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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明嫣失踪(二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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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擎发出暴躁的轰鸣,车子像箭一样冲出去。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

胸腔里那股戾气翻涌着,几乎要炸开。

最好没事。

如果明嫣少一根头发……

他眼底猩红一片。

……

西郊林荫路已经被封锁。

警车和傅家的人把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明嫣坐的那辆车还在,车窗全碎,车里车外都是血。

林野倒在驾驶座外,浑身是血,已经昏迷,被紧急送去了医院。

傅修沉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

他站在车边,盯着那些血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周身散发出的寒意,让周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傅总,”周慕言快步走过来,脸色凝重,“林野重伤,昏迷前说对方有六七个人,训练有素,夫人……夫人往林子里跑了,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傅修沉抬眼看向那片林子,“搜。”

他的嗓音低沉,“就算把这片林子翻过来,也要找到人。”

“是!”

搜救持续了一整夜。

警方出动了警犬,傅家和明家能动用的人全部调了过来。

可林子实在太大了。

天色渐暗。

傅修沉站在陡坡下,眼底一片骇人的红血丝。

他在这里站了半夜。

明燃走过来,声音嘶哑:“附近都找遍了,没有找到,会不会……被人带走了?”

这是最坏的推测。

也是目前最可能的推测。

否则一个人,受了伤,怀着孕,能跑到哪儿去?

傅修沉没说话。

他弯腰,从落叶里捡起一样东西。

是明嫣今天戴的那条项链。

贝母沾了泥,蓝钻在晨光下冷冷地闪。

他攥紧项链,金属棱角硌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

……

消息瞒不住。

很快,沪上圈子里都知道了,傅修沉的夫人遭绑架,下落不明。

傅家和明家联手,几乎把沪上翻了个底朝天。

可明嫣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踪迹。

而明嫣失踪的第二天,陆凛回来了。

他是接到傅承慧的电话,连夜从部队赶回来的。

进门时,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寒气。

傅修沉坐在客厅里,一天一夜没合眼,眼底青黑,下巴冒出了胡茬。

看见陆凛,他眼皮都没抬。

“有线索吗?”陆凛问,声音沙哑。

“没有。”

陆凛扯了扯嘴角,那笑意冰冷:“你不是能耐很大吗?连个人都护不住?”

傅修沉抬眼,看向他。

两人对视,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硝烟。

“我会找到她。”傅修沉说,一字一顿。

“你最好是!”陆凛不再废话,转身往外走。

傅修沉盯着他的背影,手指蜷缩,最终什么都没说。

……

而此时,距离林子不远的某个偏僻山村。

村尾最破旧的一处小木屋里。

那林子深处连着的荒山,鲜有人至。

“老头子,我看这姑娘,来历不简单。”一个五六十岁的女人压低声音,“那身衣服料子,咱见都没见过,长得又这么俊……怕是城里有钱人家的小姐。”

“那咋办?送派出所?”男人问。

“送啥派出所!”女人瞪她,“你傻啊?送出去,还能有咱的好处?”

“那……那咋整?”

女人摸着下巴,眼神闪烁:“咱家铁柱不是还没媳妇吗?这姑娘我看年纪也合适,长得又俊,要是能留下来给铁柱当媳妇……”

男人抿了抿唇,满脸的纠结。

这姑娘是他今天上山砍柴捡到的,人还有气,但是头上磕破了,血流了半张脸。

他没多想,就把人背回了家。

“这女的……怕不是一般人。”男人嘶哑着嗓子,“这两天林子里闹哄哄的,又是狗叫又是人喊,应该就是在找她……”

“怕什么?”女人继续说道,“要不咱们先等几天,看看她的伤能不能好,如果醒了,能答应给咱们钱,咱们就把她送回去,如果不给,那就留下来当儿媳妇!给咱老张家传宗接代!”

“那她如果不愿意怎么办?”

女人的眼神狠了狠,“她没得选!咱救了她,她就是咱的人,等生米煮成熟饭,怀了铁柱的种,她还跑得了?”

男人被她说得心动,又有些害怕:“那……那铁柱能乐意吗?他那个性子……”

“有啥不乐意的?”女人哼了一声,“白捡这么俊的媳妇,他做梦都得笑醒。”

“行!”

……

几天后,西郊林子被翻遍了,连附近几个村落都筛了几遍,依旧没有明嫣的踪迹。

陆凛身上的一副皱得不成样子,下巴冒出青茬,眼底全是红血丝。

他几乎没合眼,带着高岚那帮弟兄,把能想到的地方都趟了一遍。

“凛哥,歇会儿吧。”高岚递过来一瓶水,嗓子哑得厉害。

陆凛没接,目光钉在地图上西郊边缘那几个零星的小点上。

那是几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山村,地图上连名字都没有,只有模糊的轮廓。

“还有这儿。”他手指点上去,指甲缝里塞着泥和干涸的血迹,“找。”

高岚张了张嘴,想劝,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劝不动。

车子开不进山路,只能徒步。

陆凛打头,深一脚浅一脚往山里走。

林子里湿气重,腐叶的气味混着土腥,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找到第三个村子时,天已经擦黑。

村子小得可怜,统共十几户人家,零星几点灯火,狗吠声稀落。

陆凛挨家敲门,用的是最笨的法子。

高岚跟在他后面,对开门的村民挤出僵硬的笑,递上烟,问有没有见过一个年轻女人,城里来的,可能受了伤。

前面几家都是茫然摇头。

走到村尾那户最破的木屋前时,陆凛脚步顿了顿。

木屋窗缝里透出昏黄的光,隐约有压低的说话声。

他抬手,敲门的动作比前几次都重。

里面声音戛然而止。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吱呀一声拉开一条缝。

一个干瘦的老头探出半张脸,眼神躲闪:“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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