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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弯轻染
作词:府尹大人
一叶扁舟,载不动我的思念如山
两岸相隔,隔不断风儿觊觎红牡丹
彼岸蓝蝶把袂衣轻挽
寂寞已悠然季节的眉端
三生三世,积下多少寒清的霜白
四季轮回,瘦月里思念枯了半尺岸
往事恍如那清梦一杆
孤立在心海苍白的凄婉
一厢烟雨帘外散压梅弯落于笔端
诉经年怎奈漪旎醉满倦了流连期盼
无助怅然如果是感情生命的驿站
请让我将思念瘦成书笺藏于文字中取暖
几段羞词轻轻綄我把泪搁置在案
怎奈那发丝愁绪轻染花白满腔幽怀
淡若轻烟如果是往事惯有的姿态
为何爱依旧在唇指间拂展真实存在散不开
五片槐花瓣开风叶落满油纸伞
六月江南细雨莲步娇羞轻摇着折扇
掬一把明月颦眉弯
桥头等你风尘一肩归来
正文 第十八首独坐西厢
更新时间:2012610 8:32:11 本章字数:354
独坐西厢填许嵩庐州月曲
作词:府尹大人
古筝的音符飘落划过窗
暗渡在塞满风月的荷塘
隐了前世繁华今生模样
徒留几片雪花临窗
晚霜浣纱渲染一瓣红殇
锁不住羌笛摇曳的彷徨
惆怅坠满紫砂壶口一曲悠长
枕边展眉把泪浅尝
月光下踏碎步低吟浅唱
侵蚀三分柔情七分伤
芦花发黄嫣红成霜
羞弯一帘幽梦垂钓过往
独坐西厢静静地望
身影迷茫霜叶红了瘦巷
雨声划过眉际的伤
笑看人世间的盈缺无常
独坐西厢开一扇窗
月影摇晃垂帘直捣心肠
篱笆墙下待我携一缕月光
洗净过往陪嫁天堂
我独坐西厢把酒言伤
潜入诗行声声断肠
花白红妆坠落在地上
听晾干的月光轻唱
正文 第十九首 披着薄纱的情人
更新时间:2012610 8:32:11 本章字数:381
披着薄纱的情人
作词:府尹大人
大雨停歇的清晨揭开雾霭蒸腾的古镇
屋蓬里传来歌声阵阵绵绵的情意心跳着余温
吊脚楼神态苍冷青石小路上雨水涔涔
轻柔划过心中的浮城河岸洗衣女子依旧纯真
渔舟唱晚的黄昏红掌拨开微荡的水纹
夕阳慵懒的一个侧身静卧古镇臂弯里多动人
溪边垂钓的老人为谁停顿了迢迢归程
执手古镇的幽静怡人洗净心中那扰人的纷争
我多想虚构一个与梦有关的眼神
就着眼前小城的余温按下快门
将如梦的温存安于我漂白的灵魂
在皱褶的红尘归还人生最初的纯真
我多想虚构一个与梦有关的眼神
就着眼前古镇的陪衬返璞归真
将心底的伤痕磨平成心灵的路灯
换取重获新生开始一个崭新的旅程
解除那些如水般易碎的疼和无尽的等
赋予人生一个无悔的停顿和名份
正文 第二十首 夜殇
更新时间:2012610 8:32:11 本章字数:339
夜殇
作词:府尹大人
秋风散尽芍药香白露翩然树枝上
陌上凝望一卷难遣的落寞穿肚肠
听堤岸垂柳安抚着湖面清风擦过的轻伤
面对深爱的你我竟伸不出手掌
芦花似雪轻飘扬几树梅花婉娩香
追忆过往泪宛若繁华疯长无处葬
开一扇心窗放一抹暖阳变焦记忆的河床
阴霾塞满影框想念再难以感光
折一弯相思孤城回望风中不见百草香
雨声缠绵青阶的乌巷安静多份碎心的遐想
看风儿从枝头落下翻开那书页里的丁香
疲惫的心窗竟如那满径落花的忧伤
听沉在案几上的墨香哭痛宋词的忧伤
窗外那花枝摇曳的香再暖不起我指尖的凉
待我撕下一片月光子夜流放看清你脸庞
噙住那泪花为你补上那年欠你的红妆
正文 第二十一首 奶奶的留声机
更新时间:2012610 8:32:11 本章字数:370
留声机
作词:府尹大人
作曲:郭仔
演唱:竹子
编曲:joy
混音:大津
屋后的枫叶飘起旋转坠落在地
离别的声音很轻却惊醒挂念的心
奶奶将窗户关闭向那留声机走去
将心底的爱唤醒静静的倾听
她听着那老唱片开始慢慢回忆
眼睛微微的闭起将思念轻轻放行
随着如梦的旋律渐渐地泪流满面
滑过脸颊的泪迹将褶皱抚平
回忆在时光里不断蜕皮只剩残影
耳畔的留声机不断提醒提醒远离
远离那些孤寂如果要交出寄宿在泪滴里的心
她的挂念该往哪个信箱投递
情到深处以后唱词里沉溺哽咽哭泣
醒来后在心底沉重的思绪挥之不去
面对那些孤寂如果留声机能让她忘记距离
我愿把幸福都刻进去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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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林菀榆离开,组合解散
更新时间:2012610 8:32:11 本章字数:2618
下一刻,夏宇枫只觉得自己耳朵嗡嗡作响,宁晓茹那简短的一句话,始终在他耳膜中不停地回荡。
林菀榆要离开了
空巷子解散了没了
这他吗的到时是怎么一回事儿好好的怎么就没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一时间,夏宇枫满脑子问号。
“菀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夏宇枫是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为什么林菀榆会想着离开,而且还是在这紧要关头离开。
组乐队,做音乐,不是她最大的梦想么
再者,夏宇枫似乎还记得,在北京分赛区比赛那会儿,某天晚上,在阳台上,林菀榆还问过他如果某天他红火了,会不会离开这个组合,选择单飞。
那时,夏宇枫很坚决的告诉她,只要不是秦哲浩说解散,他是无论如何不会离开空巷子的。
可是,没想到一圈下来,当初那个担心的人,却在保证过的人之前毫无预兆的选择离开。
而且还以这种近乎与无情的方式。
夏宇枫话一出,宁晓茹转过头看着林菀榆,原本低着头沉默的萧穆也微微抬起头看向林菀榆。
虽然他们是跟林菀榆一起来的,虽然他们知道林菀榆要离开,可也仅仅是知道结果而已。
从贺龙体育馆回酒店的路上,因为太晚太累了,四个人坐在一台车上都没有说话,回到酒店后,便径直回了各自的房间。
当宁晓茹洗簌完毕准备睡觉时,林菀榆敲响了她的门,随后什么话都没说,拉着她出了房间接着敲开了萧穆的房门。正当林菀榆如法炮制的叫萧穆跟她走时,憋了一肚子好奇的宁晓茹,拦在她身前问她怎么了。
是的,纵使以宁晓茹这种大大咧咧性格的人,此刻都看出林菀榆有心事,实际上,任何一个人只要看了林菀榆此时的脸色和神情都会知道。
因为她,除了一言不发外,眼神从来没有对视过他们。
在宁晓茹逼问下,林菀榆说等去了夏宇枫房间,四人齐了再说。可性子急的宁晓茹不依不饶,无奈,林菀榆只好告诉他们,她明天将离开了,离开长沙,离开中国,当然也离开空巷子。
宁晓茹和萧穆听到林菀榆突然爆出这么一句让他们毫无思想准备的话,当即傻