自己的禅房,独自徘徊在大昭寺外的八廊街上。
月光微黄,星空明亮。尼玛次仁走到那个名叫玛吉阿米的小酒馆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六世仓央嘉措。那个被人们尊称为的仓央嘉措拥有最尊贵的身份,最后不也成了政治的牺牲品吗尼玛次仁上师突然感觉自己与他竟然有几分想象。
“喂,和尚朋友。看你愁眉紧锁,何不一起进去喝两杯。”一个跟他年龄相仿的年轻人西装革履,面若刀削,月光下萌动的那双眼如天上的星星,分外明亮。
“多谢这位施主厚意,出家人吃酒破戒,恕尼玛次仁不能陪这位施主。”尼玛次仁已经身为大昭寺的主持,是出家的活佛,所以必须遵从佛教的一切清规戒律。
“呵呵,听说你们藏族和尚是酒肉和尚,色和尚,可以吃肉喝酒,可以娶妻生子。难道不是真的吗”那少年微微一笑,侧头问道。
尼玛次仁上师为自己解释半天,对面那个少年又是微微一笑:“这么美的月光,这么美的夜,能够在这里相遇便是一种缘分。既然不是酒肉和尚,我们上去坐坐有何不可以哦,当然我们不喝酒,不吃肉,只拼茶酥油茶。”
尼玛次仁上师看着门口那块儿匾额,犹豫着。那少年硬是将他拉了进去。
没有要酒,没有要肉。他们仅仅要了两杯酥油茶。
从一杯茶打开话夹,从茶香引出人生,从人生扯出理想,再从理想回归现实,从现实映照当今
在尼玛次仁上师的记忆中,那个少年很健谈,见识也很渊博。心情烦闷的尼玛次仁上师感觉自己也许自己该把自己的遭遇跟他讲一讲,他也许能够给自己出一个主意。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