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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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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妈带平平来,并要我下去送客,路先生要走了。

下楼发现姨丈已经回来,而且和路华谈得正兴头,才明白姨妈在骗我,想让平平、凡凡姊妹独处谈一谈罢了。

我在旁倾听,男人们谈的不外是财经、社闻和这次的总统大选。这类事我只在报纸上瞄过,从未深入研读,只知道个大概,大都是姨丈在聊天时灌输至我脑子里。可是我一直不明白,总统不是民选,选谁当此重任的决定权既不在我们老百姓手中,讨论济得了什么事男人的兴趣常令女人费解。

在聆听中,我发现男人的另一个共同处:喜欢看体育节目。姨丈偏爱棒球和高尔夫,路华表明篮球较吸引他。

“爱丽丝,你呢”路华突然问我。

“我只爱看奥运节目,像溜冰、体操、跳水,比较好看。篮球、棒球、网球,我弄不清楚规则,而且太长了。”

姨丈说:“女孩子都这样,要看漂亮的,不像男人,激赏运动员拚命比赛时所流下的汗水。”

他们两人谈得可真投契,这叫缘分吧邱杰夫和姨丈之间始终存着上司、下属间的关系,有很多话邱杰夫在姨丈面前保留着,一味附和的结果,使姨丈不太跟他谈论国家大事,气氛便不如现在。

路华告辞后,克坚姨丈心情高昂的说:

“我跟他已经是朋友了,他可以随时来玩。”

“可是他是我老板,他来我会紧张。”

“我也看出来了,这年轻人脾气不会很好,可是他讲道理,听他说话就知道。”

是吗把自己结不成婚的因素一古脑儿罩在我身上,强迫我上班,还兼职女佣,这是讲道理的人会做的事吗

“他还送你礼物不是吗”

姨丈把几上放着的精美褛盒递给我,我当场拆开,是一盒瑞士最棒的巧克力,我在礼品店瞧过,贵死了,一直舍不得买,却始终记得它的名字,这是什么样情结

我是馋鬼,立即拆封和家人分享,其实最后是祭了我的五脏庙,姨丈顶多尝一、二块,姨妈呢,怕胖。

含一块在嘴里,香味、口感,不是廉价巧克力可比,可惜我的形容词太有限了。捧它上楼,有一种满足和期待炫耀的快乐。

我像个第一次吃到巧克力的小孩子,有点可笑。我房里静悄悄的。我走进去。

“怎么了你们沟通好了吗”

平平无奈的说:“她根本不说是发生什么意外,谁打了她,怎么沟通”

“凡凡,你对自己姊姊也不能说吗”我忘了炫耀的事。

“我现在不想说啦”凡凡不高兴的说。“爱丽丝,我可以在这里住一晚吗”

“可以。”

“明天呢”平平说,“别人的家你能住多久,而你的伤最少要一星期才好,你现在不告诉我原因,那明天你自己去跟爸说,我帮你不起。”

“你有完没完,不知道人家现在心情不好吗”

“好,你厉害。”平平拿了皮包站起来,对我说:“爱丽丝,我看你也不要理她比较好,免得反被咬一口。”

“唉,平平,你别说气话嘛”

我追了出去,这对姊妹怎么脾气一样硬啊

在楼梯口,平平停下,从大皮包中拿出女用皮夹,抽出两张大钞,说:“凡凡的医药费是你姨妈先付的,我代她还了,剩下的你拿给凡凡,我知道她最近很穷,她又很少存钱,麻烦你了。”姊妹终究是姊妹,平平是温柔的,没有改变太多。

我收下钱。“你明天再来看她吧,她应该肯跟你说。”

平平往下走。“我和凡凡谈了好一会,她一直不肯说出真相,所以我在怀疑,她是不是想袒护打她的那个人”

“怎么会”

“凡凡国中时期学过跆拳道,现在又练防身术,她力气很大的,就算不打,难道不会跑吗,怎会被打得鼻青脸肿”

我这猪脑袋,怎没想到这一点,亏我还是征信社的一员。

“平平,你认为她是自愿不躲吗”

“这当然不可能,她那有那么好脾气,不过这只有她自己知道。”

“你想那个人会是谁”

“她很少回去,对她的事,也许我比你了解的还少。你劝劝她吧,不回家不行的,我老爸最近又常提到她。”

“凡凡有心结,总认为你爸偏袒弟弟。”

“她嘴硬心软,其实她对大器也满疼的。”

“老么嘛”

“是啊,物以稀为贵,连我也宠他,何况父母。”

“你多宠宠凡凡吧”我想这样凡凡就不会抱怨了。

“她那种个性使人无法宠她,我也没办法。”

平平走后,我拿钱给姨妈说起凡凡要住一夜的事。

“一张单人床,你们怎么睡,要不然你睡信良房间好了。”二哥近日退伍,房间重新打扫过,很可住人。

“我陪凡凡,今晚打地铺没关系的。”

“好吧,等一下我叫克坚把信良的寝具搬下来。今晚你小心一点,我怕你那个同学会做出糊涂事。”

“怎么会呢”

“很难说,上回你表姨被丈夫毒打一顿,猛灌烈酒企图醉死自己,我可还记得。”

“哦,你说被救护车送去医院灌肠的那个阿姨”

对不起,一表三千里我记不起她的芳名。

“就是她。你自己留神些明天就请她父母来接回去,你姨丈也说我们负不起这个责任,难说她父母怎个想法。”

我没想这么远,但长辈的顾虑总有他的道理。

“凡凡的姊姊知道她的事,回去会向父母说,不会有麻烦的。”

“不是怕麻烦,而是她情绪不稳,还是在爸妈身边安全些。”

说得也是,一般人遇上这种事,头个念头应是逃回爸妈身边,最亲近最有安全感,凡凡真是个怪胎,尽做怪事。

回到房里,我将一千四百元交给凡凡,问她洗不洗澡,她摇头,我拿了衣物进浴室,出来时,我房里地板上已多个卧铺。我请凡凡上床,她却说在“程春野工作室”已习惯睡地铺,要同我换。我乐意之至。

也许受了姨妈言语的影响,这一夜我睡得很不安稳,时时惊醒,朝下看凡凡在不在,所幸一夜无事。

次日早上,凡凡同我说要打个秘密电话,我猜想是在电话中和父母谈判吧,让她使用姨丈书房里的副机。这个电话打得很长,但见凡凡出来时面带喜色,我也松了口气,心想父母总是父母,那有抛下子女不管的。

大感意外,来我家接凡凡竟是程春野,凡凡高高兴兴的同他走,我不知说什么好。她一走,我立刻打电话到简家给平平,平平却说:“随她去吧,我也管不了她那么多。谢谢你告诉我,我将转告我爸妈,由他们去管凡凡。谢谢你,爱丽丝,再见”

听到电话被挂断的声音,一阵茫然袭上心头。姊妹之情不胜过表兄妹之情多多吗我不懂,我一直渴望有个亲弟弟或亲妹妹,难道真的拥有了便不稀罕吗是平平有问题或者关键出在凡凡身上我迷糊了。

第七章

“喂,你的炮不要一直盯住我的马啦”

“奇怪了,你的马居心叵测,想吃我的将,我不盯住行吗”

“好,走着瞧”我鼻孔一哼。

“走着瞧就走着瞧,鹿死谁手还未知数哩”

恢复上班的第二天,周末。路华闲余约我对奕,我正好露一手。别小看我,我的棋艺可是蔡家三兄弟调教出来的,不敢向国手宣战,应付业余的则绰绰有余。

静静的玩是我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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