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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慕容走出客栈之后,孙小飞和楚天雄二人缓缓坐下来,又接着对饮。只听孙小飞道:“上次一些金兵过来打秋风,幸好有你和岳凌风两个带领人马适时出击,才将他们击退。楚大哥为了国家民族,一片赤诚之心,实在让人敬仰”楚天雄笑道:“哪里我只是不想看着兄弟们受人欺负罢了没有你说的那么了不起。”孙小飞道:“不管怎么说,你总算是教训了那些为非作歹的金兵啊”楚天雄道:“难道宋兵就好到哪里去了吗还不是和强盗没什么两样。”孙小飞道:“可他们毕竟是宋人”楚天雄道:“管他什么人总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来侵犯我们,谁就是我们的敌人。”孙小飞笑了笑,道:“不知楚老兄用了什么手段退去金兵的”楚天雄喝了一大口酒,抹了一把嘴角上的酒花,缓缓道:“我们鹦鹉的兄弟以一当十,本来我是主张直接出击的。希望可以杀个痛快可岳凌风非主张以退为进。领兵打仗他是在行的,大家听了他的解释,都认为他说的有理,为了大局着想,我也只好服从了。”孙小飞缓缓点着头。楚天雄向窗外看了看,接着道:“第一天我们和金兵沙场交战,没多久就边打边撤,渐渐退到了一座大山里。当晚我们就制定了一个策略,在第二天打起来时,我们有计划地沿山路退到一片沼泽地。金兵追上来时,他们的马蹄纷纷陷住了,还有的中了绊马索,就在他们惊慌失措的时候,随着隆隆的鼓声,我们的人马从四面草丛中分头杀了出去。结果那些金兵措手不及,一个个丢盔弃甲,一路败退数十里。”孙小飞笑道:“相信他们尝到了这次的厉害,一时半会儿不敢轻易再来了”楚天雄低头看着酒杯,道:“不来最好,来了我们就再分个高下。”说着他倒满了两碗酒,二人端起来各自干了下去,又接着闲话起来。
他们二人喝了一阵,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岗哨,向二人道:“有白杨部的人来请楚护法去主持那里的比武。”楚天雄道:“我马上就走你先出去吧。”岗哨匆匆走了出去。二人喝干了坛子里的酒,一块儿来到不远处的草坪上,动起手来。他们互相拆了有十余合招法,才停了来下。楚天雄看着孙小飞道:“我过白杨部那边看看热闹去。这一带的事情就暂由孙贤弟帮助照看。”孙小飞笑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反正我也没什么要紧事。”楚天雄激动地拍了拍他的肩,二人向不远处一所大院子走去。来到院门口,他打了一声响亮的口哨,很快就从院落中跑出来几名带刀护卫,随后两个白杨部的兄弟也走了出来。楚天雄向一名带刀护卫道:“你随我一块儿去白杨部。”那名护卫就走了过来。他看着其余护卫道:“另外的就留下来。有什么大事小情,要听从孙护法的。”大家纷纷点着头,跟着他就带领这名护卫随两个白杨部的兄弟沿着小路缓缓走去。
李慕容离开溪柳镇,一路向南缓缓而行。这一天上午,他来到了一个小县城,发现这里街边做生意的,路上挑东西的、拉车的一些成年人,个个都是面有忧色。他忽然有些奇怪,就来到一家小饭馆里坐下,向伙计点了两个白面馒头,一碗桂圆香米粥,一盘白菜炒虾仁。伙计跑到后堂去通知厨子,接着又走过来在李慕容身旁收拾桌子,李慕容见他皱着眉头,而且面黄肌瘦的,就问道:“你们这里怎么了每个人都愁眉不展”伙计道:“没有啊”说着他走了下去。不一会儿,饭菜端上来,他就拿着筷子吃了来。这时外边进来两个衣衫破旧的中年汉子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他们在一张空桌前纷纷坐了下来,向伙计叫嚷着要一壶烧刀子,要三大碗素面。伙计远远地答应了一声。其中一个面色蜡黄的中年人道:“最近朝廷逼得紧,若是月底不能将河道挖完,我们就有可能被治罪。”另一个黑瘦的山羊胡子道:“咱们出力干活,到头来也只能勉强混口饭吃。虽然饿不死但也吃不饱啊”黄脸汉子叹道:“有口饭吃已经不错了到月底如果不能完工,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小伙子高声道:“工程浩大,哪那么容易干完再撵活也是够呛”叹了口气,又道:“要不然下午我们一块儿去和上面反应一下。”黄脸汉子轻咳了两声,道:“稍稍有些差池,都要挨监工的鞭子。哪里有我们说话的份啊”山羊胡子道:“也是。那些监工根本就不允许我们说话”向窗外和门口张了张,又冲那小伙子道:“在你没过来之前,这里有一个比你小一点的小嘠子,因为对监工不满,背后痛骂了几句,结果小不心被监工的偷听到了。后来小嘎子被两个监工拖到了小黑屋里,大家远远地只听到小嘎子连声的惨叫他被关在小黑屋里整整三天,每天监工的进去,都能听到从里面传出小嘎子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说着不住地摇头叹息。小伙子追问:“后来怎么样了”山羊胡子道:“后来放出来了。不过小嘎子的外衣被扒去了,身上仅剩下一条内裤而且遍体鳞伤、浑身是血,双腿也不知是断了还是怎么了,总之他站不起来了,只能靠着手臂和身体在地上慢慢爬行。估计他离开之后,就算活着,也只能四处讨饭了”小伙子撸了撸袖子,在桌上用力捶了一拳,怒道:“实在不行,就和那些狗娘养的拼了左右也是一死。”两个中年人四下扫了一眼,见旁边只有李慕容一个食客,就不住地劝小伙子消消火。
这时伙计给他们上来了一壶烧刀子,三大碗素面。山羊胡子拿起酒壶倒满了三杯酒,劝黄脸汉和小伙子喝酒,随后三人拿起杯子,各自将杯中的烈酒一口掫进嘴里。小伙子喝完了酒,“喀喀”咳了几下,面色涨红起来,呆坐在那里愣神。而两个中年汉子分别“嘶哈”着挑起了素面,大口连忙吃着。老板从远处走过来,在他们桌上放了一小碟酱油,道:“你们就着这个吃,会有些滋味”黑瘦汉子用筷子头蘸了一下,然后细细吧嗒嘴品尝着,缓缓点着头。旁边的黄脸汉子也就着酱油吃了起来,他推了小伙子一下,道:“快吃啊一会儿面就凉了”小伙子端起碗来,少倒入了一些酱油,然后用筷子随便搅和了一下,大口连忙地往嘴里扒着。很快三人就吃完了。黄脸汉子将壶里剩余的酒分倒了三个半杯,三人拿起杯子碰了一下,口到杯干。只听小伙子叹道:“真是不想回去上工了都快一年没和家里通信了。”黄脸汉子道:“不上工是不行的。如果下午点名没有你,那些狠毒的监工若是将你抓到,就不是挨鞭子那么简单了,可能是吃大板子,也可能是更要命的刑罚。凭你这小体格,恐怕经受不起啊”黑瘦汉子也冲小伙子道:“就算你逃,能逃到哪儿去人家画影图形来捉拿你,各处州县张贴悬挂,根本就没有你藏身之地。”小伙子不做声了,觑着眼睛咬了咬嘴唇,默默在桌上放下了几个铜子。接着三人就起身匆匆走了出去。李慕容看着三人的背影,长出了口气,心想:世道坎坷,民生多艰不论在哪里讨生活,其实都是身不由己。这究竟该去责怪谁呢青云客栈中,红林二人与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